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和诸葛心夫妻反目,也足以毁了楚恒的一切!
她死了,也绝不会让楚恒好活。
既然楚恒口口声声说爱她,那就与她一起下地狱吧!
“知道此事的人除了你就只有一个玉荷,你觉得你们俩个还有开口的机会吗?”楚恒冷笑问。
她竟然还敢威胁他,就凭她这点技两,也配与他斗?不自量力!
王若兰闻言眸中惊恐,“你想做什么?”
“你罪孽滔天,就算再多一条毒杀帝王的罪名也不过就是一个死,所以本王又何必要将那件事情公之于众?”楚恒说着,看了看手,“你罪无可恕,本王就算立即杀了你,也没有人敢说什么,你认为,你还有机会把一切说出来吗?”
杀诸葛景的人是原主又不是他,他可不会替原主背这个黑锅。
如果谋划了这么久,还让原主做的那些事被抖落出来,那他也白活这么多世了。
王若兰惊得后退一步,“楚恒,我现在好歹也还是临国的太后,你怎敢杀我?”
她后悔了,之前在金銮殿上,她就应该把一切都说出来,不应该还对楚恒抱希望,否则,现在楚恒也与她一样,在这大牢之中,成为了一只任人宰割的羊羔。
“也对,现在还没有废后,确实不好杀你。”楚恒装作认真思索。
王若兰心头便是一喜,瞧,楚恒还是和以前一样,极好唬弄,她一句话就唬得他不敢杀她了。
她正要再说点什么,唬弄楚恒救她出去,楚恒的话却如同兜头浇下的冰水,让她从头到脚凉了个透。
楚恒道:“不如给你喂一剂哑药,让你再也开不了口,等罪名确定,再明正言顺的处死你。”
王若兰一张脸变得煞白,他怎么能这样对她?
“江鸣,你觉得本王这个办法好是不好?”楚恒说着转向江鸣问。
江鸣回道:“王爷此法甚好,属下身上正好带了哑药。”他从身上取出药来,递给楚恒。
楚恒接过白瓷小瓶,晃了晃,立即的药丸碰撞瓷瓶发出脆响,他笑道:“这药极为不错,一丸下去,就会坏了嗓子,永远说不出话来了。”
来之前,他就让江鸣准备了哑药,今日无论如何,他是不能再让王若兰开口了,那些前尘往事,就这样封在王若兰口中,再也不要让世人知晓吧。
只有这样,他这个‘绝世’好男人的任务才能完成啊。
“不,我不吃!”王若兰猛的退后,神情惊恐,“我绝不会吃的!”
楚恒看向江鸣。
江鸣会意,出去找狱卒拿钥匙开门,拿了钥匙后,他又吩咐狱卒,“退远些,要是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我也保不住你们的性命!”
狱卒脸色就是一变,赶紧应下,退得远远的。
江鸣回到牢房,将牢门打开。
楚恒将药给他,“你给她喂下,本王不想碰她,嫌脏!”
“是,王爷。”江鸣接过药,走进去。
王若兰已经退到墙壁,退无可退,她惊恐的看着朝她走来的江鸣,慌乱到了极致,“不要,我不要变成哑巴,我还要说话,我还要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楚恒,你这个畜牲,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忘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啊——别过来!”
“摄政王楚恒,杀了先皇诸葛景,他杀了……唔……”
王若兰的话未说完,江鸣便已经按住她,强行将药丸给她喂了下去。
怕她把药吐出来,江鸣索性点了她的穴道,不让她再动弹。
王若兰动不了,只得感受着丸药从口中滑进喉咙,她急得双眼通红,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
她从未想过有一日,爱她入骨的男人会用这样狠毒残忍的法子来对付她。
一个爱惨了她的男人,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楚恒他怎么能这样对她啊?
药一入喉,立即便化开了,王若兰只觉得嗓子像被火烧灼一般痛,痛得她承受不住,冷汗如雨一般滚落。
不一会儿,她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她惊恐的瞪大双眼,心沉到了底,完了,她彻底完了,她只能像鱼肉一般任人宰割了。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费尽心机才得已当了太后,还没当几年,她还没有享受够,怎么能就这样受死?
她看向楚恒,希望楚恒能够对她再念一丝情份,可是楚恒压根没看他。
男人一袭锦袍,挺拔而立,在这个又脏又乱的牢房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仍是那般俊逸不凡,仍是那般贵气十足。
可是对她的深情却已不在。
她曾经觉得,他对任何人都残忍,却唯独将一腔柔情倾付给了她,她为此洋洋自得,沾沾自喜。
可是如今她才明白,她曾经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痛苦绝望。
曾经为她生为她死为她付出一切的男人,心中再也没有她了。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王若兰终是按受不了这个事实,两眼一翻栽倒在地。
江鸣看她一眼,走出牢房,“王爷,她晕过去了。”
楚恒没有再看她,甩袖离去。
江鸣把门锁上,跟了上去。
二人刚走出牢房,狱卒便追上来禀报,“玉荷断气了。”
“好好安置她的家人。”楚恒闻言只说了一句,便大步离开了牢房。
江鸣暗叹,主子虽然看着狠辣无情,心底里还是有着良善的,否则,也不会答应玉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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