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惊在娱乐圈待惯了,一下子清净下来,可能会没有踏实感。”
“况且他在一定的环境里能从容应对各种情况,但不可能在任何环境都保持游刃有余。”
“有时候行动上的从容不迫,可能只是为了安抚内心的不安,他没有表现出来那么适应。”
“再加上,你们年纪轻,可能互相get不到对方想要的点,小惊虽然懂事,但毕竟也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人,难免情绪不稳定。”
傅闻宣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温和道:“他可能自己都不愿意承认,这就是没有安全感哦。”
盛观年挠挠头,不明白:“他以前一个人不也处挺好的,我们几个人苦大仇深的,就他乐呵呵的,像个二傻子。”
“观年,当着人家男朋友的面,不能这样说人家。”
傅闻宣微微一笑,他随意把手搭在盛观年的肩膀上,声音像是四月春风:“这很好理解,你以前也是一个人,怎样都无所谓,我们在一起之后,分开的时间一长,你不也会耍小脾气?”
盛观年脸上有些崩:“哪有——”
审计空微微蹙眉,有些不耐烦,似乎是嫌矫情。
傅闻宣笑了,小朋友们的恋爱,蛮有趣的。
审计空虽然不理解郑惊的抽风行为,但却愿意为了郑惊来问,也是非常口嫌体正直了。
“一段关系中,从头到尾的踏实是不存在的。”傅闻宣温声道:“即使像我年纪这么大了,有时候也会患得患失呢。”
审计空心想,他才不会自寻烦恼。
傅闻宣眸光微闪,似乎看穿了审计空的想法,但他一笑了之。
不一定哦。
从盛观年和傅闻宣家里出来,审计空看了眼时间,约摸着郑惊那里是晚上九点左右,他点开视频通话。
郑惊没有接。
总不能这个点就睡了吧?审计空深知郑惊是个夜猫子,于是他又打了过去。
铃声响了一会儿,被接通了,手机那头异常吵闹,夹杂着节奏感强烈的音乐。
“喂,你是?”
审计空蹙眉,这声音不是郑惊的。
“你好,我找郑惊。”
“他?他去卫生间了。”乔万思随着音乐摆动着身体,这时,他看见郑惊远远走过来,扯着嗓子喊:“他回来了,你跟他说,伊登!你的电话!”
郑惊微微纳闷儿:“哦?谁啊?”
“我。”审计空回答:“好吵,你在哪儿?”
“空哥啊。”郑惊的声音一片晴朗,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他回答:“我跟朋友在外面玩,怎么了?”
审计空蹙眉:“你心情又好了?”
“噢,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审计空:“……”
我他妈还没给你疏导!你可就好了?
“嗨!伊登,要一起吗?”
审计空听到有女生用英文热情地问,不知是不是审计空的心理作用,他觉得郑惊的声音很撩人。
“嗨瑟琳娜,我在接电话,你先去吧。”
你先去?意思是他一会儿去?审计空眉心的痕迹愈发深刻。
“哈喽,伊登,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接电话。”
“等你哦。”
审计空:“……”
伊登这个名字…听起来十分不顺耳。
“空哥,我本来以为法学院里的都是耍嘴皮子的小古板呢,没想到大家玩的这么开!”郑惊语气很兴奋。
审计空淡淡道:“玩的开心吗?”
“还不错。”
“…那你继续玩吧。”审计空是有些期待郑惊陪他说话的。
“伊登!狼人杀来不来?”乔万思叫道。
郑惊立刻兴奋起来:“来!我来!”
说完,他对审计空道:“空哥,我先玩去了。”
审计空:“……”
郑惊是憨批吗?明明上午还在指责盛观年与他走的太近,下午就去party狂欢了?
手机里传来忙音,审计空举着手机沉默片刻,也就想开了。
郑惊开心就好了。
可他低估了郑惊的玩性,一个被压抑了好几年天性的乖宝宝,一旦接触到对他有吸引力的事物,那可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呀。
就像郑惊对宁禹都,看似两人天差地别,但若没一点共性,哪里能共事那么久?这说明,郑小惊那乖宝宝的皮囊下,是有一个做纨绔的潜质的。
接到郑夫人的电话后,这个想法在审计空的心里更加确定了。
“阿姨?”审计空微微诧异。
郑夫人道:“小空啊,是我是我。”
“您有事吗?”
“是这样的,小空,你最近跟郑惊联系过吗?”郑夫人问。
审计空如实道:“有联系,他挺好的。”
生活可他妈丰富多彩了!
郑夫人语气微急:“不是…我怎么觉得他、他有些堕落啊…”
审计空:“……”
那不至于吧。
郑夫人着急道:“我给他打电话时,他那边可吵了,不会是在夜店吧?”
“阿姨,郑惊已经成年了,偶尔去玩一次也没什么的。”审计空安慰道。
郑夫人:“可我这星期给他打了三次电话,他那边都很吵啊,而且…”郑夫人变得吞吞吐吐的,她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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