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狼崽子似乎有些急躁,一个劲地想把他吻地更深一点,察觉他想逃,于是用掌心把住他的后脑,不让他有一点逃开的机会。这让他觉得有些呼吸不畅,过了好久,这才艰难地将人推开一寸,喘着粗气说:“阿晟,人多,别人会看到的。”
“我亲我自己的人,看到就看到嘛。”宋易晟笑地露出小尖牙,在他的下唇上不舍地咬了咬,“好叔叔,你等我一下,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沈淮书被吻得晕头转向。
“我有事想对你说。”
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就清醒了,咬了咬微肿的唇,轻轻点了头。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喝高了,天黑了才醒过来,莫名其妙把别人送给朋友花给抱回了家,还抱着睡了一晚上,手都酸了,所以晚了一点。不说了,还要把花给人还回去(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