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散着头发坐在床上,双手攥着被子发起了呆。
温笑晨起发呆,江妙又何尝不是呢?
她虽然累极了,但还是有一点意识在的,但这点意识很快便随着汽车的摇晃消失了。
但这对于江妙来说本该完全是不可能的,毕竟她从来没有在任何地方能这么完完全全的放下戒心过。
而,这次……
是怎么回事呢?
除此之外,江妙看着自己四周熟悉的景象,自己又是怎么回到自己的卧室,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江妙下去吃早饭的时候江海南给了她。
“昨天你出去和人喝酒了,怎么醉到那种程度,都被笑笑抱回来了。”
“我没醉。”
江海南动作一顿,咬了一口包子,又看了一眼江妙:
“喝醉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喝醉了。”
“爸爸,我真没醉。”
“是吗?那你怎么知道呢?”
“我,我……”
江妙一时语塞。
难道她要告诉爸爸自己的酒量是一开始就练出来了吗?昨天只是因为累极了。
“反正,反正我没醉。对了爸爸,你是说昨天是小孩抱我回来的?”
江妙轻抿了一口豆浆,低声说着,江海南哪里见过江妙死不承认的模样,这会儿也不再纠缠着这事儿不放,反倒笑着说道:
“可不是,我看笑笑现在是真的长大了。”
“是啊,她长大了,而我也该变老了。”
说到这里江海南就忍不住用眼睛瞪着江妙:
“你变了,要不要拿出咱们父女十几年前的照片比一比,说不定人家现在都以为我是你爷爷辈的了!”
江妙低笑了一声,不再言语。
这大概是系统唯一的用处了。
而江海南将自己手中最后一口的包子送入了口中,缓慢的咀嚼,然后咽下,他看了一眼江妙,问道:
“小妙,公司现在是不是很忙?要不要爸爸回去帮你?”
江妙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江海南一眼:
“怎么,爸爸你终于舍得放一下你的钓鱼竿了?”
江海南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不是觉得你一个孩子一直管公司可能太辛苦,得放松放松嘛……”
江妙难得遇到这种好事,当即一口用一下:
“行啊,这可是爸爸你亲自请命,我又怎么能不答应呢?刚好这段时间我还有点事情就辛苦爸爸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
他就是良心有点过不去。
她这个女儿一向优秀,可是自从昨天笑笑说起小妙以前还有过酗酒的时候,他就有一点觉得自己好像给小妙的压力有点太大了。
虽然说有压力就有动力,可是他也不想让压力把孩子弄垮呀。
江妙可不知道爸爸怎么想通了,愿意来公司帮她了,但是她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段时间霍琦深的事已经有了眉目。
霍琦深最近的一次行动出现在隔壁市,而且定期在几个酒店直接来回碾转,不过这几个酒店的背后管理者正是隔壁市的彭家。
彭家的大本营在隔壁市,可实际上人家是举国闻名数一数二的酒店大亨。
随随便便的一座城市里,便会有十家以上的酒店来自彭家,更别说那本就极为繁华的城市了。
江妙固然可以通过3344将霍琦深的行踪摸得清清楚楚,可是她更想知道霍琦深背后究竟有着什么?
再说,如今已经时隔五年,霍琦深的命运,真的就没有一点改变了吗?
江妙想起自己之前看到的霍琦深身上那日渐稀薄的气运,眼中闪过了深思。
她需要亲眼见霍琦深一面,才好知道霍琦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妙这样想着,吃完了早餐,便直接将江氏丢给了江海南。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在床头柜上看到了常青送给自己的那个熟悉的盒子。
她还怕小孩因为昨天吃醋将盒子给丢了呢,没想到小孩还挺乖的。
盒子里面是彭家现任主事者的联系方式,常家之所以能有,便是因为在彭家的上一任主事者,年轻的时候曾经受过常家的恩惠,所以欠了长假,一个人情。
而江妙之所以不以江氏直接接触,也是因为她是现在本市的声名,谁能想到彭家竟然对于风水玄学一事讳莫至深,甚至有些隐隐的厌恶。
不过,若是她以常家的名义去那就不一样了。
至于常青,江妙或许给不了他想要的回应,不过江氏之后倒是可以多给常家合作的项目让利一些,所谓人情,慢慢以利来填就是了。
而另一边,温笑碾转反复一整夜都没有睡好,等到早上八点便被何婉的电话吵醒了。
“温姐,听说松山的枫叶红了特别漂亮,要不要今天去看看?”
松山位于本市和隔壁市的交界之地,横跨两市,上面栽满了枫树,其中还有流水潺潺,绕山而过,向来是市民们秋日最喜欢出游的地方。
温笑昨天没睡好,这会儿揉了揉脸,也不想再让自己陷入昨日那些纠结的情绪中,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去就去吧,就我们两个吗?”
“对,常柔在家和她大哥研究追江总的方法呢,就咱们两个去。”
温笑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
“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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