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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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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 [最新] 正文完结(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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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地一笑:“你不了解这个人,是只纯种的毒蛇,若放他活下来,只怕将来要把獠牙对准我们,终究遗祸无穷,还是除了吧。”

    顾时安点了点头。

    两人说完这话,崔元熙就回来了。

    他如今在燕禧殿的活动越发无顾忌,像是要提前庆祝胜利,手里拿着甜白釉酒盅,晃悠悠地进来。

    崔太后不满地扫了他一眼,道:“这还没开战呢,梁潇和高从善都还好好地活着呢,你倒先懈怠起来。”

    崔元熙打了个哈欠:“阿姐,你也太小心了,咱们又不往前凑,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他们一方胜了掌握住局面,那咱们就继续积蓄力量以图再战呗。”

    崔太后暗地里“呸”了一声,心道若是叫梁潇赢了,他准会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回过头来把他们都撕了。

    但她懒得跟崔元熙废话,再度看向被顾时安标注得密密麻麻的舆图。

    崔元熙满不在乎地坐在她身侧,道:“阿姐,别看了,除非梁潇不与高从善对战,转过身来打我们,否则此役我们必胜。”

    此话一落,崔太后抚弄舆图的手骤僵。

    顾时安霎得冷汗直冒,只觉后背森凉凉的,沁出一层薄凉的汗,黏住了贴身的衣衫。

    他心中担忧,却不敢露出分毫,甚至不敢在崔太后面前驳斥崔元熙。

    崔太后沉默良久,忽的道:“他会这样吗?”

    顾时安装作不屑:“简直荒谬,摄政王是疯了不成?”

    崔太后呢喃:“可他自小就让人很难捉摸,明明把日子都过成那样了,心中还存着一点可笑的良善。良善……到如今了,性命攸关,不至于吧。”

    她说这话,却是让顾时安和崔元熙都听不懂了。

    崔元熙道:“阿姐,都到如今了你还念叨什么?开弓哪有回头箭?这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难道还要瞻前顾后白白错过吗?”

    崔太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迷离散尽,又恢复了精明而冷冽的模样,道:“你说得对,不能错过,也没有回头路,就按原先商量得办。”

    末了,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顾时安一眼,顾时安冲她轻颔首。

    **

    腊月初八,天凉,大雪。

    黄历上说今日宜出门,宜成姻缘,可单单没说是否宜开战。

    梁潇一生打过无数场仗,每一场之前他都担心自己不能活着回去见姮姮,要找卜师落一卦问问吉凶。

    可唯独这一场,他没有让人占卜,麾下将领只当他十拿九稳,各个意气风发地跟着他出征,已开始在心底盘算着梁潇废帝登基后他们该向他讨要什么官职。

    起码要裂土封侯,捞个异姓王来当当。

    小别山近在眼前,终于有将军注意到不对劲,问梁潇:“怎得不见虞清大将军?”

    梁潇在外征战数年,没有哪一场仗是虞清不跟在身边的。

    梁潇随意指了指小别山上,道:“瞧见了么?此处地势艰险,那是最好的设伏点,本王已命虞清提前埋伏在那里,一旦开战,紧急策应,管保让那高老贼有来无回。”

    将军听他安排如此妥当,不禁笑道:“殿下果真用兵如神。”

    这世上没有人能战胜梁潇,除非他自己想败。将军想起那夜拿钱走人的同袍,在心底暗暗惋惜,怎得就走了,留下来打完这场仗,怎么着也是个开国功臣。

    行军离小别山不足一里,忽有探子来报,说大军后面跟着数量不明的军队,不知意欲为何。

    梁潇唇角轻微勾了一下,抬鞭命三军暂停脚步。

    众人有些慌神,若当真后面跟着尾巴,还是数量不明的,前面又有高从善大军虎视眈眈,一旦开战,岂不是腹背受敌。

    他们都是常年鏖战疆场的,知道这是兵家大忌。

    梁潇道:“本王派左右先锋迎战高从善,皆地势之利先堵住他,腾出手来把后边的尾巴解决了,免去后患,再专心对付高从善。”

    有将军觉得不妥:“高从善来势汹汹,岂是单单左右先锋能挡住的?”

    梁潇迎着朝阳看向前路,目中有残忍冷光沉下,道:“只要挡半个时辰,足够本王解决本王后边的尾巴,那左右先锋一万人,多给他们家里些抚恤就是。”

    周围将领瞬间明白了梁潇的意思,这是要那一万血肉之躯做人墙,为他们争取半个时辰。

    战场上的事,本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且生死攸关之际,不舍得别人死,就是自己死。

    众人皆无异议,于是梁潇命三军调转方向,朝后攻去。

    整军若山峦倾塌急速攻来的时候,崔元熙正大咧咧坐在战车里,做着他来日封侯拜相的美梦。

    对方行军之快,甚至探子还没有来报,已见远处黑压压的军队蹿涌而来,若天边彤云密布,沉甸甸压下。

    崔元熙猛地自战车中坐起身,道:“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慌张地命左右迎敌,惊骇又不甘地冲身侧的顾时安道:“梁潇这是疯了吗?他突然率大军倒过头来打我,不是把后方薄弱之处留给了高从善,高从善辖十万精锐,他不怕被一口吞了吗?”

    顾时安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凉悠悠道:“也许,他真的不怕呢?”

    这话落地,甚至崔元熙还来不及觉出怪异,兵阵便被急速行来的军队冲散。

    这是一场惨烈至极的仗,本来梁潇打崔元熙绰绰有余,不必将仗打得如此艰难,可他今日好似不在状态,屡屡发出错误的指令,以己薄弱之处迎击对方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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