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渊解释道:“公主这么多年都无所出,难道就从来没有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动了手脚吗?如果这药并不是能让公主有孕的药,而是让公主不能怀孕的药呢?”
“怎么会?”时嫣惊住,“不可能的,皇上不会这样做。”
明明楚恒是非常想和她有孩子的,又怎么会在她的药里动手脚?
王文渊道:“公主要是不信,可否让臣带一副药出宫查验?”
他断定,这药一定有问题,只要带出去一查就可以证明他的话没有错,也能让公主看清楚恒的真面目。
时嫣犹豫了,她不能这样做,她不能怀疑自己的丈夫,她和楚恒的关系才刚刚修复,要是让他知道她怀疑他,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会破裂,她不想冒这个险。
沁桃也揪起了心,她觉得王文渊说的话有道理,公主出嫁时就让太医诊治过,公主并没有体质虚寒的情况,太医还说她身体极好,十分好生养,可是嫁到了齐国后,竟然数年没有动静。
她当时也怀疑过有人暗中动了手脚,可是多番查证后都无果,因为没有证据,也不好在公主面前提起来,如今王文渊一说,她就更笃定了,公主这些年无所出,一定有人暗害。
但这个人是不是楚恒,她就不确定了。
王文渊见她犹豫,再道:“公主既然信齐皇,又何须害怕臣拿药出去查验?”
“公主,王大人所言有理,要是查出药没什么,也能证明皇上的清白。”沁桃也劝道。
时嫣看了看两人,终是犹豫着应了下来。
沁桃拿了一包药,用锦盒装起来,假装是时嫣的赏赐,让王文渊带出了宫。
未央宫发生的事情并没有逃过楚恒的眼睛,他安排了人盯着王文渊,因而王文渊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知道王文渊拿了药出宫,他召来程院首询问。
“给皇后开的药,可能看出什么问题来?”
程院首回道:“皇上放心,那药就是常用的调理身子的补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楚恒便笑了,“那便好。”
王文渊几次三番的揭他的底,实际上却是在助他,只要稍加防备,根本不用怎么去干预。
王文渊看着是在与他作对,说到底还是在帮时嫣,是为了时嫣好,他也没必要与王文渊敌对起来。
“你再说一遍,这药当真没问题?”
出了宫后,王文渊直接就拿着药去了药铺,让大夫辨别,大夫说药没问题时,王文渊十分震惊,一直不愿相信。
大夫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有些不耐烦,“如果公子信不过小人,又何必要来问小人?”
王文渊不死心,出了药铺又去了其它的药铺,几乎跑遍了京城所有的药铺,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可能的啊,这药怎么可能没问题?”回到驿馆,王文渊拿着药百思不得其解。
楚恒不可能真的那么好心给公主调理身子,明明上辈子,他是在欺骗公主,是为了吞并赵国,他怎么可能会真心实意的对公主好?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一切都和上辈子不一样了?
王文渊没有死心,他坚信自己的记忆不会骗他,他坚信楚恒就是不安好心,药没有问题,那一定是其它的东西有问题。
次日,王文渊进了宫后,将药没有问题的事情如实告诉了时嫣。
时嫣笑道:“本宫就知道药不会有问题,本宫相信皇上不会害我。”
沁桃有些意外,药竟然没有问题吗?是她和王大人误会了皇上?
王文渊道:“药没有问题并不代表齐皇就没有问题,也许他在其它的地方动了手脚呢?公主所用皆是齐国所有,衣食住行都可能动手脚,臣请公主想一想,这些年可有长期用一件东西,或者吃一种膳食?”
时嫣见他这般执着,暗暗叹息一声,“王大人,本宫知你是为了本宫好,你的心意本宫心领了,但你这般猜疑皇上,本宫可是会生气的。”
“公主,就算你怨怪臣,臣也是要说,臣敢以性命担保,齐皇对公主绝对不是真心的,他是有所图谋。”王文渊严肃道。
时嫣有些不高兴了,楚恒能图谋她什么?
“公主,王大人也是担心公主,是一番好心。”沁荷见两人闹得不愉快,赶紧出声打圆场。
王文渊跪地道:“公主,臣再试一次,要是这一次还是不能证明齐皇有问题,臣就再也不猜疑齐皇了。”
“你想要怎么证明?”时嫣无奈问。
王文渊道:“请公主告诉臣,可有长期使用的物件和一直吃着没有间断的膳食?”
“膳食倒是没有,倒是物件……”时嫣想起那对玉镯子,“本宫刚嫁过来时,皇上送了本宫一对玉镯子,本宫一直戴着,直到前些日子才取下来。”
王文渊便断定,那对玉镯一定有问题,赶紧问:“公主,那对玉镯现在何处?”
“有一只被皇上拿走了,本宫这里还有一只。”时嫣道。
王文渊想了想道,楚恒拿走的那只玉镯一定有问题,他道:“还请公主将那只玉镯讨要回来,臣拿出宫去验证。”
时嫣想,镯子楚恒才拿走几日,她要是再去拿回来,楚恒一定会起疑的。
可是看到王文渊这副认真急切的模样,她又不好拒绝。
想了想,她道:“这样吧,你先拿本宫手中这只出去验看,如果没有问题,本宫再给你拿另一只。”
只要她借口想要收藏另一只,便能把镯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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