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问,怕被人怀疑,便想方设法躲进了天穹宗的藏书阁,将能看的书全部看过一遍,说实话,她绝大多数都看不懂。
虽然文字和她认识的文字一样,语法也并无区别,但关于修炼的部分,她完全看不懂,看不懂她也继续看,所有她觉得是基础的东西,全部一遍遍看过去,全部结合起来,她总能懂一星半点,只要开了头,后面自然而然就有希望了。
靠着身体的天赋和夜以继日的研究,终于让她敲开了修炼的一角,在她初初掌握了身上的灵力之后,她立即便提出出门历练,拒绝了所有人,只她自己。
第一次御剑,就像毫无安全措施的站在过山车上,她只是个普通人,独身站在几百米高的半空中,多人看着,她怕,但她不能怕,便只能不怕。
之后她便从简单的秘境开始,杀戮,历练,她至今仍记得她第一次杀人后,害怕崩溃到哭。
但是她想活着,她只能什么都不怕,她将自己当做没有感情的机器,所有的情绪都被她押后处理,直到现在,即便她平日里正常,但在真正生死相拼的时候,她依旧摆脱不了曾经的状态,冷静的近乎无情。
陆时雨很清楚,她做的是对的,但是从小看护着长大的孩子,被她亲手伤成这样,她又怎么会不心疼?虽然她没少动手揍徒弟,但她下手有分寸,并不会真的伤到人,这是第一次,她亲手弄伤了徒弟。
容昭见陆时雨一直盯着他的伤处看,神色晦暗,忍不住用完好的那只手将陆时雨抱住,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没事的,小伤而已,师尊不必在意。”
对于修士来说,断肢确实不算重伤,用药后用不了多久就能长回来,容昭从受伤到现在眉头都没皱一下。
“嗯。”陆时雨低低的应了一声,心里像是堵着什么,她抬手揉了揉容昭的发顶,轻声道,“断肢重生的过程需要灵力,乖,再忍忍,等这里清静了,很快的。”
说完,陆时雨转身,冷冽的视线看向一边。那边的程颜昔见势不对转身便想跑,陆时雨面无表情的抬手,两指之间夹着一张符箓,随手一甩,符箓便如离玄的箭一般直冲程颜昔而去,程颜昔虽然躲开了一点,还是被符箓释放的雷电击中,之后接二连三的符箓更是将她炸的毫无还手之力。
之后,陆时雨看向阵中,被困在阵中不得不打斗的一蝎一人,没了他人的牵制,程牧屿一个人根本就不是赤蝎的对手,没几下便受了伤。
程颜昔的这个法阵只能维持半个小时左右,但陆时雨可没耐心等他们自相残杀结束,直接将手中十数张符箓尽数扔进出,阵中顿时迸发出强烈的光芒,陆时雨带着容昭离远了些,以免被波及。
光芒散去,阵中的一人一蝎已经被炸的看不出原样。陆时雨冷眼看着,半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她当初既然打算重修,又怎么可能不提前给自己准备保命的东西?只是她平日里但凡能自己应付的,就不屑动用而已。
但她陆时雨最不缺的就是各种要人命的东西,想让他们和赤蝎相杀,最后将他们的财物和悟道果同时收入囊中,算盘打得是不过,可惜找错了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为能写到的,结果还是没写到想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