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行止已经成功把来人打发走了。他关好门:“最多还有半个小时,我们必须要出去。”
殷染不紧不慢地起身:“没关系,我们可以现在就出去。”
津行止咬了咬牙:“……你是恢复正常了,还是在开我玩笑?”
“都不是,”殷染话锋一转,“少说少做的确可以避免很多问题,但你给我看的那些唱跳,不才是最容易出破绽的地方吗?”
津行止抬眸,停顿了一下,反手搭上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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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现场,津行止嘱咐殷染不要四处走动,飞速赶去见了经纪人。
只是津行止才离开一分钟,温引就先发现了殷染。
温引拍了一下身边的池驰,一起向殷染走去。
隔着很远,殷染就听见了两人靠近的声响。他不躲不避,主动迎上两人的目光。
殷染的笑意还没从嘴角散开,就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他向两人点头示意,却没说话。
温引的动作一滞,一种怪异的感受涌上心头。
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眼前的殷染和从前的相比好像哪里都一样,又好像哪里都不一样。
但他的怔神很快被打断,池驰拉了拉他的衣角,咬着牙尴尬道:“哥,说句话呀。”
温引这才反应过来,他沉默的时间似乎有点长。
他重新端起笑意,寒暄道:“听说你病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还能坚持吗?”
殷染点点头:“谢谢,还可以。”
这一句“谢谢”出口,温池两人惊愕地对视一眼。
半晌,池驰才摸了摸后脑勺:“那什么,你要是撑不住就说,虽然……但演唱会是我们四个人的,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补位的。”
听完池驰的话,温引连忙把他往身后一拉,解释道:“别听小孩瞎说,我们没有抢你镜头的意思。”
说着,他看了一眼池驰:“时间不多,我们就先走了。”
津行止回来的时候,恰好看见二人离开。他心头一慌,快步上前询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殷染淡笑,那股不正经的神色再次顺着眼角爬上眉梢:“说你好看。”
说完,他沿着温引二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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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染的学习能力很强,音乐过耳到第三遍,他就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津行止顺了一下流程,发现所有的节目里,只有四人联动的开场舞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
事实上,殷染的舞蹈能力本来就一般,所以编舞的时候,他的部分难度就很低。
但此时距离演唱会开始只有不到5个小时,去除最后的彩排时间,真正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津行止叹了口气:“你会跳舞吗?”
他才抬起眼,就看见殷染向后退了一步,绅士地向他伸出手,宛如舞会邀请。
但他的开场白还没开始,就被津行止一巴掌拍了回去:“算了,当我没问。”
他转过身,正对镜子站好:“我把你的动作跳一遍,你最好认真看。”
时间过得很快,殷染尽力适应着他的新身体,不习惯地忍受着周身的热意和疲乏。
一遍又一遍的练习唤起了殷染身体里潜藏的肌肉记忆,令他的动作愈发顺畅。
看着进步神速的殷染,津行止停住动作,盯着镜子里的殷染:“你真的不是在耍我吧?”
殷染拨开额间的碎发,对视过去:“怎么会呢?”
“你最好不是。”
练习室外,经纪人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津行止错开视线,向门口走去。
直到津行止出来,经纪人的视线才从殷染身上移开:“你不是说他状态不好吗?这不是还行吗?”
津行止无奈地摇摇头:“不好说,人要真倒在舞台上,我们都很难办。”
“行吧,我已经把他生病的事放出去了。”经纪人的神情蓦地一紧,“这么为他考虑,你真没打什么别的主意吧?”
津行止不屑地哂笑一声:“我不是为他,是为了组合。”
经纪人长嗯一声,尾声却陡然上扬。
看着正注视着殷染的胡姐,津行止心口一紧。
她缓缓道:“他怎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津行止回头,隔着玻璃撞上了殷染藏着浅淡暧昧的神色。
他收回视线,紧绷的情绪一松:“烧糊涂了,脑子不太好使,不用管他。”
经纪人似有遗憾地“啊”了一声,道:“这样啊,要是他能一直这么含情脉脉就好了。”
“好?”津行止不解,“轻浪浮薄,哪里好?”
“比起他平时那种恨不得‘杀人’的神情,这种多情眼才真的能把小姑娘们‘杀’疯。”
经纪人鄙夷地看了眼津行止:“我和你讨论这个干什么,差不多了就赶紧出来彩排。”
·
暮色缓缓压下,舞台的灯光还在测试。
化妆间里,四人并排坐开,化妆师们开始了工作。
津行止给了殷染一个眼神,示意他安静。
所幸,殷染的造型师和化妆师都是Beta,即使有皮肤接触也不会暴露什么。
津行止轻闭双眼,刚想缓和一下心神,身边的殷染却突然叫了停。
他睁开眼睛,只见殷染也叫停了他的化妆师,转而对他淡声道:“出来一下。”
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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