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也没有办法。”
温佩如解释了一通,随后眼角渗出了泪水,她飞快地用手指拭去:
“乖宝是我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我又怎么能不心疼呢?可是行松告诉我,乖宝一定会找回来的!
而我那时候精神上也出了一点问题,行松一面找乖宝,一面为我联系全国上下的名医,最后没有办法去了国外的疗养院,这些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乖宝。”
温佩如说着说着,眼泪愈发多了起来,她手里攥着玻璃杯,将指甲都钻白了,看着对面的温笑声音沙哑:
“乖宝,对不起妈妈之前还没能为你讨回公道,是妈妈对不起你!以后你要多谢小妙姐姐呢!”
温佩如一脸诚挚地看着江妙,而江妙面沉不语,反倒是温笑抬起头,一脸天真:
“对!笑笑要谢谢姐姐!是姐姐救了笑笑,是姐姐给笑笑吃好吃的,喝牛奶,还陪笑笑玩!”
温佩如听了温笑这话顿了顿,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这孩子,难道妈妈就不能陪你玩吗?”
温笑咬着小丸子,有些不解的看着温佩如:
“妈妈说笑笑可以自己玩呀,但是笑笑还是觉得姐姐陪笑笑玩最有意思!”
“那是,那是妈妈以前生病了,所以不能陪笑笑玩,那以后都由妈妈来陪小小玩好不好?”
温笑将最后一颗小丸子送入口中,歪着头看了一眼温佩如,然后飞快地将头转到了江妙那边。
“笑笑还是喜欢姐姐陪笑笑玩!姐姐陪笑笑玩会带笑笑看很多有意思的东西,笑笑喜欢!”
江妙听到这里没忍住,笑了笑,点了点微笑的鼻子:
“小家伙就知道玩!”
“和姐姐玩,有意思!”
温笑奶声奶气的说着,然后将小脸和江妙贴了贴。
“笑笑,喜欢姐姐!”
温佩如看着女儿和江妙那么亲近的模样,眼中闪过了一丝惆怅,一丝羡慕,更多的却是难以言说的情绪。
第三天的下午,邵行松处理完所有的事,终于来接温佩如和温笑回家了。
温笑知道自己如今也已经找到了爸爸妈妈,所以并不像以前那么小心翼翼,反而经常黏着江妙撒娇。
这不,听到自己要回去了,温笑就抱着江妙的胳膊,蹭啊蹭:
“姐姐,幼儿园的老师说笑笑要是有喜欢的小朋友,可以把她邀请到家里做客,那笑笑想邀请姐姐去家里做客好不好?”
江妙揉了揉温笑的头:
“小孩,别忘了,这两天你可是一直都在姐姐家里的。”
“对啊,所以笑笑要邀请姐姐去家里,好不好嘛?”
温笑一脸认真的说着,倒像是真的认为就该如此,而江妙想了想:
“那么笑笑,是不是应该先经过爸爸妈妈的同意呢?”
江妙这么说了问,温笑转头看着含笑看着她们的邵行松和温佩如。
邵行松如今女儿失而复得,他说什么自然没有不应的,而温佩如看了一眼,见邵行松没有反对,也没有多说什么。
“姐姐,去吗?”
江妙一把将温笑抱起来,小团子重回怀里的熟悉重量倒是让人分外安心呢。
“去。”
……
江妙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所以在邵家一呆便是十几天。
而这十几天飞快而过,也到了王秋丽被起诉一案的开庭之日。
不过,值得说的一点是,王秋丽终于找到了她的辩护律师。
但即使如此,王秋丽还是败诉了,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之后,更是因为诉讼人的共同要求,王秋丽这些年管理服务院的账目也被要求迅速彻查,这对于王秋丽来说又是一个打击。
等败诉之后,王秋丽借着上卫生间的空档打电话质问律师。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是来帮我的吗?为什么会败诉?为什么会败诉?!”
电话那头的律师轻轻一笑,对于王秋丽近乎咆哮的质问,置若罔闻,反倒是反问了一句:
“那么王院长被起诉之事是否是事实呢?”
“你什么意思?我出钱让你帮我打官司,你只要做好对我的辩护就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有什么意义,这里面的意义自然大了去了,王院长要是没有做亏心事,又怎么会害怕鬼敲门呢?”
王秋丽听了律师的话,气得浑身上下直哆嗦,随后她声音尖利的喊道:
“背后有人指使你是不是?背后有人指使你是不是?!是不是江妙?!!”
律师听着王秋丽的话,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
“王院长倒是聪明,不过王院长不会以为你真的只是得罪了江氏的大小姐吧?”
“那还有谁?我王秋丽从不与人轻易为难,除了江妙那个多管闲事的,谁不说我为人厚道?!”
王秋丽这话说完律师直接笑了,然后声音在一瞬间变得冷漠:
“为人厚道?王院长想想你在暗里捞的那些钱,想想这些年福利院走出的孩子每日都活在噩梦之中的滋味,你真的能摸着良心说出一句你为人厚道吗?”
“我把他们养活至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他们竟然还起诉我就是不仁不义!”
“是吗?!江氏拨出的善款可是让你来抚养福利院的孩子们。而你呢,中饱私囊不说,遇到有疾病的孩子,在上面报一大笔治疗费,可结果呢,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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