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门口又传来肖二哥的声音。
肖乐摸了摸鼻子，垂头道，“大哥，二哥。”
很快，肖大哥便从堂屋走出，家里没点油灯，院子里月光只在院坝中，肖大哥和肖二哥只看见他们家不争气的老三半夜回来。
还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去哪儿了？”
肖大哥沉声道。
他和肖二哥都长得十分高大，站在堂屋门口，压迫感十足。
“练功去了。”
肖乐道。
“练功？”肖二哥皱眉，“你什么时候会武功了？”
“很久了，”肖乐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扫了一眼二人，“我没去偷东西，我发过誓的，以后再也不会偷了。”
这话可信度不高。
特别是他这么晚回来。
而小偏房因为李秀才那番话，回家许久还没睡意的肖四妹，听见院子的动静后，小心地附耳在房门上偷听着。
可惜离得有些远，听得很不清楚。
“那你和我来两下。”
肖大哥走出阴影，站在院坝里，冲肖乐道。
他也不会武功，可这些年为了家里人，没少与人起冲突，在外遇见浑人，打架那是经常的事儿。
“你是大哥。”
肖乐一脸为难，不想肖大哥一个拳头就挥了过来！
他本能地往旁边一偏头，躲开了这能打掉他牙的拳头，接着一脚横扫过去，想将肖大哥扫倒在地！
不想肖大哥早有准备，在肖乐攻其下盘时，便一把抓住肖乐的肩膀来了个过肩摔！
肖乐没被摔出去，而是轻踩了一下肖大哥的肩膀整个人运气，轻飘飘地落在房顶上。
那姿势叫一个帅。
肖二哥也走了出来，对房顶上的肖乐道，“你下来！”
肖乐没动，“信我了没？”
肖大哥和肖二哥对视一眼，如果说刚才和肖大哥纠缠那几下拳脚，他们是不怎么信的，可肖乐一下就蹿到房顶，确实让他们震惊。
“信了，下来吧。”
于是肖乐轻轻松松落在院子里，却被两个哥哥一人逮住一只耳朵肖二哥和肖乐的房间走去。
“轻点轻点！两位哥哥轻点！”
肖乐忙道。
家里只有三间房，肖大哥夫妇一间，肖四妹一间小屋子，肖二哥和肖乐两兄弟一间，不过是两张木板床。
“老实交代。”
到了房间，肖二哥松开手去点油灯，肖大哥松开手追问着。
油灯亮起，肖乐也看清了两位哥哥的全貌，他们的五官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不过哥哥们的五官要硬朗一下，肖乐自己要俊秀一些。
“就小时候咱们村不是来了一个老猎户吗？他教了我几年，后来他离开我们村，我也没怎么练了。”
“之前做错事，我忽然醒悟，想捡起功夫继续练。”
“练好又去偷？”
肖二哥眯起眼，十分危险地问道。
肖大哥的脸色也阴沉起来。
“不不不，”肖乐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以后能保护咱们村子，也算是我对他们的愧意了。”
“保护村子？什么意思？”
肖二哥问。
“我听村长说，”肖乐满脸凝重，“最近不是很太平，就说隔壁县那边，正闹山匪呢！”
听到这话，两位哥哥对视一眼，这确实是实话。
“肖乐，我警告你，”肖大哥指着肖乐的鼻子，厉声道，“你要是敢再做混账事，我直接把你两条腿打断！宁愿把你锁在屋子里做废人，也不愿意你出去为非作歹！记住了吗？！”
肖乐连忙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我知道了，时候不早，大哥早点休息，明儿还得帮文家叔叔盖房子呢。”
“大哥，你快去睡，这边有我呢，”肖二哥也想到这一点，让肖大哥去休息。
等肖大哥走后，肖二哥关上房门，阴森森地走向肖乐。
“二、二哥。”
“你那些话骗大哥还行，想骗我，可没门！老实交代，到底跟谁学的？”
“二哥，”肖乐一脸惊讶地看着他，“难道你觉得大哥没有你聪明吗？”
还站在门口的肖大哥竖着耳朵继续听。
“大哥聪不聪明你不知道？”
肖二哥显然不知道肖大哥在门外，他背着手轻哼道，“咱们兄弟几个，当然是我最聪明，大哥最老实，你最狡诈，说！到底跟谁学的？”
“我真没说假话，”肖乐举起手发誓，“我刚才要是说的假话，就让我永无后代，断子绝孙！”
这誓言有些重，肖二哥，包括门外的肖大哥都愣住了。
他清咳一声，“倒也不用这么发誓。”
“这不是为了显得我真诚吗？好二哥，你就信我一次，我以后再也不干混账事儿了，啥都听你和大哥的行吗？”
“真的？”
肖二哥挑眉。
“真的。”
肖乐的手还没放下，此时使劲儿点头。
“行吧，你要是没做到，就和大哥说的那样，他断你的脚，我断你的手！让你像蛤蟆一样，只能呆在地上，再也不能飞！”
肖二哥一脸凶狠地吓唬着肖乐。
肖乐闻言却噗嗤一笑，“二哥，蛤蟆本来就不能飞。”
“……闭嘴！睡觉！”
肖二哥吹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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