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婚约的人,怎么,攸攸唤了你几声‘夫君’,你便头脑发昏找不到北了?你不是一向不喜她吗?”
为什么攸攸偏偏盯上了他?一个冷硬无趣又满头绿光的小白脸而已!
“谁说夫君不喜欢我的?”听到他的话,季攸攸生气了,爬起来扯了扯上官云遨的衣袖,委屈巴巴地问他,“夫君你喜不喜欢我?”
“你、你松手,像什么话!”上官云遨想要拉回自己的衣袖,却没想用力过猛,害她身形不稳一下跌到他的身上。
柔弱娇美的身子比云还软,伏在他腿上却像一团炽热的焰,烫得他浑身燥热不堪。
“你快起来!”他满脸窘迫,尴尬不已,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
明知道她是中了那鬼族女子的术,可她这般软磨痴缠,他委实吃不消。
他早已有了未婚妻,他必须对蓉儿负责,又怎会对别的女人动旁的心思。
“那夫君喜不喜欢我?喜不喜欢嘛!”她雪白的双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同他闹着,满脸期待等着他的答案。
“不喜欢”三个字在唇齿间绕了半天,却终是咽了回去,她的眼眸闪亮明媚,透着希冀,他实在没办法对她说出伤人的话,看她难过失望。
因此,他闭了嘴,从她绝美的脸上移开视线,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反正、反正她是中了术,等她清醒,自会明白他不可能喜欢她。
聂之炤冷笑连连。
季攸攸笑逐颜开,满意地松了手,开心地欢呼着,滚进了云层里。
自始至终,端坐在角落里的蔺修游没说一句话,他冷眼旁观,看着那个小混账凭着一张脸矫揉造作地勾人。
是了,她从前便是这样,当她想要达到某个目的的时候,可以骗死人不偿命……
那是他从寒冰洞出来的第二天,身体刚刚恢复,一个人在潭边练剑。
虽然他嘴上什么都没说,但被冤枉陷害,心中自是有气。
身为大师兄,他一直都是仙门最出色最谨慎的,从未犯过错,底下师弟师妹们都由他管。
如今,却被一个初来乍到的小丫头构陷,偏偏以他的性子又不屑将她供出来,只能生生受下这委屈。
一剑挥出,强大的灵力撞向山石,山体裂开,落石滚滚,扬起一片烟尘。
而随着落石一起滚下来的还有一道嫩黄的身影,御剑而来的小丫头不知怎么从高处掉了下来,恰恰摔到他面前,昏迷不醒。
蔺修游神情微愣,看了眼自己手中的剑。
他打中她了?
他心里一阵慌,赶紧蹲下身查看她的情况,却一眼看到了她左手中紧握的一株药草。
炎曦草。
可用于驱逐寒气。
她要这个干吗?
他无暇细想,扳过她的身子,看她伤势如何。
幸好,她只是受了些皮肉伤,此刻昏迷不醒应是方才被气浪波及,震昏了。
他放下心来。
虽然心中恼她,但她毕竟只是个小丫头,许是性子顽劣了些,他倒也不至于真与她计较。
若是无意中伤了她,怕是少不得又要被青云仙上他们责骂。
他想了想,耗费灵力为她治了伤。
没过多久,季攸攸醒了过来,一眼看到他,“哇”的一声扑进了他的怀里。
“大师兄,好可怕,怪兽好可怕!”
蔺修游:“……”头一回被人这么抱住的他整个人僵住了,双手抬起,完全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怎么……这样的!
他半天一动不动,也没开口说话,任由她眼泪鼻涕擦了他一身。
嫌弃得要命!
等哭够了,季攸攸才放开他,摊开掌心,把手中的炎曦草给他,抽抽搭搭向他道歉:“大师兄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要摔了青云仙上的药膳的……我没想到青云仙上那么小气,居然罚你去寒冰洞……”
“昨日我端了好吃的去看你,其实是想跟你一起吃的,可、可你看我的眼神那么凶,好像我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一生气就口不择言了,我、我真的是无心的……”
“我知道你被冻伤,我听他们说炎曦草可以驱逐寒气,治疗冻伤,所以冒着危险去悬崖给你采了来。你看!”
蔺修游低头看着她手中的紫红色的药草,冰冷的神情有那么一丝软化。
她毕竟是个孩子,平素又被娇养着,偶尔犯一次错其实也算不得什么。
她既然知错又道歉,还帮他找来炎曦草,他心中那股火也便散了。
“你知道吗……”她还喋喋不休,小生怕怕,“取采炎曦草的时候,我还碰到了一只好可怕的怪兽,满身鳞甲,血盆大口,差点一口把我吞了……”
“可我一想到大师兄还受着伤,浑身就充满了力气……”
蔺修游耐下心听她絮絮叨叨说完,虽然脸色还是冰冷,目光却柔和许多。
“我的伤已经好了,炎曦草你收着吧,以后别再这么胡闹。”
“那大师兄是不是原谅我了?”她抬头看他,欢欢喜喜地问。
“嗯。”一时间,他竟觉得她有些可爱。
而后来他才知道,这个小骗子嘴里哪里有半句真话,炎曦草是她哄着某位长老去采的,道歉不过是为了后来一次又一次地利用他、陷害他,让他声名狼藉,一败涂地。
……
思绪拉回,他看向窝在上官云遨身边的小混账,一脸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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