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水平。”胡睿正气说。
那老头很惊讶,没想到胡睿会这么说,其他的人说起中医为何式微都是说现在西医怎么怎么好,中医是治慢性病啊,不是治急症啊之类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
“现在大家一提起中医如何不好就说现在西医如何如何好,治急症如何快速,中医只在慢性病这块称雄,我觉得是胡说八道。”胡睿原本想说扯蛋,但是想着对方是年纪大的老先生,不能骂脏话,“西医现在那么进步,不是中医式微的理由,中西医可以一样的强,他们之间不存在阴阳,可以双强。”
看那老头示意他继续说,胡睿也就放开了说,这些话在他肚子里也放好久了,不吐不快。“其实中医根本不是只治慢性病好,在古代,中医是治全科的,哪有现在分那么细,其实现在分那么细,是在切割中医的精髓,要我说,现在中医学院其实也是个不伦不类的东西,仿造西医建立的中医学院,根本学不到中医的骨子里的东西,要有好的中医,就是要像以前那样,带徒弟,言传身教好几年才行。在实践中学习,最快。现在呢?考进中医学院的,除了祖上学中医的有些基础之外,其他的连阴阳五行都不知道,连易经也没背过,这样怎么能学得好中医呢?出去了还不是按西医的思维去治病,治得好才怪,当然也治不坏就是,因为中药再毒也毒不过西医的副作用。”
听了胡睿的话,那老头和外公一起陷入了深思,是啊,现在的中医都被别人构病为开中西药的医生,定位都不准确了,中医儿科的硕士都能开出抗生素给宝宝,不知道她中医硕士是怎么学的。诸如此类的案例数不胜数,所以百姓也越来越难以信任中医了,你想连中医都要开西医,还不如直接去看西医了。
胡睿沉痛的说完那些话后,觉得有些后悔,这些东西,虽然是事实,但是他觉得不应该在那老头和外公面前说,之前他没有在外公面前说,是怕外公伤心,为中医的现状伤心。而那老头,是不过是刚见了一面的陌生人,说了有什么用呢?这是大环境的问题,靠他胡睿一个也解决不了,只能是坚持按自己的想法做,然后再去感染别人,让别人也一起做,这样做的人多了,才有力量改变。
沉默了半晌,那老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看得如此透彻和明白,后世可畏啊。”
“爷爷,我只是说了我的想法,有不对之处还请您指正。”胡睿勉强把话圆了回来。
“没有不对的地方,你说得挺对,中医的未来,要靠你们这一辈了,希望有你这种想法的人,都来学医啊。这样中医才能后继有人。我也可以放下重担了。”那老头郑重的说,并伸出一只手去给外公,“介绍一下,我姓邓,是这里的院长,你教了一个好的外孙,希望他两年后来我院学习。”外公莫名期妙的回握了一下手,“我姓何,我外孙胡睿立志学中医,他一定会来的。”
“嗯,记住了,胡睿,是吧,我等着你!”那老头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硬要塞给胡睿,说以后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找他。他要赶紧回去把胡睿说的写下来琢磨一下中医学院可以改变一下课程。
外公外婆和胡睿陈歌目送着邓院长一溜烟的走远,然后互相看了一看,休息就能碰上一个院长,这真是撞大运。但是胡睿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该怎么就怎么,学习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别人是院长也不行,而且他也不认识这个院长,虽然拿到了一张名片,这名片可以到处都有啊,一叠名片都100张起印,不知道他分了几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