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亲自动手,欧阳魏招惹过那么多人,无数人恨不得他去死。
失去欧阳家的庇佑之后,欧阳魏会遭遇什么事情显而易见。
顾寒洲拿起旁边的镊子和小刀,嗓音愉悦轻扬,“我们来做个手术吧。”
……
昏暗灯光下,顾寒洲穿着白大褂,脸上戴着消毒口罩,正在一丝不苟地做手术。
如果忽略白大褂溅到的深红色鲜血,和正常的手术场景并没有太大区别。
剧烈的疼痛一阵接一阵传来,欧阳魏拼命挣扎着,却连丝毫声音都无法发出。
顾寒洲用刀划伤的地方,和纪安澈皮肤被烫伤的地方分毫不差。
顾寒洲视线下垂,看到欧阳魏身上窜动着密密麻麻的猩红毒虫。恶心的白虫子从欧阳魏的耳朵里钻出来。在脸部到处乱窜,又钻进眼眶里。
冰冷的镊子似乎都能触碰到猩红毒虫坚.硬的躯壳。
可他知道那些毒虫都是假的,全都是虚假的幻觉。
那些毒虫钻进欧阳魏的血肉,啃咬欧阳魏的骨骼,脏污腥臭的血液流淌出来,空气中似乎都漂浮着一股腐.败的臭味。
顾寒洲厌恶地移开视线。
苍白指尖轻.颤,对哥哥的渴.望忽然攀升至极点。
他想快点回去见到哥哥。
顾寒洲眼底浮现出诡谲的迷恋。
按照他以前的行事风格,他会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掉欧阳魏。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只不过……
顾寒洲眼前浮现出少年微微弯起的琥珀色眼眸。
他已经烂到骨子里,哥哥是他最后的底线。
如果他手上沾满血腥。
以后还怎么去拥抱哥哥。
角落中。
段琪燃身体恐惧地发抖,他一字不差地听完了全部内容。
刚才和纪安澈聊天的时候,段琪燃忽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医院告诉他父亲极为幸运地苏醒了。
段琪燃来这家医院看望完父亲,打算去外面超市买点食物。
路过楼道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顾寒洲的嗓音。
好奇心升起,段琪燃朝声音源头走去,不小心看到了顾寒洲做的事情。
看完以后。
段琪燃脸色发白,腿肚子都在不停打颤。
他知道顾寒洲不是什么好人,但没想到顾寒洲比他想象中的更要恐怖一万倍。
疯子!顾寒洲简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行,他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澈哥。他不能让澈哥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他要让澈哥远离顾寒洲这个疯子!
他要赶快回另一家医院找澈哥!!!
段琪燃转身急忙往外面跑。
他跑得太快没有发现,手提袋里的广告纸不小心掉出去一张。
小块的广告纸打着旋儿飘到门框角落。
昏暗的走廊内,两侧的灯泡发出滋滋电流声。
墙壁上挂着色泽诡谲鲜艳的壁画。
顾寒洲擦干手上血迹,缓步走到门口。
偶然瞥到掉落在地板上的广告纸。
广告纸在光洁的地板上很突兀。
顾寒洲走过去,拿起广告纸。
广告纸上写着[太阳花孤儿院]。
这是段琪燃的东西。
段琪燃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顾寒洲眼底浮现出诡谲的猩红,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
啧,被人发现了呢。
顾寒洲眼底兴奋的恶意翻涌,缓缓朝医院外面走去。
段琪燃艰难地跑到纪安澈所在的医院四楼。
他冲进病房内,狂喊道:“澈哥!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段琪燃急迫地大口喘着,语句不通地诉说刚才看到的景象:“我刚才撞到了顾寒洲竟然在欧阳魏的病房!顾寒洲简直太可怕了!他是个疯子!他拿着手术刀……”
纪安澈根本没明白他说的话,“你在说什么?等等,你先别着急,慢点说。”
段琪燃深呼吸了几次,终于把气顺过来。
捋清思路,陈述道:“澈哥,我刚才去西边的那家医院看望我父亲。”
纪安澈躺在病床上,嘴里嚼着男主刚剥好的橘子,“然后呢?”
“然后我下楼的时候,撞到了顾寒洲待在欧阳魏的病房。”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段琪燃心里发寒,忍不住牙齿打颤。
“我……”
他刚要说话,病房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
顾寒洲提着草莓蛋糕走进病房,眉眼漾着温柔浅笑,“我给哥哥顺路带了草莓蛋糕。”
“哥哥要尝一尝吗?”
草莓蛋糕放在纪安澈面前的桌子上,透明的外壳完全挡不住草莓蛋糕的美貌。
纪安澈喉结微动,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看起来似乎很好吃的样子。
他拆开蛋糕盒子,随口问:“小燃,你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看到顾寒洲眼底的温柔笑意,想到刚才顾寒洲也是露出这样的温柔笑意,拿手术刀血腥地划破欧阳魏的皮肤。
段琪燃压抑着身体的寒战,瞳孔惊惧地颤.抖,拼命摇头:“没、没什么!!”
纪安澈咬了口草莓蛋糕,奇怪地问:“但你刚才不是说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吗?”
“还有什么手术刀?小洲待在谁的病房来着?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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