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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族穿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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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只有不到百字的澄清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10)(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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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呼喊着殷染的名字,微如细蚊的声音被散在风里,直至完全消失。

    “你出来,别闹了,快出来……”津行止大片大片地摸索着,被扬起的雪侵染着更多平整。

    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了他的手指,直到有血染红了雪地才被他猝然发觉。

    他在那片血迹里扒来扒去,找到了一把沾满血迹的银刀,刀下压着一张被胶布歪歪扭扭黏在一起的曲谱。

    血迹斑斑的曲谱间,透着他曾经亲手写下的音符。

    津行止颤抖着抽出那张支离破碎的曲谱,眼泪抑制不住地滑下。

    温热的眼泪从眼眶溢出,还没流下一寸,便凉透了。

    冷透了的泪珠成了冰凉的刃,用力划过津行止的脸颊。

    这清楚地告诉着津行止,殷染曾经来过这里,而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只觉得某种酸涩的液体从喉口一路下灌,蓄在他的身体里,漾开一阵强烈的苦涩。

    曲谱在寒风中哗啦作响,每一声都重重地敲打在津行止的心房。

    他痛苦地垂眸,又看见了另一张压在雪地里的纸。

    那张纸透着暗黄色,像是日记的里页。

    津行止颤颤巍巍地拾起那张纸,终于发现了那个至死都被殷染捂得严严实实的秘密。

    当“必有一死”这样的真相清晰地展现在津行止面前的一刹那,他像是被人从中间一刀劈开,毫不留情地掏空仅剩的所有。

    空旷的荒地上传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津行止紧紧抓住那张几乎能贯穿他心口的纸:“殷染,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谁允许你丢下我一个人的……”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津行止空洞的眼眸忽然燃起一丝亮光。

    他拉开自己的上衣拉链,从贴近心口处的内袋里找到那枚银铃。

    他用僵直的指尖将银铃抚顺,在怒号着地寒风中摇晃起来。

    银铃清脆地响动,声音顺着风的方向扩散。

    津行止半跪着,看着一片苍茫的空地。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被风卷起的雪在回应着他的希冀。

    津行止用力晃动,试图用铃音割破平静。

    银铃不知疲倦地响着,四周却依旧空无一人。

    津行止哑着嗓子喊着,语气激越:“殷染,你说过的,我摇了铃铛你就会出现的,你不能骗我!”

    透支的力气让津行止不堪重负地一歪,半倒在雪地里。

    “你答应过我的,你不能言而无信,你还欠我好多好多东西。”

    他撑着起身,却再度一头栽在了地上。

    津行止跪在地上,额头隔着曲谱紧贴在雪地上:“你还欠我余生……”

    风鼓动着他拉开的外套,剥夺掉他胸膛间仅剩的热意。

    津行止后腰上的印记突然亮动,腺体也反常疼痛起来。那感觉就像是在剥离那些所有与殷染有关的东西——他的信息素,还有他的诅咒。

    “不——”

    津行止绝望地低吼着,可那种剥夺感却反而变本加厉地袭来,彻底割离他和殷染的一切关联。

    “不要……求求了……”

    可同血契一样,无论津行止怎样压紧身体,那些感知还是在光速流逝。

    抽离的疼痛超过了津行止的承受力,令他直接被剧痛击晕。

    津行止挣扎的力气一松,陷进了被扒得散乱地雪地里。

    寒凉的月光倾泻而下,短暂安分的大雪重归大地。

    大雪很快覆盖住所有痕迹,遮盖住所有的生离死别,仿若从未有人来过。

    “再不分离。”

    殷染陷入一片混沌,身上所有伤口开始迅速愈合。

    记忆的最后一角像是拼图般整齐地嵌入他的脑海中,亮起一片光晕。

    当光晕散开,殷染仿若重新站在了那片冷酷又充满血腥的土地上。

    夹杂着沙尘的风干燥地刮来,掀起殷染的长发。他耳边的银铃轻晃,传出悲怆的铃音。

    “殷染!你还在等什么?”

    殷染面无表情地侧目,看见了那张冷漠而带着愠怒的脸——那是他的母亲。

    他淡漠地转过头,未言一句,果决地向前迈进一步。

    几十道光影从百米外直冲向前,打响征战的最后一役。

    殷染一路屠杀,根本来不及看清眼前的是什么人,对方就已经躺倒在地。

    粘稠的血液沾在他手上,层层叠叠地积压,紧接着蹭到下一人身上。

    恶臭的腥味铺天盖地地弥漫在空气中,目之所及都是消散后遗留的灰尘。

    哀嚎和悲鸣遍野,回荡在空旷的宫殿里。

    华美的装饰被打斗震碎,悲凉地躺在墙角。

    路过长廊时,殷染用力扯下一片长长的纱幔,盖在那片盛开的红玫瑰上。

    血溅纱幔,花枝微颤。

    血迹一层层地染在墙壁上,终究还是消亡了仅剩的温存。

    一路杀到宫殿的中心,殷染终于停下了脚步。

    旧制的统治者坐在王座上,威严恍若不可侵犯。

    王座上的人重重地敲了一下手中的权杖:“当年我那般绞杀,预言居然还是成真了。”

    殷染抬眸,嘴角扬起一抹不善的弧度:“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当年那场绞杀,他们也不必造出一个这样的我。”

    听着殷染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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