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只有不到百字的澄清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4)(第2/11页)
若是自己因此伤到殷染或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只怕会很难堪。
“我可以把自己关起来。”
“真是怪了,”殷染好奇地耸动肩膀,“我们现在这种关系,你这种时候不用我,还打算把我供起来不成?”
津行止不说话,只是摇头。
“你该知道的,不管你把自己关到哪,我总会找到你。”
津行止皱眉,言语间融进几分严肃:“上赶着送上门被我上?”
殷染动作尴尬一滞,干笑了两声。
趁殷染熄了火,津行止准备给经纪人打个电话,让她先帮自己把接下来几天的时间空出来。
这时,公寓外忽然传来了人声。
“小幺儿,你别太着急,所有人都正在想办法解决,你把手机给我,眼不见也心不烦。”
听声音,是胡姐和池驰。
他转身看了一眼殷染,想起被自己反锁的大门,快步往楼下走:“我去开门。”
他在两人指纹开锁前替他们打开了门。
开门后,津行止只是寒暄了一句,便退开了一段距离。
但那气味还是引起了经纪人和池驰的注意。
胡姐把人领进来,看着津行止道:“你的易感期不会提前了吧?”
“是,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说这件事。”
“药品准备好了吗?”
津行止眼珠半转,迟疑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还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殷染的易感期也在最近了,你们俩要是撞在一起,怕是得崩盘。”
津行止拒绝道:“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能想办法。我刚才听见你俩说话,小幺儿怎么了?”
经纪人叹了口气:“不知道哪里来的医生,疯传池驰整容的事,手里还有图。”
“整容?”津行止困惑,“从我认识他开始,这孩子不就一直长这样吗?”
池驰略带滞涩地摇了摇头:“我是动过,年少的时候也没想过自己会进圈子,随便整着玩的。”
客厅里的时钟笨拙地转动,传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行进的无比艰难。
津行止一怔,看向胡姐:“这件事公司原来知道吗?”
看胡姐面色复杂地点头,津行止打开微博,点开了那条应该是被撤过又重新上去了的热搜。
对比图里,池驰的容貌确实和从前有所差别,下颚和鼻翼的位置尤为明显。
津行止抬眼:“现在公司打算怎么处理?”
“其实,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但每一次都有人先于我们把热搜撤掉。但这次很奇怪,哪怕我们两方都在撤,情况还是不好,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有人在背后……”
津行止重复了一下这几个字,心下一沉。
他原本以为最近发生的不顺只是集中在他身上,他耽搁一段时间再调查也没不算什么,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些事件恐怕还会波及他身边的人。
他眼神微沉,看向池驰。
一个谎言的维持需要更多谎言来填补,这个道理他在殷染到来的这段时间里懂得足够透彻了。
他问道:“你会考虑承认整容的事吗?”
池驰的眼神里闪过一层光,却瞬间被灰雾盖上了:“我父亲不会允许的,其实胡姐说的先于公司撤掉热搜的,一直都是我父亲。毕竟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的动向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公司股价。所以,我不可能承认这件事。”
津行止舔舔嘴唇,没有说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决定,他没有干涉别人的权力。至于那会带来什么后果,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
“行止,你觉得以你现在的情况你还能撑几天?”
胡姐的话让津行止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他抿了抿嘴道:“大概一到两天,最多不超过三天。”
“好,”胡姐点点头,“尽量再撑两天,我想办法把你的行程延后。”
津行止刚点头,楼上就传来了殷染的声音。
他手肘拄在二层的栏杆上,似有若无地点了点津行止:“有我在,他一天都撑不了。”
64.津行止的xx视频。
语言就是如此博大精深。
同一句话落在不同人的耳中,立时产生了不同的意味。
听到殷染的话,津行止还未平稳的信息素波动迫使他的大脑想起一些他和殷染交换信息素的画面。
津行止缩了一下指尖,还没站起来,胡姐就立刻起身按住了他。
“殷染,你在那等我一会儿,我有话单独和你说。”
看着胡姐熟悉的表情,津行止知道她肯定是觉得殷染又要搞事情。
殷染沿着楼梯走了下来,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扶手。
津行止开口调和道:“胡姐,他就是在开玩笑。最近我和殷染说开了很多事情,你放心处理小幺儿的事,我们没事。”
刚才殷染的话几乎瞬时触发了她埋在心底的警铃,这让她险些忘了,殷染和津行止的关系早就没有当时那么紧张了。
她长松一口气,刚好有个电话打了过来。
这通电话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池驰的父亲比公司更紧张池驰整容的传闻,已经着手亲自下场压下了这件事。
当天晚上,池驰整容事件无疾而终,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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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行止和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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