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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族穿成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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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篇只有不到百字的澄清稿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2)(第9/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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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十二刀,殷染一声也没吭。

    甘愿舍身启用禁术是他的选择,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无怨无尤。

    况且,也根本没有人在意他的感受。

    当最后一处伤口愈合后,殷染的力气终于回笼。

    他双手握拳,青筋从手臂上凸出,一路蜿蜒至颈项。数十条银丝整齐断裂,连同十字架一并碎裂,四下崩散。

    女人惊吓得连连后退,一直半遮着脸的帽子也掉落下来。

    殷染看了眼自己手腕上残留的血,淡漠地舔了一口。

    那些发黑的伤口很快痊愈,可他却像是被抽离了一部分灵魂,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缺失而无比空荡。

    他静静地抬起手,接住从穹顶打下的那缕阳光,捻了捻指尖的温度。

    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珠都不敢转一下。

    谁也不知道,在他们面前站着的是个什么东西。

    良久,女人才试探地出声问道:“我是谁?”

    殷染瞥过去一眼,嗓音冷得像是刚从冰封中解冻:“母亲。”

    女人前行了一小步:“那你还记得你要做什么吗?”

    殷染没说话,继续把玩着那普通血族望而生畏的阳光。

    “母亲这么对你,你难过吗?恨我吗?”

    “难过……”殷染用手搭上岩壁边缘的花朵,原本鲜活的花朵瞬间风干,在他手间粉碎成末,“那是什么?”

    剧烈的疼痛后,津行止蓦地睁开眼,恰好对上殷染的眼睛。

    他的眼底像是结着一层血色的薄冰,藏着灰蒙而淡漠的杀意,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被他拧断脖子。

    那种眼神和刚才看到的画面里殷染的眼神相重叠,让津行止的心口如被剜绞般疼痛。

    他完全忘记了刚醒过来时那些自我警告的言语,吻上殷染的额头,将人紧紧圈在怀里。

    “没事了,都过去了,再也没人能那么对你了。”

    津行止胡乱地安慰着,抚摸着,仿佛想将他所有的温柔都揉进殷染的身体里。

    那噩梦般的记忆太长,长到让殷染觉得已经过去了几百年之久。

    一种久违的温暖缓慢将他包围,将他从冰窟里一步步拉回。

    他想起了从前因为杀戮,双手沾染的血液从未干过的岁月,那时的他宛如杀人机器,生不出任何悲悯之心。

    没人在意他,也没人与他并肩。

    回忆翻起的痛苦和压力深戳在他的心底,让他有种如被扼喉的窒息感。

    “不会了,以后都有我陪着你。”

    津行止的话轻柔地落在殷染的耳畔,像一剂对症的良药,温热了殷染的胸口。

    鼻间的酸涩迫使殷染的眼角泛出泪花,他丝毫不收力地咬在津行止的肩膀上,宣泄着那种难以承受的苦涩。

    他不知道那一咬自己用了多大力,直到血味在他的唇齿间逸开,他才猛然惊醒。

    他刚有向后撤开的趋势,就又被津行止揽回怀中。

    津行止带着几分苦笑的意味,温声道:“刚起来就咬人,就算是移动口粮,也没有你这种吃法的。”

    殷染干咽了一下口水,目光落在清晰的齿痕上。

    血色混乱着他的情绪,让他如簧般的巧舌变得滞涩。

    津行止等到直觉殷染平复下来了,才将人从怀里拉开。

    津行止坐起身,想先抱起殷染去洗澡,却在拉被角时发现他的大腿后侧有十数道重叠的伤痕。伤口上,干涸的血液凝结成痂,狰狞异常。

    那显然不是他做的。

    回想起昨夜,津行止好像确实数次看见殷染在咬他时将手伸到自己身后。

    他原以为那是殷染在自我纾解,却没想到他竟是用划伤自己的方式来换取清醒。原来,这才是殷染后十几次吸血时比之前克制得多的原因。

    津行止抬起手,悬在那伤口上方:“为什么……”

    殷染随意用被子盖住伤口,从床上支起身。

    “血契有很多种,这一种尤为难结。整整20次的咬合抽离,需要施契者有绝佳的精神力。最后一咬和第一咬重叠之时,被契者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会愈合。这种血契一旦结下,除非结契者身亡,否则终生不可解。”

    说着,殷染欺身过来,手指碾在津行止颈项处血契印记的位置上。

    “津行止,你别想摆脱我。”

    54.“试试我的技术?”

    津行止抚上殷染眼角的泪痕,指尖有一点不甚明显的摩擦感。

    他揉着殷染眼角,反复触摸着他的泪痣。

    他压低嗓音,沙哑得像是刚刚咽下一口腐蚀性的液体:“别再继续了。”

    津行止重新收紧手臂把殷染抱在怀里,克制地哽了哽,下巴压住他的肩膀,在心底重复道。

    别再继续了。

    别让我觉得,你的言行里带了真心。更别让我觉得,你不会离开这里。

    很长一段时间,津行止都一动不动地伏在殷染的肩膀上。

    殷染没明白他那句“别再继续了”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心口随着津行止的安静被无形地剜了一刀。

    听着津行止不算平稳的呼吸,殷染抬起手,将手掌落在他的背脊上:“怎么了?”

    津行止没说话,缓缓从他的肩膀上抬起下巴,又撑了一会儿才离开。

    那温度从身旁撤离,也带离了殷染心尖上的那份热意。

    他指尖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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