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别人要走，我也拦不住啊，领导总是坐着说话不腰疼，他自己怎么不去留一下啊，看他能不能留住，真的是……”
看来这几天顾暖是真的憋屈，说着说着就吐槽不断。
甜甜倒是听不太懂她在说些什么，一脸茫然的开口道：“可是……我觉得《放风筝的小孩》没爸爸讲的宝莲灯好看耶！”
这句话一出，四周顿时安静，都看向了甜甜，甜甜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两只大眼睛左右晃动，最后看向王敬轩，带着一点求救的意味，小心翼翼的开口：“怎么啦？甜甜说错话了吗？”
王敬轩正准备开口回答，却被曹华抢先：“没有的事，甜甜说了句大实话。”
“噗嗤……”王敬轩直接笑了出来。
杜焕想了下，说道：“你们主编不就是想挽留那个沅什么泽的来减少损失嘛，既然那个姓沅的不想画了，你试过很多次他都不想再画，那你再找其他人顶替他的位置，帮公司止损不就行了，反正只要能帮公司赚钱，管他是谁，应该都可以吧！”
顾暖迟疑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沅清泽，谁有资格顶替他啊？你知道他每次的销售额多少吗？在业界很难找到旗鼓相当的……”
此时甜甜突然开口道：“爸爸呀，甜甜觉得爸爸讲的故事都超级好听！”
说这话时，甜甜眼中崇拜与炫耀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顾暖一怔，看了眼那几张《宝莲灯》的画作，又看了眼王敬轩，对啊，这不是现成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