来,都不会有奶的。
不喝,坚决不喝,要是强迫我喝的话,吐给你看哦。
白钥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她正准备开口,被翟青阳截断;“如果没怀孕,或者月份还小的话,那你就没必要休息了,要不我们……”
白钥从翟青阳手中抢过汤碗,仰脖一饮而尽,给翟青阳都看懵了,得亏她强大的心里素养,很快就回过神了。
鱼汤有些腥,白钥喝了那么一大碗,又有些恶心了,她皱了皱鼻子,强行忍耐了下去。
若有若无的奶香和南瓜混合的味道,丝丝缕缕钻入鼻腔,白钥偷偷瞄着翟青阳,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但翟青阳好似了解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是一个非常细小的微表情,她抢先一步说道:“厨房里蒸了你最喜欢吃的南瓜奶酪,吃了饭我让他们送过来。”
白钥揉了揉肚子,不是很想吃,她微微蹙了蹙眉,翟青阳又知道了。
翟青阳说:“只喝一碗汤哪里够,你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当然要多吃一点,我再盛一碗汤,你泡饭吃。”
威胁,绝对是威胁,尤其是当白钥揉肚子的时候,翟青阳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柔软又温和,好像白钥真的是怀了她孩子的热恋中的妻子一般。
翟青阳抬起手,想要揉揉她的脑袋,可还没碰到白钥,白钥就已经吓得赶忙向床脚缩去,双手抱着脑袋:“不要了……不要……”
翟青阳动作一顿,白钥也后知后觉发现,她真的只是想碰碰自己,有些尴尬地看了翟青阳一眼,正好瞄到对方眼底划过的一抹失落和难过,白钥抿了抿唇,一把抢过翟青阳手上的鱼汤泡饭,一边呼噜呼噜扒饭,一边小心翼翼偷瞄她。
翟青阳脸色微顿,眼睑下敛,顷刻间便收起了所有的情绪,站起身说道:“你放心吧,只要你乖一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
这样的事,是指□□做的事嘛?
不要啊!
系统:“???”等会,你刚才不是还说以后都不要看那类片子了吗?你现在又想怎样?
白钥一点都不觉得脸红,大言不惭道:“一次性吃多了就吃伤了,吃多了肯定恶心,但谁能保证时间长了我就再也不想吃了,我这叫用长远的眼光看问题!多有全局观!”
系统:“?”你是把我当傻子?不,我根本就是个傻子!什么决心,什么口号,亏得它竟然还违心夸赞和吹彩虹P,不是傻子是什么?
现在和她在这里纠结自己是不是傻这个行为也很傻,系统一阵恍惚,打开课程软件,又给自己续了好几节课。
白钥对被自己搞得怀疑统生怀疑世界系统几乎已经快看破红尘一无所知,她心里还在祈祷,翟青阳口中这样的事可千万别泛指爱做的事,毕竟小做怡情,大做才伤身嘛。
见白钥眉心紧拧,薄唇紧抿,细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弯成月牙的形状,好似在思考什么重大事件的模样,翟青阳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明明可以乖一点,却非要跟我作对,你就是吃准了我爱你。“
她见白钥精神好多了,一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注视着白钥吃完饭,她掀开被子:“身上的伤不重,也绝对不会留疤的,放心吧。”
她仔细检查了一番,说道:“我替你上药吧。”
上药,这让白钥又联想到了那段黑色的时期,她不自觉地缩起了身子,露出惶惶不安的神色,但在翟青阳看过来的瞬间,极力强迫自己打开,把最柔软最无害的肚皮放心大胆又放肆地袒露给她。
毕竟——戏要做,今后的性.福生活,也是要保住滴!
白钥明里生病,但其实是被翟青阳拘着出不来,也见不了除她之外的任何人。
每天就被关在房间里,一张床基本就是她所有的活动范围,就连吃饭都用不着下床,翟青阳跟伺候瘫痪的病人一样,给她伺候的无微不至,面面俱到。
搞得白钥一个被囚禁的都快不好意思了,整天窝在床上出来□□生活就是看海绵宝宝,搞得做梦都是抓水母被电,浑身酥麻麻的,一碰就软,一碰就流水。
而系统,每天出小黑屋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出来之后还满眼的马赛克。
不过它已经习惯了,一点都不暴躁,甚至还能无视马赛克,静心浏览自己的心灵鸡汤。
又被老黄牛松土了一个晚上,白钥每一块肌肉都松软了,她揉着酸胀的肌肉抱怨道:“肉吃多了,她都不会腻的吗?”
白钥揉着不大舒服的肚子:“我都快吐了。”
系统慢悠悠道;“我可以提供十万种死法,为你全方位屏蔽所有的痛觉。”
白钥:“……”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下。
系统:“……”我觉得没必要了,早死早超生。
幸好白钥刚谈成了一单大生意,就算是真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坐吃山空个几年,问题也不大。
就在她以为自己能躺平到腻味这个世界,腻烦翟青阳的时候,墨菲定律出现了。
任务对象又给她找事了。
“你说什么?上山当尼姑?”听了管家的汇报,白钥懵了一下,“你确定表小姐是这么说的?”
管家一脸无奈:“是呀,包袱都收拾好了,说这两天就走。家里的马车不让用,表小姐发了老大的脾气,正让从外面雇呢。”
白钥:“放出风声去,别让人接这单生意。”
管家苦着脸:“这话用您吩咐吗,早就打好招呼了,但表小姐猜着之后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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