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心里很是害怕,便将求救的目光放到了江望身上。
而江望看着步步紧逼的江妙,心中下意识的更厌恶了,不过估算着时间,他让人找来的胡氏应该也快到了吧。
果不其然,江妙这话刚一落音,外面的胡氏直接便冲了进来,她在外面已经听了好久,但听到这里她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孩子就会让你父亲为难,你怎么不想想我们这些当爹娘的容易吗?
你爹爹每天起早贪黑养我们这个家,你倒好得了圣上的赏赐,也不知道念着爹娘,只知道给着这个连门都没进的狐狸精!”
胡氏虽然在江妙身上似乎脑子不太好,但是在对维护江府的利益上,那叫一个雷达敏感!
听到江妙这话,胡氏便直接跳出来维护江府的利益,毕竟只要江妙这个帽子扣成功了,那江府少说也得被置于一个不敬君上之罪。
“娘?”
这是江妙回来后第一次见到胡氏,此刻的胡氏虽然没与之间还有着愁绪,但那因为紧皱眉头而留下的悬针纹,连最后仅剩的一点慈爱也不在了,只留下一脸骄横。
不过这骄横却是对着江妙的。
“娘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怎么能知道你为了这么个东西,居然想要将整个江府陷入不义之地,难道你想让我们为她陪葬吗?”
“可是她确确实实是因为姨娘才中的毒。”
“杜氏那蠢货,又怎么能知道那香料有那么多用处?况且我听那狐狸精见识那般广,指不定便是她故意栽赃杜氏呢?
毕竟不过区区一介戏子,竟对调香这般风雅之事,如此了解……她不是早就存了攀附之心吧?”
温笑原先听江妙说起家中那些破事儿,还觉得虎毒不食子,可能会有什么误解,但是这会儿听了杜氏是想要息事宁人,甚至故意想要将屎盆子扣到自己头上的话,当时便抿紧了唇。
“是我先喜欢上的她!”
江妙语气冰冷却坚定地说着,胡氏先是一阵晕眩,然后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指着江妙语带威胁:
“你喜欢上了她,你凭什么会喜欢一个女人?一个这样的女人?难道你做什么事儿都不会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怕毁了自己吗!!!”
虽然胡氏后面描补了一二,但是江妙仍然能在其中,听出她此前话中的意思。
江妙垂下眼:
“这就不劳母亲费心了。”
江妙的语气彻底变得疏离了起来,而胡氏仍旧没有察觉到,反倒看着江妙这般,痛斥:
“执迷不悟!执迷不悟!你若当真,让整个江家的门楣为你蒙羞,就莫怪我……大义灭亲!!”
江妙抬起头看着胡氏苦笑了一声:
“我几时曾让江家的门楣为我蒙羞过,今时今日发生之事,母亲连事情的因由都没有探查过,便非要将此事扣在我头上吗?”
“我不需要探查,我只知道眼下这事便是你在把江家架在火上烤,我不允许!”
“母亲不允许江家蒙羞,可我更不允许她蒙冤。她乃是陛下亲自给我的夫人,今日在府上出事,更是得陛下亲赐御医来诊脉,母亲以为这事儿能压得下去吗?”
江妙淡淡的说着,江望抬起头看了一眼江妙,然后直接看向胡氏。
他并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样,那虽然因为年纪留下岁月痕迹的俊逸脸庞,只要闪过一点点失望,便足以让胡氏为此赴汤蹈火。
“胡氏啊,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这是要让整个江家给她赔罪啊!”
胡氏原本被江妙先前那话给镇住,只是听了江望这话,也不说其他的,直接便撒起了泼:
“我不管!你可是镇安侯,她还是我们家没有过门的媳妇,只要你们两个不追究了,又有谁会追究?
还有床上躺着的那个狐狸精,我可告诉你,我们江家的门不是这么好进的!
识相一点你就乖乖应下这事,指不定你进门后我还可以给你几分好脸色,否则……”
人还没进门呢,胡氏便先威胁上了,而温笑立刻咬紧了下唇,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肩膀,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了江妙一眼。
“大人,大人我好怕呀……方才有一事,我未曾禀明大人,这这血燕据那位夫人所说……乃是将军亲自下令留给我的。
而此事又极为扑朔迷离,那夫人又几次三番地撒谎,也不知是为谁遮掩?”
“你休要血口喷人!”
江望当即怒斥出声,然后温笑怯弱的缩了缩肩膀,江妙马上去安慰她,温笑藏在江妙的身后,然后指着站在一旁的丫鬟。
“我说的是真是假,方才又不是我一人在此,大人大可以问一问那位姐姐。方才这位夫人和我所说的每一句话,这位姐姐都在旁边听着呢。”
江妙半抱着温笑,用手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抚,然后将眼睛放到了那丫鬟身上:
“此事涉及陛下龙威,你可想清楚了回答,若是有一丁点隐瞒,便是欺君之罪,届时诛连九族,可莫怪我不曾提醒你!”
那丫鬟早就被今天的这一桩事给吓破了胆子,这会儿整个人都瑟瑟发抖,听到江妙这话一出,当即便狠狠的点了点头:
“真的,是真的!奴婢听夫二夫人说这血燕长者赐不可辞,这位姑娘又问二夫人何为长者,夫人说,说是将军所赐……”
那丫鬟磕磕巴巴像原先杜氏说过的话,一一还原了一通,这下子连江望的脸都在这一瞬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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