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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池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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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57 粉白画室 “不,……(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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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地往楼上走去,身后随即跟上的是背着画板的臧青阳。

    等到画室之后。

    臧青阳想到刚刚秦顺宜的嘱咐,关门的时候,他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从里面反锁住了。

    整个空间突然有一种密闭又肆意的放纵气息。

    “青阳哥哥快教我!”

    “好。”

    少年把画板支好,颜料也都准备齐全,他拿了两个方凳,一前一后,摆得首尾相连,密接到一起,没留出缝隙。

    他让宁暂临坐在前面,自己则是坐后面那个方凳,把小女孩整个人圈在怀里,往前一靠就能闻到香甜的水蜜桃儿味道。

    “哥哥要带着你画一幅油画作品,你坐在这里乖乖听话,我叫你拿什么颜料就拿好吗?”臧青阳的声音就蹭过她的耳朵上沿处,倾身在上面画的时候,胸膛也会贴到她白色背带裤的带子。

    宁暂临很认真地看着,没过多久,他拿着画笔的手攥起了她的小手,说要让她也参与到这幅画的创作当中。

    “我带临临画你最喜欢的山茶花。”

    少年的声音温柔地同一团团棉花,却没想到这么软的东西,若是藏了针,会把人扎得有多疼。

    那一刻的宁暂临下意识挣脱过攥住自己的大手,但她又觉得,应该是每个孩子被教的时候都会这样被攥着手吧。

    宁暂临陪他画着画着,有些走神,想到今天妈妈比往常憔悴了许多,她突然瞥见少年挽着袖口,露出来的小臂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像是被鞭子抽的。

    “青阳哥哥,你胳膊这是怎么了?”她挣开他攥着自己的手,然后伸过去摸了摸小臂上的伤痕。

    臧青阳怔了下,手臂被小女孩柔软无骨的小手摸着,他往反锁住的门口瞥了眼,又笑笑说:“临临,把你背带裤的两个带子弄下来吧,会膈得我肩膀疼。”

    宁暂临皱了下眉,但是看到那一条条抽痕,却又心软了。

    “好。”

    她的这次顺从让恶魔的种子冒出了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成了参天大树。

    小朋友哪里知道界限是什么,这种极其恶心的事情,她以为是哥哥对自己的喜欢,对画画水平表达的肯定与夸奖。

    没过多久,宁暂临就感觉到有个什么东西也在膈着自己,她往自己裤腿边撇过去,看到了丑陋又不堪的一幕。

    “临临,专心画画。”

    她的头转回去,看着画画的那只手好像创作力更强了,宁暂临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画板上的白山茶,看到臧青阳简单描绘出一个人体轮廓结构,上半部分是粉色,下半部分是纯白色。

    可是自己背后老是有什么东西隔着粉色短袖磨蹭着她腰间。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音。

    随后她听见了敲门声,以及秦顺宜喊着自己名字:“临临,别出来,千万别出来。”

    宁暂临听到妈妈喊她的声音,也起了想逃离这个密闭空间的意图,但刚起身喊妈妈时,就被少年拿着画笔的手捂住了嘴。

    “哥哥爱你。”少年在她耳边轻轻地诉说着。

    她没有看到门外的那幕场景。

    宁虞刚拽着秦顺宜的头发把她拖着下三楼,嘴角流着的血在挣扎时散落在这段旋转弧度很大的楼梯上,最终形成了溅散状的黑色类圆形的斑点。

    同样,秦顺宜也没能看到画室里面自己的女儿正在经历着什么。

    家里摆的那尊佛像,没能拯救锁在画室里的小女孩,也同样冷眼旁观了在沙发上被殴打的女人。

    等臧青阳离开这个别墅之后,她跑下楼去,看到宁虞刚跪在地上扇自己耳光。

    宁暂临被爸爸抱着,男人也把妻子搂在怀里,忏悔又流了很多眼泪。

    “全都是我的错,我太爱你们了,顺宜你知道我毫无保留的爱你。”

    宁暂临这是第一次体会爱,她眼中的爱,就是臧青阳对自己奇怪的行为,是爸爸打完妈妈后又抱头痛哭的忏悔。

    后来的宁暂临也觉得自己爱徐堂砚,可她却舍不得打他,舍不得让他受伤害。

    那天之后。

    他引诱着她,慢慢的,一步一步落入布满的陷阱里。

    她先是被他用视觉侵害,让女孩去触摸他的皮肤,告诉她该如何画出最美妙的人体。

    后来,每次她想逃避臧青阳,都会被他威胁。

    “这是画画的艺术,你要学会为艺术献身,这点苦都吃不了,我就告诉你爸爸。”

    “临临,你是哥哥的灵感。”

    宁暂临觉得她所认识的青阳哥哥被杀掉了,她也开启了长达一年的黑暗时光。

    秦顺宜坐飞机出国再也不回来,徐堂砚搬家去了很遥远的锦州,只剩她一个人。

    宁暂临攥着拳头,身体抖得更厉害,那幅白山茶让人讨论最多的点就是臧青阳将有一部分进行了厚涂,让人猜不透,于是觉得特立独行。

    只有她知道,厚涂只不过是掩盖住不小心弄上的粘稠液体而已。

    “这么多年了,青阳哥哥还是最喜欢这幅画,因为是和你一起完成的。”男人把摸相框的手收回,看向身边的宁暂临。

    她花费那么多年建设的情绪高塔骤然倒塌。

    宁暂临猛地抓住他的西装领口,睁大眼睛,说出的话终于算是有了情绪,是无边的恨意,对着他吼道:“你不就是想进行那没有捅进去的仪式吗?!我给你睡!给你玩弄,等我彻底成为不会说话、任你摆布、烂透了的破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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