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懂的?”
“四姐姐……”星河的唇动了动,那么私密羞耻的话语却实在不能启齿:“没有。”
假如问出口,庾清梦不就知道她差点跟李绝铸下大错吗?那将怎么解释?
清梦并不问,只把画册收了起来,拉着她的手回到桌边坐了。
喝了半盏茶,清梦问起侯府里容晓雾的亲事,星河不敢透露,就只拿下半年没好日子那套搪塞。
庾清梦只是闲话,并没想刨根问题,她淡淡道:“倒也好,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像是我,估计我的事就是下半年了。”
星河愣住:“什么下半年?”
庾清梦笑说:“跟惠王府的那件事啊。”
星河只觉才吃的茶变作无限清苦:“这件事是真的了?”
清梦一笑:“这还能有什么假的。”
星河心里很不受用,虽然上次在宫内见过惠王,觉着倒是个和蔼可亲之人,但……未必算是清梦的良配,何况她是心有所属。
星河不知该说什么,正好想起另一件:“上次城郊那件事,庾叔叔可查出什么来了吗?”
庾清梦的面上也流露一丝疑虑:“据我所知,二叔该是查明白了,可不知为何……他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