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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前夫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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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约会被拒,女鹅怒了要出……(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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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错了,她的外貌虽然长大了,但心里实在还是个孩子,天真又任性。

    少顷,雨停了,天又微微地放了晴,雨露沾在桂花上,又滴滴答答地落下来,晶莹剔透,带着清新的水气和花的甜香。

    李玄寂全身都被雨水淋湿了,他脱了外衫,此时只穿着一件中衫,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隐约勾勒出他身躯的轮廓,肌理结实流畅,体态颀长强健,宽阔的胸膛、厚实的肩膀,每一处都充满了力度的美感。

    谢云嫣的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从上到下、从头到尾、看得目不转睛。

    李玄寂本在整理衣裳,注意到她的目光,警惕地转了过来:“你在看什么?”

    谢云嫣的脸“腾”地一下涨红了,她目光游离不定,东瞟瞟,西瞅瞅,期期艾艾地道:“呃,我在看、看……那个,嗯……”

    眼看着李玄寂的眼神越来越危险,谢云嫣情急之下,随手指了指:“我在看那个,我喜欢那枝花,玄寂叔叔,您去替我折下来吧。”

    李玄寂看了她一眼,依言过去将树上那一枝桂花折了下来,递过去。

    谢云嫣接过来,低头却把桂花嗅,用那枝花遮折半边脸,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来,羞答答地望着李玄寂:“玄寂叔叔,您看,我与花孰美?”

    李玄寂也忍不住莞尔:“小时候脸皮厚也就罢了,怎么长大了还是这样,要叫人笑话了。”

    “只有在玄寂叔叔面前我才这样,率真自然,有什么不好,其他人不懂我,玄寂叔叔难道也不懂我吗?”谢云嫣眉眼弯弯,嘴角边的梨涡甜得可以盛下两盏酒,“我既生就十分美貌、绝顶聪明,自然要比旁人得意一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她说着说着,撑不住自己也笑了起来,“何况,我这么厚的脸皮只给您一个人知道呢,别人面前,我端庄娴雅得很,怕什么。”

    她笑起来的时候,能令春花秋月一并失色,此间唯有她是倾城,确实不假的。

    李玄寂不敢再看,转过了身去。

    但是,一枝花伸到了他的鼻子下面,摇晃了一下。

    “此间无所有,赠君一枝秋。”谢云嫣柔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喏,我送给您的花,多谢您今天陪我出来玩耍。”

    她赠过他春天的桃花、夏天的荷花、以及这秋天的桂花,这世间有千万般珍宝,却都抵不过这些。

    李玄寂沉默地接了过来。

    “玄寂叔叔……”

    谢云嫣鼓足了勇气,想要说些什么,却从那边传来了马蹄声,打断了她的话。

    她举目眺望,只见一骑从远处朝着这边飞驰而来,马上的骑士却是一个老熟人。

    赵子川策马奔到近处,见了李玄寂,飞快地下来见礼,而后从马上取了斗笠和蓑衣过来,有些讪讪的:“王爷,芳姑姑见下雨了,嘱咐小人过来给王爷送雨具,小人来迟了,让王爷淋雨,小人该死。”

    “无妨。”李玄寂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冷峻的模样,虽然全身都湿透了,但他器宇轩昂,就是那样站着,自然有渊渟岳峙之态,只能令人生出拜倒之意。

    他略一摆手:“你先过去,稍等片刻,我有事要吩咐你。”

    赵子川不明所以,恭敬地退到一边去了。

    李玄寂的手又抬了一下。

    赵子川急忙退得更远了一些。

    谢云嫣憋了许久,这会儿巴巴地凑了过来,红着脸,小小声地道:“玄寂叔叔,我……”

    “你的心思用错了,不该用在我身上。”李玄寂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不知道什么地方,他的神色和声音都是平淡的,如同这雨后的秋色,带了一种无法形容的清冷与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因为你父亲走得早,你自小孤苦无依,见了我,难免会生出孺慕之心,这和男女之情是不同的,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搞混了也不要紧,等你日后遇到心仪的男子,自然就会明白过来。”

    “不是这样!”谢云嫣焦急地争辩着,“我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我有什么不懂,我不可能搞混,玄寂叔叔,我、我……”

    她终究是害羞,想说的话说不出口,急得两眼泪汪汪的:“我念着一个人,睡着了梦里是他,醒来了心里想的也是他,难道这还不算吗,我心如磐石,再没有更改的可能,您一定要信我!”

    “不行。”李玄寂终于是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我生而不祥,命数带煞,注定一生孤寡,我的亲生父母、养父母皆是因此而离世,与我亲近之人皆不得善终,我不能害了你。”

    他甚至微微地笑了一下,谢云嫣从来没有见到他这般温和,仿佛风从林间来,那么轻地拂过她。

    “你是个好姑娘,将来必有如意佳婿讨你欢心,可惜却不能是我,你且放心,这一生一世,只要我在一日,便护你一日,许你岁岁无忧,恣意快活。”他如是道。

    “可是没有您,我一点都不快活!”谢云嫣握紧了拳头,大声地道,她的神情倔强,一滴泪珠却从眼角落了下来,“玄寂叔叔,您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在这里,就在您的面前,您敢说您无动于衷吗、您一点儿都不在乎我吗?”

    她眉目如画、肌肤欺雪,明艳不可方物,如水中花、镜中月,不可念、不可及、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奢望。

    “我有罪,不该生此妄念。”李玄寂的声音很轻,仿佛自语一般,他向后退了两步,终于转身,大步过去,跨上了飞廉。

    “赵子川。”他一声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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