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有紧迫感,促使他们不得不来求你和离,便足够了。至于收集证据,那是衙门与刑部之事,与你我何干?”
没错!
她又不是衙门,又不是要判案,要什么证据?
当即,柳如溪便决定将这些事儿给捅了出去。
果不其然,这才半天的功夫,长公主府便慌了神,急急忙忙地便送来了拜帖。
想到这里,柳如溪便忍不住打心底里感激顾砚书:
若不是能够厉王妃指点迷津,她根本想不到还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恐怕早就为了国公府,向长公主府妥协了。
与柳如溪的庆幸不同,长公主与丁一白现在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谓是无处落脚。
特别是在再一次吃了国公府的闭门羹之后,心中的慌乱更是无处安放。
然而这一次,无论是丁一白还是长公主,都没有心情像上次那般放狠话了。
想着现在京城里的风言风语,以及今日如同雪花一般的弹劾奏折。
即便是心中恨毒了柳如溪,长公主也只能再次提笔,重新写了一份客气至极,态度低到了尘埃之中的请帖,差人又一次给英国公府送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