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当血族穿成Omega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2)(第6/1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属,留下的也只有沾满惆怅的烟味。

    但一切对殷染来说并不是如此,所有细微都被他捕捉着。包括,那种和白天很相似的快门声。

    殷染迅速锁定了那声音的源头,轻声想津行止问道:“如果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我们,那是什么意思?”

    有人偷拍的信息传到津行止耳朵里,打断了他的失神。他扫视一周,看见了护士站正举着手机的护士。

    看到津行止的反应,殷染大致猜出那不是什么好事。他按下准备起身的津行止:“我去解决,也算我为手环的误解向你道歉。”

    津行止一怔,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道歉”二字上。

    等他再站起身时,殷染已经站在了那个护士面前,他只好祈祷殷染别说些什么反常的话。

    殷染露出笑意:“这位小姐,你刚才的行为好像并不友善,我的朋友很不开心。”

    接着,他手一晃,凭空变出一朵花来:“或许,我可以用这个和你交换你手里的东西吗?”

    和永远只待在电视屏幕里明星近距离接触,护士激动地说不出话,抓着手机的手却不肯松开丝毫。

    殷染垂眸,把鲜花往她面前一放,转而道:“那是你想,让你口中的‘护士长’知道,在你心里,她就是一个又丑又胖还没人要的老女人喽?”

    之前没人时的小声抱怨被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这让她背脊一僵。

    想起各种八卦公众号里对殷染怪异举止的描述,她有些害怕。

    她忙松开手机,把刚才拍到的照片删除的一张不剩。

    殷染把花枝插到她的手里,温声道了一句谢,便转身离开。

    见殷染回来,津行止询问道:“删了?”

    殷染优雅地颔首。

    看着不远处护士手里的花,津行止不由得感慨了一句:“你可真是个祸害。”

    说完,他就带着“祸害”重新回到了病房。

    像是等待了良久,夫妇俩见到两人来,立刻提起了手上的东西:“行止啊,今晚就辛苦你了,我们明早再来替你啊。”

    津行止没有挽留,也没有客套地送行,只是在他们彻底离开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了舟阳旁边。

    殷染靠过来,刚要开口,就被识别出他意图的津行止所制止:“谢谢,不过我并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他看了眼时间,对殷染道:“我今晚是走不了了,我给你在附近开间房,你歇歇吧。”

    歇息这个词汇很少出现在殷染的生活里,他摊摊手:“我们血族一向精力充沛,很少休息。”

    津行止轻嗤一声:“昨天不知道是谁,睡得比猪还快。”

    抓到津行止话里的漏洞,殷染又嘴痒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睡觉,该趁机做点儿别的?”

    津行止没心情搭理他的话里有话,正色道:“我的意思是,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你现在是人,是需要吃饭需要休息的人。”

    殷染正欲反驳,肚子就传来了明显的一声长“咕”。

    这种情况虽然从没在殷染身上出现过,他却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尴尬的双手悬空,一时失语。

    津行止一言不发打开手机,开始寻找夜宵外卖。

    滑了一圈,他也没找到什么低碳水的食物,只好点了碗白粥。想起中午殷染抱怨没有荤食的事,他把白粥换成了肉粥。

    晚上的外卖来得格外快,殷染来不及了解这种动动手就能有人送吃食的操作,就被粥香所吸引。

    托这具身体的福,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人类食物的魅力。

    一碗温热的粥下肚,殷染觉得一直藏在心口的隐痛也仿佛随之消失。

    他满意地擦好嘴,竟发现津行止已经窝在椅子上睡着了。

    此时,病房里只点着两盏并不明亮的灯,暖黄的灯光和暗夜互相拥抱,显得屋子里格外温暖。

    这是殷染第一次看清津行止的眉眼。

    暗光下,他长睫微颤,轻闭的双眼盖住他平素的锐利,唯有眉峰还在不遗余力地勾勒着这张面庞应有的英气。

    忽然间,津行止眉间微蹙。

    殷染看着,总觉得那淡淡的褶皱间锁着某种一触即逝的脆弱。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和其他人这样平和地待在一处了,这样的岁月静好令殷染短暂地将刻印在脑海中的杀戮抛却。

    他抬起手,悬空着抚过津行止的眉心。

    “舟阳!”

    津行止不合时宜地醒来,死死地捏紧眼前的手腕。

    片刻又惊慌地松开殷染,目光扫过躺在床上的津舟阳,定在了他床头仪器起伏平稳的曲线上。

    他长松一口气,想伸手碰碰舟阳,却又缩了回来,双手拄在床边架上,久久不能平静。

    “吃点东西吧。”殷染端起另一碗粥,递到津行止身侧道。

    他的声音不大,没有带上往常叠加在其中的情绪,却在静谧到只有呼吸声和机仪器运转声的房间里,平生出一种令人安心的错觉。

    津行止接过包装盒,沉默下来。

    长夜漫漫,有个人在身边,哪怕不说话,也聊胜于无。

    ·

    阳光透过云层,缓缓推开清晨的雾气,渐渐唤醒这个城市。

    殷染侧撑着头,先于津行止睁开了眼睛。

    他静静地等着,直到津行止也睁开眼,才缓声道了一句“早”。

    那声音带着潮气和慵懒,很难让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