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太爱闹了,是个自来熟,整个庭院全是她的声音。
沈淮书坐在烤架前,因为太热,额角都挂着汗,他全心全意地注视着面前的烤串,可即便是这样,也有好几个地方烤糊了。
“不行!你刚刚凶我,你必须受到惩罚!不然我就找沈叔叔告状!”佳佳两手叉腰,气鼓鼓地威胁道。
这个年纪的女孩儿好奇心最重,知道宋易晟开了家俱乐部,吵着闹着要去玩。年轻时候是应该尝试些不一样的东西,所有人举双手赞成,唯有宋易晟不肯,一句对女人过敏,直接得罪了在场两个人。
眼看着连丈母娘都生气了,他只能自罚一杯,万分无奈地说:“行行行!姑奶奶我真服了你了,你要干嘛你说!”
佳佳掏出一条黑布,拿在手里撑了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身后惨叫声连连,沈淮书全神贯注的烤肉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就算是作为天才,那也还是有怎么都学不会的东西,他叹了口气,这才回过头,身后的场景让他有点不安定了。
“你……你们干嘛呢?”他小声问道。
一张餐桌椅,宋易晟双手被反绑在椅子后面,黑色的绸带长长地耷拉在地上,手腕处勒出红痕,还系上个蝴蝶结。另一条黑色绸带将眼睛死死蒙住,他被困在椅子上,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说好的只蒙眼睛呢!佳佳年纪小,发发疯也就算了,周老师跟着凑个屁的热闹啊!”
若不是周玦为虎作伥,仅凭一个小女生,怎么可能把他绑在椅子上?
周玦忍不住大笑,将手机举起来连续拍了几张照,马上就发在了朋友圈以表庆祝。
[宋家小魔王伏诛日]
宋家两口子光速点赞。
唐玲:哎哟,都玩这么花了呀?
宋景涵:节制。
佳佳将几串烤肉递给沈淮书,甜腻腻地笑说:“小叔叔你来喂!我可不敢!游戏规则是要猜出这几个串分别是谁烤的,只要错一个就不能放过他!”
这情景实在太过不堪入目,沈淮书指着自己,不大情愿,“我吗?”
“你别理他们!一群疯子,赶紧来帮我解开!干了活儿不讨好就算了,还得被你们整是吧!”宋易晟陷入彻底的被动,黑色的遮光布绑在他眼睛上,豺狼被卸了骨头,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沈淮书心中一动,接过烤串。
宋易晟嘴角抽搐,闻到那股熟悉的气息靠近,腿都软了,这回是真的跑不掉了。
这种小游戏对他来说难度并不大,想要分辨出是谁的手艺很简单,可一想到那块肉是谁喂进嘴里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打鼓。
黑暗让视觉消失,其余五感被无限放大。
沈淮书体寒,手指靠近时一股凉气袭来,且不说分辨,连保持镇定都是极为困难的。更何况沈淮书站在他两腿中央,不着寸缕的皮肤一不小心就会碰到他的大腿根。
他很想把场景幻想在家中的某个角落,可惜,四周的笑声实在太难忽略。
他用尽全力让自己配合这场愚蠢的游戏,这才算是分辨除了前两串烤肉,到了第三个,宋易晟贝齿轻启,咬下一口,刚到嘴里脸色就变了。
“这谁烤的?天才毒师啊,除了佳佳还能有谁能这么恶毒想弄死我?”
舌尖舔舐虎牙,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游戏结束,听到佳佳明朗的笑声,他心道遭了。
沈淮书咬着唇,一脸难堪,其他人却是玩高兴了,在一旁幸灾乐祸,叫嚣着不能把人给放开。宋易晟一声冷笑,趁沈淮书还没离开他的可控范围,长腿一伸,将人围在腿间。
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双腿瞬间失力,整个人往前倾去,手里的烤串落了地,双唇相隔只差咫尺。
天阴了下来,一滴冰冷的雨水落在宋易晟的鼻尖,水面的延展性使得沈淮书一不小心也沾上了这滴水。
除了心跳声还是心跳声,世界变得寂静了。
少年低哑的声音响起。
“乖,听话,替我松开。”
雨水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天气预报显示今晚是场瓢泼大雨,保持着这种姿势,沈淮书探过少年的后颈往后看去,耳廓发生了不可避免的触碰,他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向那黑色绸带,气息交换变得频繁而没有规律。
为了让自己镇定下来,他开始想,雨要下大了,家里的窗户是关好了的吧。
否则,雨飘进来,打湿了房间事小,打湿了床单就麻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圈的评论逐渐变了味道。
周老师:我不理解
沈淮书:我不明白
宋易晟: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