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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夫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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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千里奔赴,拥她入怀中……(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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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面前挨挨蹭蹭,没话找话:“师父,您怎么了,最近老叹气,这可不好,叹气容易老的。”

    圆晦却只是摇了摇头,用木鱼槌子轻轻地敲了敲她的头,又开始说起了佛经。

    ……

    那一天,圆晦好像格外焦虑,和谢云嫣说话也心不在焉,连说起他最熟悉的地藏经都颠三倒四的,搞得谢云嫣很是纳闷。

    到了晚上的时候,谢云嫣回到自己房中,理了一下今天所抄录的佛语,发觉与典籍中所记载的大有出入,她不知道是自己会意错了,还是圆晦说错了,觉得有些不踏实,想了半天,还是抱了经卷过去,想找圆晦问个究竟。

    白天下了雪,这会儿已经停了,一轮残月如勾,照在雪地上,月光迷离,雪色苍白,禅房外,竹枝的影子都瘦成了一抹青烟。

    圆晦房中还亮着灯。

    谢云嫣走近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在里面说话。

    “大师,您已经护着那姑娘好长时间了,总不能护她一辈子,求您行个方便,尽快把她打发出去,我们瞧在您的份上,本来不好在这佛门圣地动手,但如今上头已经急了,发下话来,安西大捷,燕王即将班师回朝,待他回来就不好动手了,时日不多,须得尽快了结此事,不能再等。”

    那声音非男非女,尖利阴柔,听过去居然像是宫中的太监。

    谢云嫣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悄悄地挨过去,摸到窗户边,踮起脚,从窗户缝中张望进去。

    一个人背对着窗户,正在和圆晦说话,看他装束模样只是寻常,和寺里往来的香客差不太多。

    圆晦盘腿坐在榻上,持着青金佛珠,闭目念了一声佛:“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一错不能再错,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小谢是老衲的弟子,老衲不能害了小谢的性命,若有话,叫她亲自来和老衲说。”

    那太监声音的人急了起来:“大师,上头说了,那姑娘若不死,我们几个办事的人就得去死,您一时固执,却多害了几条性命,您又于心何忍?”

    “老衲说不可,就是不可,任你说翻天去也是不可,老衲寺中有武僧弟子,近日已令他们严加防守,尔等若在寺中造次,休怪老衲翻脸无情。”圆晦的声音巍巍颤颤的,语气却十分坚决。

    太监有点气急败坏,冷笑道:“真真可笑,大师如今怎么突然慈悲起来,当年阮贵妃死的时候您不是袖手旁观吗,燕王的天煞命格不是您定下的吗,您做过的亏心事难道还少了?”

    谢云嫣骤闻此言,遽然一惊,手抖了一下,碰到窗户,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

    “什么人?”屋里的太监霍然看了过来,目光如电。

    谢云嫣暗叫不妙,掉头就跑。

    那太监反应很快,追了出来,速度迅猛,三两步就追上了谢云嫣,一把抓住了她肩膀。

    他“哈”了一声,露出了阴森的笑容:“好,很好,没想到你这姑娘自己撞上门来了,省得我去找。”

    谢云嫣手中的经书散了一地,她又惊又急,张口就要呼叫:“来人……”

    太监的身量魁梧,力气大得很,立即伸手掐住了谢云嫣的脖子,阻止她出声。

    谢云嫣的呼吸被卡住了,发不出声音来,脸憋得通红,她不甘示弱,狠命挣扎起来,朝太监的脸上抓去,使劲戳他的眼睛。

    太监猝不及防,被戳个正着,他“啊”的一声惨叫,闭上了眼睛,但手里却丝毫不肯放松。

    两个人扭打着,摔到了雪地里,滚成一处。

    太监掐得越来越紧,他紧闭的双目中流着血水,愈发显得神情狰狞。

    谢云嫣渐渐失去了力气,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了。

    竹枝的影子摇晃了起来,似乎发出一点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太监突然抽搐了一下,倒了下来,整个人砸到谢云嫣身上。

    谢云嫣差点没被那个沉重的身躯压扁,眼睛都冒出了金星,她艰难地咳了起来,咳得嗓子都一阵阵撕裂一般地疼。

    她这才发现,太监的手已经松开了,无力地垂到一边。

    她使劲推开那具躯体,爬了起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那太监已经死了,头上一个血洞,还呼呼地往外冒着红的白的液体。

    谢云嫣只看了一眼,差点呕吐出来,急急把头扭开了。

    圆晦站在那里,手里持着一个青铜烛台,烛台上也沾着红的白的液体,一团粘糊糊的。

    他见谢云嫣安然无事,才松了一口气,把烛台扔掉,双手合十,闭目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谢云嫣的心脏怦怦地跳得厉害,还没有平复过来,她望着圆晦,又是感激、又是惊恐,一时间不敢靠近过去:“师父,这个人方才所说的,是什么意思,您、您……”

    她忽然问不下去了,只觉得心头一片茫然。

    圆晦神色平静,弯下腰去拖那具尸体,他毕竟年纪大了,力气不足,拖了几步,很是吃力,便唤道:“小谢,过来,帮师父一把。”

    他的声音温和,和往日一般无二,还是那个表面严肃,实际慈祥的师父。

    谢云嫣心里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默默地过去,按照圆晦的意思,一起把那具尸体拖到了圆晦的房中去。

    圆晦又出去把烛台捡了回来,摸摸索索地点亮了。

    烛光模糊而昏暗,映在窗子上,人的影子都有些不真切起来。

    谢云嫣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圆晦,她跪倒在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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