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夸张。
现在几乎是一看到顾砚书的表情,于立人便能知道其心中所想。
当即便没有丝毫犹豫,顺着顾砚书的话便向两人俯了俯身,转身告辞。
走之前,于立人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脚上的步伐顿了顿,看着顾砚书欲言又止。
还不等顾砚书张嘴询问,于立人便已经开口:
“现如今王爷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养,王妃您……克制一些。”
说完于立人也不敢看顾砚书是个什么反应,连忙一拱手一俯身,便从屋内退了出去。
徒留下被这一番话给打了个头晕眼花的顾砚书无语凝噎:
今天是怎么回事?
一个二个说话全都在给他添堵?
于立人这是把他当什么人了?
秦戮这个样子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还用得着于立人专门提醒上一句秦戮现在身体虚弱需要好好休养?
还克制一下?
他是禽兽吗?
要不是于立人溜得快,顾砚书指不定会将人提溜回来,与他好好说道说道,看看平日里不知克制不懂节制的人到底是谁!
那边于立人刚换好衣服出门,便撞上了守在院子外的止戈兴仁,以及御医等人。
还不得于立人反应,几人便七嘴八舌地问开了:
“王爷现在情况如何?”
“你给王爷诊过脉了吗?脉案呢?快给我等看看!”
“王妃怎么没有与你一同出来?”
……
“王爷的情况比想象中的好不少。”
“怕将天花病毒带出,脉案还未来得及写,老夫稍后便写给诸位。”
“去时运气比较好,恰逢王爷清醒时,王妃正在与王爷说话。”
……
于立人也是个好脾气,耐着性子,一一给了答案。
听闻秦戮的情况比想象中的好了不少后,众人都纷纷松了口气。
唯独几名御医,依旧不肯放过于立人,直接将于立人拉到了一旁的书桌前,让其当场将脉案写出来,他们好研究讨论一番。
左右这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于立人也就没有推辞,直接拿起了一旁的毛笔,开始奋笔疾书了起来。
就在于立人写着脉案的时候,一旁不知是谁,突然问了一句:
“王爷刚刚可曾说了什么?”
一句话,顿时便让于立人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仿佛梦回刚刚他在秦戮的房间中,拼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的情况。
偏偏这话却又像是给止戈和兴仁提了醒,连忙目光灼灼地看着于立人,希望他说出一个一二三来。
特别是兴仁,自从秦戮确诊之后,兴仁便再也没有与秦戮见过面了。
为防止兴仁也被感染上,溢州知州甚至连秦戮所在的院子都不许兴仁进去。
现在兴仁无疑比旁人更加想要知道自家王爷说了些什么吩咐。
谁知道于立人手中的笔尖在顿了顿之后,便想也不想就摇头给出了答案:
“没有!”
“真的?”
兴仁眯着眼看着于立人,脸上挂着明显的怀疑。
无他,对于于立人,兴仁也能算是十分熟悉了。
于立人刚刚的反应,明显是有事,但是现在又说王爷没有任何吩咐,这让兴仁如何不怀疑?
“的确没有!”
然而于立人只是语气笃定地重复了一遍,见兴仁还想继续追问,干脆祸水东引:
“王妃一会儿便会出来了,你若实在想知道,不若一会儿直接请示王妃?”
于立人语气如此笃定,态度如此坚决,甚至还将顾砚书给搬了出来,兴仁还能说什么?
即使心中有所怀疑,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兴仁的放弃,则让于立人在心中狠狠地送了一口气,同时不忘向刚刚“王爷刚刚可曾说了什么?”这句话传来的方向瞪了一眼:
就这些人能,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王爷刚刚可曾说了什么?
王爷的确是说了不少话,但那些话是他们这些人能听的吗?
你们是想知道王妃的小名叫“软软”还是想知道王爷以为自己不行了,撺掇着让王妃改嫁呢?
天知道他刚刚在屋内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或者直接把自己的耳朵割掉装个聋子。
就怕以后王爷清醒了,秋后算账。
这些人简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还问问问……追问个不停!
而那边给于立人带去了巨大压力的两个人,却已经开始你侬我侬地腻歪了起来。
秦戮现在的身体状况,顾砚书是做不得什么了,只能坐着与其说说话。
许是为了让顾砚书安心,秦戮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那一番“本王怕是不行了”的言论,一直在与顾砚书说着自己并无大碍。
又与顾砚书说起了这几日他还为来得及写进信里的一些事。
还说以前便想着让顾砚书陪他一起在溢州逛一逛,奈何顾砚书远在京城,他的这番想法,也就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恰好顾砚书此时来了溢州,待到他病愈之后,两人便一起在溢州逛一逛。
在他病之前,水泥堤坝便已经修筑到了尾声,现如今十几日过去,想来所有工程已经完成。
待到他痊愈,便带着顾砚书一起去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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