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他现在满脑子就想着这件事。
可接下来一个月,他找了好几家滑雪场,看测评都不尽如人意。
眼见到了一月,方霖也变得忙了起来。
他一周要去公司四天,应对各部门在年初的检查,还要面对集团和公司的大小会议。怕是真要到了农历新年,才有假期和纪偌川一起滑雪。
纪偌川也没想到,他总是听方霖说,听罗兴说,以前都是他没时间回来见方霖,一直都是方霖配合他的假期,独自待在公寓里等他。
现在却反过来。
纪偌川推掉那些不重要的通告工作,回绝一切应酬邀请,现在孤零零地躺在床上,等方霖回来。
如今他真是不了解自己,放着方霖这么好看的人在家里,自己忍受着远距离的相思疾苦,持续五年与方霖聚少离多……自己到底是怎么忍下来的?
纪偌川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想到这里,他就难免露出痛苦的神情来。
“又头疼了?”
方霖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吓了纪偌川一跳。
纪偌川马上从床上爬起来,傻笑道:“你都不喊我一声。”
方霖解开衬衫袖扣,也一起坐在床边,“我以为你已经休息了。”
纪偌川挪到方霖身边,笑着搂住他的腰。
他的脑袋靠在方霖的肩头,一下子感受到来自方霖身上属于外面寒冷的气息。
纪偌川哼起歌来:“看不见你的笑我怎么睡得着。”
“咳……”方霖倒也微笑起来,“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头疼了?我刚才看到……”
纪偌川抬起下巴,很快地亲了下方霖的嘴角。
“是头疼。”纪偌川解释说,“但这是找不到合适的滑雪场心里烦着的头疼。还有,你越来越忙了……”
方霖说:“最近公司里事情有点多,我是老板,得回去坐镇。”
“我理解,就是……”纪偌川竟有些撒娇地说,“想到以前的你也是这样等我回来,我心里就不好受。”
方霖一怔,“你是不是又想起什么来了?”
自从纪偌川因为滑板的关系,略微回忆起以前熟悉的感觉后。
这些天,方霖向他提出这问题的频率,逐渐变得多了起来。
纪偌川微微摇头,“我这是,感同身受。”
方霖一听,心里倒也挺感动。
就看到方霖转过身,抱住纪偌川,对他说:“这几天回来得有点晚,但接下来就不会了。”
纪偌川:“什么?”
方霖还说:“我联系了一家滑雪场,是我朋友开的。他说最近当地下了一场大雪,雪粒很细腻,像是粉雪。”
纪偌川:“你怎么……”
方霖最后道:“你说过直到腊月底,最近十来天都不会有工作。而我直到过完农历春节,我都不用回公司。”
他说着,看到纪偌川逐渐露出的笑容。
方霖也笑道:“所以我自作主张,定了机票,明天晚上的飞机,我们去滑雪。”
纪偌川倒抽一口气。
方霖见他这反应,忙问:“是时间不对吗?”
“没这回事!”纪偌川有些激动,“但你怎么、怎么知道的?”
他明明用小号点的赞啊?
方霖挑眉,“最近你不是一直在看滑雪场么?看你总是没确定下来,想你大概对雪场的雪地质量有要求。”
纪偌川:“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他说完,很是激动地吻了上来。
方霖才刚到家,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这下又被纪偌川吻得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