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琢磨出什么水花,哪儿那么容易造出来玻璃。
太子不介意索额图怎么想,他主要目也不是询问索额图意见。
“三姥爷,二伯说官窑因为前些年京师地动花了不少银子,现在拿不出银子购买烧玻璃材料怎么办?”太子爷叹了口气,小少年蔫蔫儿低下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副想求助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模样,看索额图心疼不行。
“这有何难,太子爷放心,等您带人去官窑,肯定能见着满满一院子材料。”索三爷拍着胸口保证,脑子里已经在想太子是不是在宫里受委屈了。
连出去玩都没有钱,皇上到底有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太子等就是这句话,当即上前一步抓住这人手,眼中带着浓浓濡慕,“三姥爷真好,这下孤就放心了,等下次二伯休沐,孤让二伯请三姥爷一起去官窑。”
索额图被小少年亲近举动感动一塌糊涂,不就是花钱吗?花!
官窑没有银子,赫舍里家有啊,只要让太子爷开心,多少银子都花!
赫舍里氏不差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