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下文。
“啊,就是说丁哲阳他爸爸妈妈以后还会去打-黑工啊?”
这些事情宁小北过去也是略有耳闻,范侠倒是第一次听道,听得是津津有味。
“傻子,他们现在都是小老板了,怎么可能还会去打工。当然是奔着移|民去咯。哦,用日本人的话来说,叫做‘归化’。就跟以前那个打乒乓球的,以前叫做何智丽,现在叫什么……小山智丽的一样。然后把儿子也弄出去,先留学,再归化,做一家子新日本人。”
赵景闻哈哈笑道。
“啊?好好的中国人不做,干嘛要做日本人啊?”
范侠是从小看《地道战》、《地雷战》长大的,对日本人可谈不上有什么好感。
日本动画片可以看看,寿司生鱼片可以吃吃,让他过去玩两天也没问题,留下来做日本人是万万不可的。
“对,等你以后念书念的好了,舅舅也送你出国留学。”
赵景闻喝多了,开始“满嘴开火车”。
“把侬送到非洲去,非洲兄弟绝对拿侬当自家人。”
接着他发出一身惨叫,原来桌子底下宁建国狠狠地踢了他一脚,看得宁小北不住摇头。
酒足饭饱,四人准备离开酒店。
“我去上个厕所。老爸等等我。”
宁小北从洗手间出来,站在男女公用的洗手台边洗手,突然肩膀被人撞了一下。
他回过头,发现是丁哲阳的妈妈,她喝得满脸通红,双手吃力地扶在洗手池的大理石台上,看来喝了不少酒。
“阿姨,你还好吧?”
宁小北不禁问道。
“小弟弟,侬认得我?”
丁哲阳母亲抬起一双朦胧的醉眼,努力地聚焦,想要认出眼前的小男孩。
“阿姨,我是丁哲阳的同学宁小北。”
“哦……原来你就是宁小北呀。”
女人有些惊讶,又有些狼狈。
“我们阳阳经常在家里说起你……真是个好孩子。”
女人说着,爱怜地摸了摸宁小北的脑袋,“我们阳阳可喜欢你了,说他和你是好朋友呢。”
啥?
宁小北万万没想到会从丁哲阳的母亲嘴里听到这句话。
他和丁哲阳是哪门子的“好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赵景闻:电视上外国人说的什么,给我翻译翻译
范侠:听不懂
赵景闻:那么多年书都白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