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4的vocal,津行止的嗓音向来都是组合的招牌。但这话从殷染嘴里讲出来,却让津行止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看了看殷染:“所以,这就是你在台上念我歌词的原因?”
殷染摇摇头,下巴靠在被褥间,蹭起的声响窸窣入耳。
“我只是觉得,那句话很符合我们现在的状态。”
“呵,”津行止的轻嗤声瞬间破坏了殷染营造的氛围,“吸不吸引我没看出来,但糟心却是真实糟心。”
他声音刚落,躺在床上的殷染就剧烈地咳了几声。
等殷染再讲话时,嗓音显然比刚才的低了好几个度:“不高兴的话,我们就说点愉悦的事。”
这让原本听他说话就已经有些勉强的津行止不得不靠近床边:“支支吾吾地说什么呢?”
殷染又说了一遍,但津行止还是没有听见。
他又靠近了些,浑然不觉自己的颈项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殷染面前。
下一刻,殷染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肩膀,毫不犹豫地向他靠过来。
那温热来得太过突然,夹杂着细密的呼吸,津行止应激性地一抽身,以至于那一咬,变成了深吮的一吻。
嘴唇和皮肤被迫分开的声响在津行止耳边响起,他耳根一热,连带着信息素也溢出几缕。
他捂着脖子直起身:“你是不是又想找死?”
殷染似有遗憾地看了津行止一眼,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牙尖:“生这么大气干什么?白白使唤了我这么久,我还不能收点甜头吗?况且我不是没咬到吗?”
“我看你就是病得太轻了。”
津行止碰了下被殷染嘬了一口的位置,明显感到刺痛。而这种程度的痛感,是绝对会在脖子上留下印记的。
他剜了殷染一眼,正打算找个镜子验证一下。
经纪人突然风风火火地打开了病房门。
职业的敏感性告诉她,房间里的氛围很不对劲。这种熟悉感让她仿佛回到了一周前,她迟疑地看了看两人:“你们俩……没事吧?”
津行止快速将手扶在脖子上,回了一句“没事”。
经纪人这才走进房间,顺带关上了房门,对殷染说:“放心吧,节目组那边已经协调完毕,你这两天就安心养病。”
闻言,殷染抿着笑意点了点头。
经纪人总觉得那笑容不同寻常,联想起节目里发生的一切,她又问道:“你明明知道自己对蒜辣素过敏,还非要替明媚挡那一下,你喜欢她?”
殷染抬起眼皮,扫了一眼仍旧沉浸在尴尬里的津行止,轻声道:“不至于,只是出于绅士的基本修养而已。而且,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至于我喜欢什么样的,津老师应该知道吧?”
听到殷染的这个称呼,经纪人疑惑地看向津行止。她这才注意到,似乎从她进来开始,津行止就一直捂着脖子没松过手。
她隔空点了点津行止,问道:“受伤了?”
“没有。”说着,他向经纪人的反方向偏了一下身。
这一反常举动反而引起了她的关注,她踩着高跟鞋向津行止走过去,抬手就要拉下他遮掩的手。
眼见着就要拦不住了,津行止只好祭出杀手锏。他手上一顿,直勾勾地看向经纪人的眼角:“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眼角的皱纹怎么回事?”
经纪人心下一惊,慌张打开手提包,拿出化妆镜。
“天哪。”经纪人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边小心扒着眼角一边抱怨,“还不都是你们没事给我找事情做。”
看着看着,她就完全忘了自己刚才的意图,不高兴地转身离开:“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吧,我得回去休息了。”
不过她的抱怨也仅限于口头上,她刚走出病房,又猛地折了回来:“行止,今天下午去录歌,别忘了啊。”
津行止颔首,等人彻底离开,才终于放下手。
津行止原本念着殷染生着病,想就这样咽下一口气,可殷染却偏偏调笑道:“藏着干什么?”
这让津行止原本有平息架势的不悦再次涌上心口,他三步并作两步靠近床铺。
下一眼,他瞥见了殷染通红的颈项,最终还是收回了手。
他咬紧后槽牙,动作幅度颇大地给小唐打了个电话。
反正他是没法再和殷染待在同一间屋子里了。
好在,小唐已经在来的路上,应该不到10分钟就能赶到。
在殷染灼人的目光下,他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却还是停在了门口。
等小唐一到,刚和她打了个照面津行止就离开了。
想来殷染病成那种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力气再作了,况且还有小唐帮他看着,他还是想去看看小舟阳。
小唐一头雾水地推开门,摸了摸后脑勺。
她指了指津行止离开的方向,又望了望病床上的殷染,道:“你们吵架了?”
殷染眉眼微弯,似是笑了一下:“他闹脾气了而已。”
接着,他自己撑起身子,向偌大的窗外望去,仿佛想将一切全部装进他淡色的眸子里。
小唐静静地替殷染架起病床上的小桌板,把午餐仔细地摆在上面。
良久,殷染才收回视线,温和有礼地道了句谢。
忽略小唐摆在饭盒上的筷子,殷染饶有自知之明地拿起了旁边的叉子。
蓦地,他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津行止带给他的气息和触感,更感到眼前的饭食索然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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