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药剂甚至会被拿出去拍卖,回拢一些资金。
毕竟千百花很贵不说,时年的手工费更贵。
时年就是想打听打听,“老板,你这是怎么安排的,到底什么时候会不需要保密。”
陆柏庭:“你想干什么?说出去气死白家人?”
“想什么呢?”时年往沙发背上一靠,“就白家那群人,气死他们才多大点儿事,值得我费这心。”
薛副官心想,所以您老又想干个什么大事?
他琢磨了一阵,愣是没想到会是什么大事。
于是只能小心翼翼的问:“时先生,您准备……”
“哦,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学校下星期有个比赛,赢家每年都有很多奖励的。”时年说。
陆柏庭反映很快,“你想让奖励里面加一项。”
“对,加一项,前三名可以在校不穿校服。”时年一摊手,“这样我拿个第一轻轻松松吧,到时候不就可以光明正大不穿校服,谁能说什么?”
陆柏庭:“……”
薛副官整个人都麻了,敢情白家那边不是大事,您说的大事就是穿不穿校服的事儿?
校长又不是疯了,会答应你这种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