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皇上若是怪罪,我一人承担便是。”不管怎样,陶婕妤身上的伤还是要好好处理一下,上下药的,不然到时候溃烂留疤,心疼的还是皇上。
秦煜灼知她在秦霆泽面前说得上话,没有多言,把药盒给了她:“涂抹于伤处,早晚两次。”
“是。”卫鲤双手接过,恭敬应道。
秦煜灼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看了眼寝殿内,却闭了嘴,转身走了。
他不会让她被困太久,但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他必须忍耐。
攸攸,等我。
卫鲤回寝殿时,季攸攸看到了她手中的药盒,盯着,便移不开视线。
原来,他是来给她送药的。
注意到她的眼神,卫鲤心头一颤,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陶婕妤和晋王殿下有私情!
发生这样的事情,皇上不过是将陶婕妤关起来,没有处以极刑,这是何等的恩宠!
她实在无法理解,皇上乃是天下至尊,又独宠陶婕妤,陶婕妤怎会那般不知轻重,竟敢与晋王殿下暧昧不清?难道她不知道那是死罪吗?真的让皇上忍无可忍了,她焉有命在。
她想了想,终是什么都没问,打开了药盒:“陶婕妤,这是晋王殿下送过来的伤药,奴婢先为您上药吧。”
“嗯。”季攸攸点头,配合地褪下了外衫。
从脖颈到胸口,她的肌肤几乎没一处完好,卫鲤看着也不免心疼,从药盒中取了药,小心地为她涂抹到伤处。
“陶婕妤可千万不要惹怒皇上了,有些事情,可一不可再,行差错步,便是万劫不复。”
“我知道。”季攸攸垂眸,轻轻说道。
她什么都知道,她一直都很清醒。只是,在这个世界,她只想清醒地去犯错,去爱她不该爱的那个人,那个值得她爱的男人。
秦煜灼回了明烨宫,便直接去了暗室。
暗室中,娇儿蜷缩在角落,抱着自己,瑟瑟发抖。
秦煜灼扫了她一眼,看向了一旁的哑奴:“从明日开始,你离开皇宫,本王有事要你去办。”
哑奴一愣,原本低垂的头抬起,看着他。
殿下要放他出宫?
他已不知道在暗室呆了多少个日夜,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离不开皇宫了。
“本王要你去东南边陲,找一处与世隔绝的小山村,气候要好,民风要淳朴,不在西秦管辖之内。两月之内,本王要结果。”秦煜灼眸子沉下,“这件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缩在角落的娇儿听到这句话,吓得更紧地抱住自己,看都不敢看秦煜灼一眼。
她没想到师兄会这么心狠,竟会把她丢给这样的一个人糟蹋。可更没想到的是,这个长得又丑又壮的哑巴并没有碰她,也没有给她服那个药。
他、他居然违抗师兄的命令,他是心存善念还是、还是嫌弃她呢?
眼看师兄向她走来,杀意明显,她吓得快要哭了。可就在这时,她发现那哑巴竟一下跪在了她身前,面向师兄,似乎、似乎是在为她求情。
“想要她活?”秦煜灼冷冷问道。
哑奴双手伏地,额头重重叩到地面,意思明了。
“给她吃了那药?”
哑奴顿了下,点了头。
胆子大了,为了个女人,敢骗他。秦煜灼一眼便看出他没说实话,但他并没有揭穿他,只道:“你看好她,倘若她走漏风声,你们两个,本王一起杀。”
哑奴应下,又重重叩了两下头,站起。
“今晚趁夜出发,本王等你消息。”
秦霆泽处理完政务回寝殿,已经过了亥时。寝殿灯光昏暗,一片寂静。
一直在殿内守着季攸攸的卫鲤迎上前,行礼。
“她睡着了?”他看向寝室,压低声音问道。
卫鲤颔首:“陶婕妤睡得沉了,伤口……伤口用了晋王殿下送来的药,好了许多,不怎么疼了。”她小心翼翼地说了秦煜灼送药的事情。
秦霆泽眸色微暗,并没怪罪,只问:“她心情如何?”
“一整天没怎么说话,吃得也少,但也没有闹腾,奴婢说什么她便做什么,还算配合。只是……”卫鲤犹豫了下,道,“只是陶婕妤肌肤娇嫩,那锁环在她手腕上戴了半日,她的手腕便红肿破皮了,虽然她并没喊疼,但看着应是很疼的。”连她看了都觉得心疼。
秦霆泽没说什么,抬手让她退下了。
走到寝室,他一眼看到了床榻中熟睡的小丫头,她侧躺着,乌黑的头发披散在枕间,睡颜乖巧。左手的衣袖拉高了,黄金锁环处,她手腕上的红肿清晰可见,还有那衣领处若隐若现的伤——那些,都是他的杰作,他的恩赐。
他走了过去,在床上坐下,伸手,轻抚她美丽的面颊。
[贞儿,为什么要那样伤朕的心?朕对你还不够好吗?朕是皇帝,朕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哪里有资格怨朕、恨朕?]
[为什么要喜欢阿灼?朕才是你的丈夫。你不是为了救朕,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吗?为何现在我们却形同陌路?]
[朕想要看你笑,想要你唤朕“阿泽”,想要你赖到朕的怀中撒娇胡闹。我们像从前一样,不好吗?只要朕宠你,爱你,其他的又有什么要紧?]
他收回手,从袖中取出钥匙,打开了锁环,放到一边。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手腕通红一片,还有几处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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