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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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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 (2更) 姮姮,你不是战利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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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睡了一宿, 姜姮总是睡得不安稳,清晨早早醒来。

    见帷幔半挽,梁潇坐在榻边, 披一件单薄寝衣,腿边一方檀木匣大敞,他正低头仔细翻看崔元熙送她的志怪书册。

    姜姮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招,早把里面的籍牒和路引拿了出来,藏到稳妥的地方。

    她悠闲地拢着锦被,斜目看他。

    “醒了?”梁潇头都没回。

    姜姮嗤笑:“我竟不知道,你也喜欢看这些。”

    梁潇面色平静地捻动书页,皱眉:“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说话?”

    姜姮抬手撩动帷幔垂下的璎珞,咯咯笑起来:“我如今的样子皆是从你那里学来的, 说话、做事……不过学了个皮毛。”

    梁潇又觉得胸口发闷,直觉这么早晚各叫她气一回,自己就离被气死不远了。暗自纾解,只当她怀孕辛苦情绪不稳,再忍八个月就好。

    姜姮见他不语,挪动着爬起来, 从身后搡了他一下, 悠然问:“你怎得不说话啊?我说得对还是不对呢?”

    “对,你说什么都对。”梁潇把书册合上, 重新放回檀木匣子里, 转身看她, 道:“那崔兰若不是什么正经人,你若觉得新鲜,让她给你解个闷,不必深交, 有辱身份。”

    姜姮撩了撩胸前微乱的青丝,讽道:“那又是谁造的孽呢?我看,那些逼良为娼的男人才是真正的不正经。”

    梁潇又觉这句话在影射自己,刚疏通的气霎时又噎住。他瞧了她一会儿,起身往外走。

    姜姮倚靠在榻边,懒懒地问:“你去哪儿?”

    “出去透口气,省得早早叫你气死,你还得守寡,怪可怜的。”

    梁潇出来梳洗,穿上家常的青緺云鹤如意纹缎衣,借着晨光批复了几桩紧急的公务,见姜姮迟迟不起,就让侍女去把她叫起来。

    他盯着她用早膳,边吃边说:“崔元熙不知从哪找来一个戏法班子,说要做东贺你有孕之喜,邀我们去他的新园子。”

    姜姮心想,这崔元熙可真能折腾,如此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又出身世家,与崔太后的关系比梁潇还近,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怎得这么多年竟让梁潇占了上风?

    梁潇脸上浮现出微妙神情,带了几分不屑,几分悠长,像在逗弄将要落入陷阱的猎物,漫然道:“你好好梳妆打扮,过些时候我来接你。”

    姜姮本与崔兰若约好今日闺中相聚,如此只能作罢。

    差两刻午时,梁潇依约回寝阁接姜姮,她只做了家常装扮,蜜合染缬广袖裙,披披帛,梳参鸾髻,簪凤头钗,脂粉淡淡敷,显出玉质剔透、高贵清媚的美。

    甫一在新园亮相,便夺尽风头,崔元熙忙于应酬宾客,可一双眼睛总找机会往姜姮身上瞟。

    梁潇携她坐上席,看得一清二楚,只冷笑。

    原来崔元熙今日不光请了梁潇和姜姮,还宴请了姜家人和顾时安,姜照腿脚不灵敏,便让姜墨辞和林芝芝来。

    酒过三巡,崔元熙看上去微醺,举着酒樽敬过梁潇,晃悠悠道:“我前些日子整理王瑾一案的卷宗,发觉了一桩有趣的事。”

    败军之将,无人关心,只当给东道主面子,敷衍地看向他。

    “这厮在陷害摄政王的同时,竟指使人在坊间散播谣言,说我当年监斩梁渊世子时动了手脚,以牢中死囚代替,暗中救出了梁渊,以谋后事。”

    话音落地,席间霎时静悄悄。

    崔元熙恍若未觉,晃着杯中美酒,笑道:“王瑾这人本事不大,心倒不小,妄想一箭双雕,把我也给绕进去了。幸亏摄政王雷厉风行,早早将这人收拾了,不然留着也是祸害。”

    梁潇冷眸看他表演,姜墨辞却耐不住,问:“那么传言是真是假呢?”

    崔元熙一愣,笑意更浓,似是笑他单纯,亦这问题荒谬,他道:“这怎么可能呢?不过是当年局势乱,天牢里跑了几个死囚犯,而大理寺刑官又用刑没个分寸,伤着了梁世子的脸,导致行刑验身的时候多费了些周折,所以才生出来那样的传言。”

    “斩他可是先帝下旨,我敢违抗吗?”

    他说话虚虚实实,明面上是在澄清,却好像故意给人希望。

    姜姮凝神听着,手不自觉绷紧,将茶瓯握得咯吱响。

    梁潇转头掠了她一眼,问:“你相信吗?”

    姜姮沉默片刻,道:“我宁愿相信他还活着。”

    “活着又能怎样呢?”

    “不怎样,能活着,总比死了好。”

    纵然知道崔元熙这个时候提辰羡必然是不安好心,想要搅动浑水,乱梁潇的心,可还是被他撩起几点希望的火星。

    姜姮一整场宴都心不在焉,梁潇的脸色亦越发难看,哪怕崔元熙和顾时安中间对诗助兴,也未换来他半分展颜。

    宴席匆匆而散,崔元熙亲自送梁潇和姜姮出宅邸,应酬了几句,待两人上了马车,目送他们消失在街巷尽头。

    梁潇下颌紧绷,车外撩动的树影映进来,显得神色阴翳,他冷声道:“你就算真在心里盼望他还活着,也多少顾及下我,谁不知道你们的关系,那么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给谁看?”

    姜姮正在出神,闻言不由得皱眉:“弟弟的命还不如你的面子?”

    “什么弟弟的命?”梁潇讥讽:“崔元熙的话能信吗?以他的立场,留着辰羡的命做什么?专用来对付我吗?他若有这般远见卓识,我倒真要佩服他。”

    姜姮道:“可是当年大理寺监牢出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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