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横自己一眼不说话,也不动怒,将目光转向轩辕姬,双眼微微一眯:“这位可是太虚门的仙子?说起来,我等与太虚门还有些渊源。”若非太虚门暗地里支持敖月和敖灵姐妹,他们早就拿下了南海。
轩辕姬顿时觉得脊背一凉,简直是被什么凶兽盯上了似的,她笑了笑:“在下确实是太虚门中人,妖皇好眼力。”
那位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妖皇这个名头,每多被人称呼一声,这个位子便牢固一分,与他紧密联系在一起。妖皇微微一笑:“本座前来本是为替陛下寻巫族部落,顺道寻一寻凡人帝皇。若是这位太虚门仙子愿意将人皇交出来,本座便不为难你,你可自行离去。”
轩辕姬早就将小娃娃藏好了,自然不可能交出,闻言摇摇头,面上依旧含笑:“妖皇大人莫要难为在下,在下得了宗主之命,要将人皇带回宗内。现任人皇不过是个小娃娃,妖皇又何必同他计较?”
妖皇拿魔神压她,轩辕姬不得已,也只能搬出自家宗主。她料定魔神不会为了一个小孩做什么,这估计是妖皇自己的主意。
而且……她看得出来,妖皇害怕宗主。
妖皇唇角笑容不减:“不过是请人皇小居几日罢了,你若不放心,自可跟来。”
轩辕姬才不干这种以身涉险的事儿,同样微笑摇头:“妖皇情谊深重,只可惜在下任务在身,还是改日再访。”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脸上带着笑,言语间打机锋。说到最后,妖皇终是失去了耐心:“看来,你是一定要与妖族做对了。”
一旁高大的鲲鹏兄弟齐声冷笑:“凭你?代表妖族?”
其中一位站出来,面上慢慢生出羽翼:“你一个人族,凭什么当妖皇?今日,我就要挑战你,若我赢了,你就乖乖认我为皇,你敢接么?”
兄弟俩早就约定好,由兄长去单挑妖皇,拿下其位。待兄长伤好,弟弟再对哥哥挑战,无论谁胜谁败,失败那位都要心甘情愿辅佐另一位。
妖皇面色不变:“本座奉了魔神命令……”
“我只问你,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妖皇紧盯着对方眼瞳,发觉他确实是想挑战自己的位置。
气息绵长稳定,妖力雄厚,原型为鲲鹏……是个劲敌。
最叫他骑虎难下的,是他带了一大批妖族军队。若他退了,恐怕这位置也做的不稳当。
妖皇脸上的笑容慢慢绽开,一点点扩大:“生死不论?”
鲲鹏紧盯着他,浑身羽翼几乎炸开,来自上位者的威势将妖皇身后一些血脉驳杂的妖族压得浑身颤抖。他凌空跃起,人身在半空中就已化为原型,大鹏双翼展开,足能蔽日。
妖皇一抬手,驱散身后异族:“去,把那两人拿下!”
他这才转头面对高空中的鲲鹏:“既然你一心求死,我就成全你。”
轩辕姬拉着钟长岭往后退了两步,无声摇头。
鲲鹏兄弟速度太快,太虚门派来的大部队还在后头,他们需要尽量拖延时间。
另一位鲲鹏也明白,背脊衣裳撕拉一声裂开,双翼自背后延伸出数十丈长,将他们二人牢牢护在身后,再次重申:“既是宗主的命令,我自会护着你们。”
饶是钟长岭心中仍有些对师父的怨望,此刻心里也不禁一暖,低声道:“多谢。”
话音未落,那些异族已攻上近前。
钟长岭才和那只食铁灵兽打过一场,身上带伤,轩辕姬拉着他往后不断奔逃,躲得远远的,才从废墟中找了个能落脚的地方停下,设下法阵,替他疗伤。
钟长岭并不推辞,他知道轩辕姬不擅战斗,唯有自己尽快恢复才是最佳选择。他干脆同样变成原型,又召出权杖守阵。
轩辕姬看着对方身前背后被撕扯下的一大片伤疤,鳞片脱落,只余粉红色血肉,骨头也断了不少,白惨惨几根穿透出来,她不免心痛。
身上药物几乎都用光了,好在灵力恢复不少,轩辕姬又修了几门功法,专替人疗伤用。轩辕姬以鼎为介,将灵力变为药液,一点点浇灌在巫族脱落鳞片的皮肉与白骨上。
“是我拖累了你们。”她叹息道。
钟长岭声音有些闷:“师姐不必这样说。”
轩辕姬安静下来。
巫族肉身强悍,寻常伤势恢复极快,轩辕姬替他洗了伤口,接好骨头,很快,表皮上的伤痕便蠕动着慢慢长回,冒出了一点黑色的鳞片根。
轩辕姬还是第一次接触到传说中的巫族,说不好奇是假的。她忍不住抚摸上去,察觉了些异样,眉头微动。
怎么感觉……
钟长岭不知道轩辕姬心中想法,身体一颤,僵着没敢动弹。若非他现在是原型而不是人身,恐怕早就红了脸。
轩辕姬疑惑地在钟长岭身上不断抚摸,指尖灵力探索,后者鳞片覆盖下的脸几乎红透了,半晌,颤巍巍声音沙哑地问:“师姐,你做什么呢?”
他再怎么对人事不通,一个女子,还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也是会害羞的。
轩辕姬在上山前是公主,上山后虽被嘲笑过一段时日,到底也是被缃灵捧着数十年的灵谷大弟子,她对外脾气温和不过是表象,这会儿面对钟长岭难免恢复了些本性,抬手在对方脑袋上一拍:“别乱动!让我再瞧瞧。”
钟长岭喉头颤抖两下,忍住要钻出来的咳嗽声,强行让自己定住。
“放松点,我感觉有些不对,让我再仔细探探。”若是对方下意识防御,轩辕姬的灵力和神识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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