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 山吹锦鲤 “徐堂……(第2/3页)
还有根素描笔,倚靠在厨房门口。
她仔仔细细地对做饭的少年观察着,掀开一张画纸,纸张的质感很好,摸在手里有那种厚重感。
宁暂临不怎么画素描,她都是对油画感兴趣,但又不能把画室的画板搬下来,只能拿新买的素描本了。
她画人像时,通常习惯用两条辅助线找透视并且定型人脸轮廓。
人的脑袋大概是个球体,当面向不同方向的时候,自然透视也不一样,横着的线多用于定在眼睛这一圈位置,纵线贯穿眉心、鼻梁骨和唇珠。
定好这两个位置后,脸部的绘画就会清晰不少。
每个人的个人审美不同,她历来是这么定的,画一些自己虚拟出来的人像。
宁暂临低头开始描型,这才发现,少年的颅骨生得那么优越,侧脸线条流畅,与她的纵线融合的如此之好,眉眼之间在她画癖上跳舞,连喉结和锁骨都没有卡顿。
“真奇怪。”她皱着眉盯着自己画的徐堂砚,又自言自语地说道:“为什么完完全全撞了。”
徐堂砚和她的个人审美定型的轮廓与结构完全契合到一块,连他的唇珠都在完美的位置。
锅里的面已经煮开,咕嘟咕嘟地冒出泡,热气像白雾般寻到了他的鼻尖栖息着。
徐堂砚把煮好的面盛到碗里,放到餐桌上,他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小姑娘,又转身回到锅前,拿起另一个碗,盛上了剩下的面还有一颗荷包蛋。
他看小姑娘还低着头,认认真真地从素描本上画东西,于是走到她面前准备叫她。
徐堂砚垂眸的时候顺势瞥到了画本上的少年,倒着看的缘故,他起初没看出来是自己,看到熟悉的厨房背景才意识到。
宁暂临画的是刚刚煮面的他。
“为什么画我?”徐堂砚皱着眉,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她。
宁暂临画完最后一笔,停下来抬头看着徐堂砚,眼神毫不避讳地扫过了每一个细节,她又看看自己的画,眉眼之间融上了甜甜的笑意,语气有些惊奇,又像是小朋友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急切地想要分享出去。
小姑娘把画好的他举到人面前,献宝似地说:“阿砚,你长成了我轮廓线的模样。”
他没接触过画画,自然也没能理解宁暂临为什么会表现出兴奋的一面来。
“为什么画我?”徐堂砚还是忍不住问她,哪怕知道小姑娘不会给出什么好听的答案。
宁暂临指了指他身后的厨房,说道:“我找个景练习素描,你刚好在画面里,就顺手画进去了。”
徐堂砚愣了愣,转身往餐桌旁边走去,坐到位置上,淡淡道:“煮多了,想吃自己过来。”
宁暂临看着他对面放着的一碗面,自己把素描本放到餐桌的角落,去厨房拿了一双筷子,然后坐到徐堂砚的对面,怔怔地看着那碗面。
他看着小姑娘没有动筷子,抿了下嘴:“冰箱里只有面——”
“你还会做饭啊。”宁暂临冷不丁地打断他。
徐堂砚停顿了几秒,说道:“嗯,在锦州都是我做饭。”
他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把荷包蛋留在了最后才吃掉。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谁也不说话,吃完了晚饭,徐堂砚将碗洗干净之后,提着工具箱就打算回家。
宁暂临把他送到了门口,看着少年的背影突然想到什么。
她转身跑回到自己家的花园里,摘了几支玫瑰花,又小跑着去追他。
“阿砚!”
少年听到身后甜甜的叫喊声,停住脚步转过身来,看到跑到自己面前的小姑娘,白衬衣领口处的黑蝴蝶吊坠露了出来,手里拿着几枝花。
宁暂临拽过他的袖子,把玫瑰放到徐堂砚手里,笑着说:“把花瓶里的花换掉吧。”
这一周过得很快。
宁暂临之后上的两节一对一辅导课程,都没有坐温博士的车回家。
宁虞刚知道了她晚上没有末班车坐,就远程叫了两天的出租车,下课后就能看见出租车等在远洋辅导班的楼底下停车位上。
她也不知道爸爸是怎么知道的没有末班车,本来想着问一句,但宁暂临给忘了。
仁济的期中考试也在五月十号这天如约而至。
大家都提前一天收拾好自己书桌上的书本,考试当天背着书包去自己所在的考场。
考场的安排是按照一保的成绩来排的,宁暂临被分到了一班,而徐堂砚则是到了十六班,他补考考的分很高,但仍然按照分数的60%算作一保最终成绩,一下子就掉到了班级中游。
考试考了两天,这期间陈展动不动就吐槽为什么会有期中考试这种东西。
事实上仁济已经管的很松了,台江的所有高中基本上都有月考,更严格的军事化管理高中,甚至都有周考这种东西。
只要仁济一直没有给学生们明确设置月考,老师偶尔可以自行组织单元测试。
考试成绩出的很速度,排名第二天就已经贴到了班级的公示板上。
宁暂临这次期中考了班里第二,她瞥了一眼数学成绩,排名第一,心满意足地打算离开,转身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又仰头看排名,她发现徐堂砚这次考了班里第四,两个人之间隔着宣梓楠。
周姝也还是第一,她属于文理科平均发展的那种,虽然每一门成绩都不是最高的,但没有短板。
小姑娘回到自己座位上,看到徐堂砚正整理自己的期中测试卷错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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