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并无大碍,等你养好了身子再去不迟。”
“可是……”
“不要让你母后受着伤还担心你,听话。”时竟打断她的可是。
时嫣只好道:“那儿臣明日再去看母后,父皇替儿臣带句话给母后,让母后一定要好好养着。”
“朕会的。”时竟说完,深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对楚恒道:“烦请齐皇多多照顾嫣儿。”
“赵皇放心,朕会的。”
时竟离去时,把所有人都带走了,包括给时嫣看诊的太医。
路上,时竟问太医,“公主的身子是何情况?”
“回皇上,公主的身子并无大碍。”太医回道。
时竟反问:“既然无大碍,为何多年无所出?”
王文渊回来后说了女儿吃苦药的事,虽然王文渊没有查出什么来,但他心中也是生了疑的,女儿出嫁前可是请过脉的,当时太医说女儿身体康健,极好生养,可是到了齐国数年,竟无一儿半女,也太奇怪了。
那时女儿在齐国,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齐国去,可是如今女儿回来了,他自是要好好查一查女儿不能有孕的原因。
看到底是不是齐皇楚恒暗中动了手脚?
“公主身子确实无大碍,只是有些微的虚寒,自古以来,女子之体忌寒,依臣所见,这就是公主多年无出的原因。”
时竟就更疑惑了,“公主出嫁前身体康健,如何嫁去齐国就虚寒了。”
“回皇上,兴许是公主不适应齐国的天气,水土不服之下,伤了身子。”
时竟拧了眉,这个倒是有可能。
难道真的是因为女儿水土不服伤了身子,这才多年不孕?
想到楚恒对女儿紧张的样子,也不像是做假,兴许是他多疑了,楚恒并没有对女儿做什么。
遣散退了太医,时竟对心腹太监吩咐,“公主那边暗中派些人保护,绝不要让生人靠近。”
那个女人虽然死了,但不知道她还有没有人安排其它人去接近女儿,不得不防。
“是,皇上。”
时竟问:“那个女人的尸体处置了吗?”
“已经碎尸万段。”
“挫骨扬灰!”时竟阴狠丢下一句,甩袖离去。
太监背脊一冷,赶紧应下。
皇后宫中,皇后正在服药,太子时苑和太子妃在一旁侍候汤药,见时竟来了,时苑和太子妃赶紧起身行礼,“拜见父皇。”
“免了。”时竟扬手。
皇后也要起身,时竟走过去,按住她,见她脸色十分不好,心疼道:“你有伤在身,就不要行这些虚礼了。”
皇后虚弱的笑,“皇上,臣妾无碍。”
时竟见她衣衫上隐隐有血迹溢出,道:“怎么无碍,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你的脸色也十分不好,这太医是怎么看的?”
“皇上不要怪太医,太医已经尽力了,臣妾的伤也不是一时就能好的,得慢慢来。”皇后劝道。
时竟叹息一声,“皇后,你总是这么和善,朕三生有幸能娶你为后。”
“臣妾哪有皇上说的那么好?”皇后不好意思道。
时竟握住她的手拍了拍,“你怎么不好?今日要不是你,朕就没命了,在场那么多人,只有你在第一时间扑到朕身上,不顾自己的性命替朕挡了一刀。”
“那是因为臣妾离皇上最近,要是换了旁人也一样会奋不顾身的。”
时竟却不以为意,旁人可未必了,他心中是无比感激她的,笑道:“此次皇后为了朕不顾自己的性命,朕铭记于心,朕绝不会亏待你,赵国的皇后永远是你,太子的位置也绝不会变。”
“谢皇上。”皇后欢喜道。
一旁的时苑和太子妃对视一眼,也赶紧欢喜着跪地,“谢父皇。”
“起来吧,你们也忙碌半天,现下天色已晚,回去歇息吧。”时竟笑着扬手。
时苑两口子行了礼,退了出去。
时竟端起药,“皇后,朕来喂你用药。”
“皇上,万万不可,使不得。”皇后紧张道。
她怎么能让一国之君喂她吃药呢?
时竟却道:“有什么使不得的,你都替朕挡了剑,朕喂你用个药又有何妨?”
见拒绝不了,皇后只好惶恐的答应了。
时竟一勺一勺的喂着皇后吃药,旁边侯着的心腹宫女心中别提多欢喜了,她家皇后娘娘虽然受了伤,但却赢得了皇上的感激和宠爱,这伤也算受得值了。
吃完药,皇后嘴里含了块蜜饯,问道:“皇上,云罗怎么样了?”
“嫣儿没事,就是受了一场惊吓。”时竟回道。
皇后看他一眼,劝道:“皇上不用担心,云罗和皇上父女情深,是不会被这点子变故疑心皇上的。”
“朕知道,她向来视你为亲母,等你伤好了替朕好好开解一下她。”
皇后应下,“臣妾明白。”犹豫了一会儿,她问:“皇上,那刺客是谁?为何知道云罗生母之事?”
时竟脸色骤然沉了,“皇后,你有伤在身就好生静养着,不该你问的事情不要多问。”
“是,皇上,臣妾失言了。”皇后心头一惊,赶紧垂下头去。
时竟站起身,“你好生养着,朕走了,有空再来瞧你。”
皇后还想再说什么,见他身影坚决的离去了,只好道:“臣妾恭送皇上。”
时竟走后,心腹宫女素心哀怨道:“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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