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胆敢阻拦本宫,好大的胆子!”时苑怒视着守卫道。
守卫回道:“殿下恕罪,属下等奉皇命看守此处,没有皇上的旨意,恕属下等不能让殿下进去。”
“狗东西,你们是耳朵聋了吗?父皇病重,如何下旨?”时苑扬手就给了说话的守卫一巴掌,“滚开!”
守卫捂着脸,吓得赶紧让开了。
他们也不傻,知道不管皇上是不是真的病重,现在当家作主的都是太子时苑,他们哪里敢得罪。
时苑扬手,让人将那些守卫给拿下,然后带着太子妃进了寝宫。
皇后和素心早就听到外面的动静,见两人过来,素心赶紧打开了主殿的门,向前几步,扑通跪在了地上,哭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你们总算是来了!”
“快起来,没事了。”时苑朝她扬手,而后走向前,抱拳跪地,“母后,儿臣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太子妃也跟着跪了下去。
皇后鼻子一酸,眼泪便落了下来,她扶起儿子儿媳妇,“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母后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这一晚上她不知等得有多焦心,不过现在好了,一切都好起来了。
“母后别怕,儿臣一定会护母后周全的。”时苑重重道。
皇后笑着点头,她这一生或许没有嫁对丈夫,但生对了儿子,也做了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抚养了时嫣这个女儿,这才让她在绝望危机之时,让他们能不顾一切的救她性命。
他们成了事,那时竟定是出事了,她问:“你们父皇怎么了?”
“父皇在去御书房的途中不慎摔倒,中风了。”时苑回道。
他现在对时竟是没有半点父子情份,母后不顾自己的性命替时竟挡刀,可是他转身就要杀了母后,多年夫妻之情,救命之恩,他丝毫不念,这样的人,与畜牲何异?
他心中也不愧疚,时竟生性多疑,手段狠辣,由他取而代之,造福臣民,是幸事不是祸事。
皇后便知道,什么摔跤中风都是假的,不过她也不想去细究什么,时竟要是不出事,死的就是她,最后估计连儿子的地位也保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去看看你父皇吧。”
时竟听到楚恒说怪错人了,脑中就真的思索了起来,如果不是楚恒那会是谁?
难道是太子?
太子知道了皇后的事,所以为了皇后要逼宫谋逆?
“是我。”
正在他思索着,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心头一跳,转动眼珠看去,见说话的人果然是女儿时嫣,他再次瞪大双眼,嘴巴不停的一张一合,好像在问,你说什么?怎么会是你?
时嫣道:“是我,那碗长寿面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长寿面!?
时竟要疯了,时嫣给他吃的长寿面竟然有问题,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可是他的亲生女儿,她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举,这么多年,他对她疼宠有加,视若珍宝,他以为,所有人都会背叛他,唯独这个女儿不会。
可是现在,事实却告诉他,他最疼爱的女儿,放在心尖尖上疼宠着的女儿,背叛了他,暗中给他下药害他,他怎么能接受这样惨痛的事实?
为什么?
时竟不停的张嘴,问着为什么?
时嫣看着他道:“因为,我知道了一切。”
知道了一切?
难道她知道了她母亲的身份,也知道了他要杀皇后的事情?
可是怎么可能?明明他封锁了消息,也让人把守着皇后的寝宫,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可退一步来说,就算她知道了她母亲的身世,也不能为了她的母亲就对他这个疼宠了她多年的父亲下手啊!
这么多年的父女情份在她眼中难道如此不值一提吗?
“你一定觉得我这个女儿不该对你这个亲生父亲下手是吗?”时嫣问。
时竟见她眸中全是冷意,丝毫没有半点往日对他的孺慕敬重之情,心中说不出的疑惑,就算她得知了母亲的身份,也不该是这般看他才对,他始终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些年又疼她入骨,难道就半点也不念父女情份吗?
他虽然万般不愿让她知道她母亲的身份,怕影响了他们父女之间的情份,可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她知道后会不顾一切的对他下毒手,他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她一定是误会了什么!
他看向楚恒,眼中全是愤怒,他觉得一定是楚恒从中挑拨,这才让时嫣这般对他。
楚恒摊手,表示与他无关。
“你不用看皇上,此事与他无关。”时嫣走向前,取下手腕上的金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你一定不知道,母亲她将一切都写了下来,藏在了这只镯子中吧!”
镯子中有秘密?
时竟盯着镯子,这确实是云殊的遗物,她自来赵国起就戴着,从没取下来过,死后才取下来留给了时嫣。
他没想到,里面竟然藏了秘密。
原来时嫣得知一切是因为这个镯子,他就说,他明明将消息瞒得死死的,她不会知道才对。
时嫣将镯子打开,拿出里面的血书,“你看,这是我母亲亲手写下的血书,上面书写的都是你这个狗贼的罪行!”
狗贼!?
她竟然骂他狗贼,这个逆女!
时嫣把血书打开,展示给他看,“好好看看吧!”
时竟快速看完上面的内容,整个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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