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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族穿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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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只有不到百字的澄清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9)(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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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

    “我只是担心你盲目自信,会吃亏。”津行止小声道。

    殷染撩起眼皮:“我的自信倒是从来都不盲目,除了……”

    那句说了一半的话引起了津行止的好奇,他出声问道:“除了什么?”

    殷染无奈:“除了勾引你这件事,差点让我觉得自己魅力尽失。”

    津行止沉默了一下,忽然对殷染勾了勾手指:“那你看我一眼。”

    殷染不设防地看过去,两人视线相接的一刹那他便直接被津行止扑倒在沙发上。

    “现在你成功了,还挫败吗?”

    殷染还没回答,津行止就封住了他的嘴唇。

    刻骨的情意交缠,与夜色相融。

    ·

    一连几天,殷染拿下了好几个业务部一直苦谈不下的大单子,引起了公司内部的激烈讨论。

    加上他极度擅长拿捏人心,很快就混得风生水起。

    殷允多次尝试暗中给殷染设置阻碍,但都被他巧妙化解。

    一日,殷允接到了老爷子的消息,要求他回家。

    殷允隐约能猜到今日的主题,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饭吃到一半,老爷子突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殷允委婉道:“阿允啊,最近公司想再拓展拓展海外业务,你准备一下去那边历练历练。”

    把他调至国外分公司,老爷子想让殷染彻底掌权的心思不能再明显了。

    他轻缓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滞涩地问道:“父亲,我不想出国,我想留下。”

    老爷子把玩念珠的手顿了顿,继续说服道:“你天赋不足,只能靠后期磨炼,去国外也是为你好。”

    殷允的指尖逐渐捏紧。

    接手公司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兢兢业业做事,唯恐出错。他的确天赋不足,可也确实尽心竭力。公司在他的带领下,市场份额也在平稳上升。

    但他的努力从未得到一次夸赞,每次都是变本加厉的严苛。

    殷允自嘲地笑着,心头盛着怒意的火炉像是被那样的态度猛地掀起,难以抑制:“我就这么碍你眼吗?你宁可接受一个半阴不阳的怪物,也不肯要我。同样叫你一声父亲,我在你心里就这么无足轻重吗?”

    老爷子把念珠猛地往饭桌上一磕,声色俱厉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撕破脸皮的殷允不再虚与委蛇,直言道:“我在公司待了这么多年,想取走我捏在手里的东西,那就看看他有没有那么大能耐吧。”

    ·

    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殷染突然打了个喷嚏。

    声音惊动了在看剧本的津行止,他放下剧本,走到殷染身边:“是工作太累感冒了吗?”

    殷染摇摇头:“没有,只是鼻子有点不舒服。”

    津行止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还要和他周旋多久,我什么都帮不上你。”

    “快了。”殷染道,“就快结束了。”

    他抬眼对上津行止的眼眸:“还有,谁说你什么都帮不上了?”

    从殷染带着桃色的眼神中,津行止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抬手扯了扯殷染腰间的浴袍绑带:“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你因为上班而疲惫,反而是越来越有精神了?”

    殷染上前半步,把重心压在津行止身上:“谁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一见到你我就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他偏了偏头,用舌尖顶了顶津行止颈上跳动的血管:“有点馋。”

    闻言,津行止咬破嘴唇,撑起靠在他身上的殷染,把血喂进了殷染嘴里。

    血味在唇齿的轮廓蔓延,缓解着殷染不明来由的干渴。

    殷染手臂一热,没有被关注的金色印记再次伸展,从手腕一路上行,停在手臂最上端。

    104.“你想怎么藏?”

    连天的休假让津行止的生物钟有些混乱,他隐约听见卫生间里有水声,才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

    “殷染……”

    津行止迷迷糊糊地叫着,不出半分钟,床角就陷下了一块。

    殷染动作间发出的声音伴随着他的信息素传了过来,津行止抬起眼,声音慵懒:“怎么这么早?”

    “今天有个很重要的合作方要来公司考察,我早点去公司看看相关事项有没有处理好,估计晚上不能准点下班了。”

    这时,一束光打在殷染正系扣子的手上,衬得他的手指纤长白皙。

    津行止经不起诱惑,拉下他的手,凑在嘴边吻了吻:“我忽然有种和你身份对调的错觉,你忙忙碌碌,我看着你忙忙碌碌,感觉似乎也还不错。”

    “如果你愿意,我倒是希望能永远这样把你私藏起来。”

    津行止双眼微眯,对殷染勾勾手指。

    他盯着殷染缓慢下倾的身子,等到手能够到殷染肩膀时,猛地把人拉了下来。

    殷染闷哼一声,气息掠过津行止的耳畔。

    津行止将牙尖在殷染的腺体上压了压:“你想怎么藏?”

    说着便毫无停顿地将牙尖刺进殷染的腺体。

    信息素交换时的滚烫温度让殷染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他任由力气涣散,将全部感知集中在腺体上,标记结束时,便歪倒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起身的津行止怀里。

    津行止抬手顺了顺殷染的发丝,在他耳边轻声道:“疼吗?”

    殷染小幅度地摇摇头,嘴唇在津行止的颈项处磨来磨去。

    短暂的温存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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