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比他们所想的还要复杂些。
魔神直接问:“你同他们学习了占星术,你能预言出什么吗?”
万鹤笙摇摇头:“宗主的师父施展禁术时,是让他众多弟子们一道替自己承担了反噬。而反噬一直留存到现在的宗主身上。若属下现在要施展这种范围的占星术,恐怕也需要有至亲之人承担反噬。”
她现在不过收了一个徒弟,还未成长起来,如果强行测算,恐怕在算完后说出口的一瞬间就暴毙了。
这件事沉甸甸地压在二人心头,只觉得一切似乎都蒙上了一层疑云。多留也是无益,万鹤笙告退后,去灵谷寻了不少灵丹妙药,替姜月明续命。
她还指望着对方多说出点什么来。
时间流转地很快,过去了七八日,姜月明依旧昏迷不醒,好在一切事物本就由万鹤笙打理,无人怀疑,常年闭关的宗主是否出事。
或者说,出事了也没有关系,只要下一任宗主还在,她就是太虚门的靠山。
这一日,万鹤笙依旧去探望姜月明,刚到妄空山顶,忽然眉心一动。
罗睺那边有了动静。
不光是她,罗睺震动了伽罗圣教的宗主与其余十七位大长老。一众人齐齐聚在密乘戒室的塔外,注视着最上层,目光各异。
十八层宝塔的塔尖,在那里,禅音悠扬,钟声阵阵,又有无数生灵或人或兽发出细细嘈杂的声响,连同那风声、雨声,鸟鸣声、雷鸣电闪交错,光是听着,便能想象出一副众生万象图。
“他竟然领悟了众生之道吗?”摩达罗喃喃自语。
忽然间,那最顶尖的塔顶,涌起了熊熊烈火。
作者有话要说:
罗睺:即将被烧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