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嘻嘻笑着靠近谢骛,开口便是娇声笑语:“皇上又在犯愁了,原本是小小的事情,皇上一犯愁呀,就变成了大事!”
谢骛抬头看她,骂了一句:“小小女子,哪里懂得朝廷之事,添乱!”
“我是小小女子不错!”柔妃笑着腻进他的怀里,勾着他的下巴,让他看向她,“可我也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个理,有人主意都打到皇上的龙座上了,没想到皇上还只顾着犯愁呢!”
谢骛心念一动,双手将她环住,目光阴晴不定:“你的意思是……”
柔妃一脸惊讶:“皇上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摆明了就是楚王和星象官勾结,想要置皇上于死地,妄图天下易主。这外头都人心惶惶的了,楚王如今在民间的呼声可高呢。”
楚王谢礁,可不就应了“真龙在石”的预言。
谢骛脸色愈加难看,他怎会不知如今的形势,如今朝堂之上都对他有了质疑的声音,若再让流言发酵,他的皇位定会不稳。
“那依你之见,朕当如何做?”
“让流言不攻自破,便是最好的法子,呵呵,他们期待真龙,便让那条龙摔个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看他们还敢期待什么,还能期待什么。”柔妃清丽的面庞露出狠意。
听了她的话,谢骛若有所思,半晌才道:“不错,朕不能坐以待毙,谁敢动摇朕的江山,朕定要灭他九族,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呵呵,这才是我的皇上,我的英雄!”柔妃打开药盒,取出一颗药丸,一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药丸送到他的唇边,语声软软地诱惑,“那皇上还要不要先征服人家嘛?”
看到粉色的药丸,谢骛迫不及待地吃下,抱着她倒了下去,扯落她的衣裙,猛烈的征伐开始:“你这小妖精,看朕今晚不弄死你!”
京城,云山雅舍。
楚王为嫡长子一事留在京城,平日便住在云山雅舍。雅舍伺候的人和侍卫都是他从封地带过来的,都是他的亲信。
他此行目的明确,便是要谢洛骥以命偿命,他的儿子不能白死,皇帝必须给他一个交代。
但他已经在京城呆了这么久,谢洛骥一直没找到,谢骛也晾着他,不给他一个交代,令他恼怒至极。
原本他想联合赵王、越王继续给谢骛施压,可就在这时,宫中传出星象官的预言:帝星将陨,真龙在石。
听到这个预言,他大受惊吓,这个预言暗示他是真龙天子,谢骛岂能饶他?!
这几日,他惶惶不可终日,只怕遭了暗算,丢了性命,连进宫都不敢进,暗中联系了赵王和越王,让他们必要时保他一命。
但四下无人时,他也在琢磨那句预示,帝星将陨,真龙在石——难道他真的有当皇帝的命?星象官的预言一向很准,而谢骛也确实失了民心,死气沉沉,眼看着便活不了多久。
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有机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说不动心,是假的。
“楚王殿下,刀已架在脖子上,还能如此安然悠哉,在下佩服。”
一个带笑的嗓音响起,谢礁一个激灵,慌忙站起,看向来人。
是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男人,一身青色常服,身材颀长。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此地!本王只消一声令下,定叫你有来无回!”此人避开他的侍卫,悄无声息闯入他的房中,本事不小。他暗自心惊,但还是摆出气势,开口威胁。
谢洛珩低笑出声:“有来无回的,怕是楚王殿下啊,我好心相救,楚王殿下不领情,实在可惜了。”
“装神弄鬼,什么意思?”
“我赌一刻钟后,此处必将血流成河,无一活口,楚王殿下信么?”
谢礁正要问个清楚明白,却听到远处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他的脸色一下刷白。
谢洛珩没再多说,扣住他的肩膀带着他离开房间,跃上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藏身其中。
云山雅舍,一场屠戮拉开帷幕,无数的黑衣人潜入,见人就杀。他们训练有素,下手狠辣,而且极其熟悉地形,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藏身之处。
谢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被杀,冷汗流下,心惊胆战。
这时,几名黑衣人持剑靠近大树,小声交流:
“可有看到楚王?”
“找了一圈,没有。”
“再找,绝不能让他逃脱,皇上怪罪下来,我们担待不起。”
……
何人下手,昭然若揭。
“楚王殿下,好看吗?”待黑衣人离去,谢洛珩语声幽幽。
谢礁抹了一把汗,小声道:“多谢壮士相救,不知壮士尊姓大名,为何要救我?”
壮士?谢洛珩“啧”一声,万般嫌弃这个称呼。他懒懒道:“帝星将陨,真龙在石,在下不过是看不惯昏君所为,寄希望于明君罢了。八月十五中秋节,晚上有宫宴,楚王殿下,要不要合作一下?”
整座云山雅舍刀光剑影,哀嚎不断,谢礁面白如纸,冷汗淋漓。
如今,他已别无选择。
作者有话说:
谢洛珩:三更半夜的还要出来干活,真累。抱着软乎乎香喷喷的妹妹睡觉,多好,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