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叫皇上!”
“臣等参见皇上。”
诸葛晏心中无比雀喜,当着众人的面还是得端住,说了不少安抚人心的话,真真切切的把自己当成了皇帝。
待人走后,他就再也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本王是皇帝了,本王等这日已经等了二十多年,总算是要达成多年夙愿,哈哈哈……”
皇亲们离开晏亲王府后,脸色立即就变了。
“瞧诸葛晏那做派,这还没当上皇帝呢,就趾高气扬来了,什么玩意儿!”
“就是,要不是我们,今天的事情也未必能办得如此顺利。”
“让他得意去,他以为除掉了王氏母子就能顺利当上皇帝了,别忘了还有一根最难啃的骨头。”
“说得对,楚恒不可能轻易放权,且看着他们去斗吧,到时候咱们再来坐收渔翁之利。”
他们一散开,楚恒便得知了他们所有动向和言语,暗暗摇头,“这群皇亲,看着人模狗样的,说起来也是身份高贵,可是做做的事却比阴沟里的老鼠还要恶臭。”
“王爷,如今诸葛玉的身份暴露,他们定然会争夺皇位,他们可都成年了,到时便不需要王爷辅佐,摄政王一职怕是要撤下来。”江鸣担忧道。
他之前在先祀殿保护长乐公主,并不知道金銮殿的事情,后来听说后,简直没惊掉下巴,王氏不但背叛王爷,还欺瞒了所有人,诸葛玉不是先皇的血脉,是她与一个侍卫私通所生。
王爷对她付出了那么多,她竟然连王爷也欺瞒,简直太过分了。
他为王爷感到不值,那么多年的付出,到头来只换来无尽的背叛和欺瞒,与王氏一比,长乐公主简直强上百倍千倍,王爷以前却为了王氏那般伤害长乐公主。
他真怕,有一日长乐公主得知了这些事情,会接受不了。
不过看王爷如此胸有成竹,应该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今日在宫中的一切,都在王爷掌控之中。
只是,没料到会挖出这么多不堪的陈年旧事来。
楚恒轻笑,“几个跳梁小丑罢了,本王会放在眼里吗?”他喝了口茶,问:“那些诸葛晏等人暗害长乐公主的证据都收集好了吗?”
“回王爷,已经收集妥当,就等王爷示下了。”江鸣这才想起这桩事来。
是啊,诸葛晏那些个皇亲,合谋要暗害长乐公主腹中孩子,只要王爷把证据摆出来,那些皇亲还有什么脸争夺皇位?
楚恒把玩着杯盖,“不着急,先把王氏母子的事情处理完了再说,让那几只蚂蚱再蹦跶几日。”
等他们拉够了仇恨值,他再下手,更能服众。
“是,王爷。”
楚恒想了想,道:“那个玉荷,别让她死了,本王还有很多事情要问她。”
“王爷放心,吊着命的,王爷不发话,就算阎王亲自来了,属下也绝不会让他把人带走。”江鸣自信道。
楚恒笑了笑,“你跟随本王多年,你办事本王向来是放心的。”
江鸣心中雀喜,王爷信任他就好,他以后一定更加卖力替王爷办事。
交待完事情,楚恒沐浴更衣后就睡下了,睡到半夜的时候,迷迷糊糊听到江鸣的喊声,他转醒,见天还黑着,门外月光照映出来江鸣的人影,他问:“发生了何事?”
原主的脾气不好,江鸣跟了他多年,要不是万不得已,绝不会在半夜时分来吵醒他。
江鸣声音透着急切,“王爷,长乐公主发了高热……”
楚恒闻言,立即坐了起来,拿起外套一边穿一边往外走。
江鸣的话还没说完,哗的一声门就开了。
“怎么会发了高热?”楚恒顾不得把衣衫穿好,急问。
江鸣回道:“属下也不太清楚,守夜的人见萃心院的下人进进出出,一问才知是公主发了高热,属下怕有什么意外,斗胆来禀报王爷,还请王爷恕罪。”
“恕什么罪?你做得极好。”楚恒说着大步迈出门去,往萃心院去了。
江鸣暗松了口气,好在他赌对了,王爷现在是极其在意长乐公主的,否则,半夜惊忧王爷,他免不了受顿罚。
见楚恒眼看就要消失在视线中,他赶紧也跟了上去。
萃心院正忙碌不堪,下人们都在吕嬷嬷的吩咐下烧的烧热水,煎的煎药。
陆云已经被请了过来,正在内殿给诸葛心看诊。
丹佩守在旁边,一脸着急的看着,听到脚步声,她以为是吕嬷嬷拿了热水回来了,转头一看,见进来的人是楚恒,吃了一惊,赶紧行礼,“王爷。”
王爷竟然会这个时候过来,太令人惊讶了。
陆云见楚恒来了,也要起身行礼,被楚恒阻了,“免了,给公主看病要紧。”
陆云便坐了回去,继续号脉。
楚恒低声问丹佩:“怎么回事?”
“睡前还好好的,可是睡到半夜,奴婢就听到公主迷迷糊糊的喊父皇,进来一看,公主已经叫不醒了,奴婢探了公主额头,这才发现公主发了高热。”
丹佩自责的跪在地上,“是奴婢没有照顾好公主,奴婢该死。”
楚恒岂不知吕嬷嬷和丹佩是诸葛心的心腹,对诸葛心忠心耿耿,诸葛心出事,她们俩个定然十分难过紧张,他自是不会再怪罪她。
且她也不知道诸葛心晚上会发高热,这是无法预知的事情。
楚恒道:“公主还需要你照顾,这次就不怪罪你了,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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