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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吻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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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 生日宴 把我睡了又把我甩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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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劭忱侧目问:“去医院了吗?”

    冯豫年:“没有,镇上的医生来了给我这儿静脉推了一针,烧了几天就没事了。”,她说着在手腕上比划了一下。

    叶潮几个听着都觉得生疼。

    她说得很无所谓。

    李劭忱却听的心里发紧。

    一顿饭吃了很久,杨渊因为时间有限,下午就要走,已经打听好了车,岩召开三轮车,翻山直接送他去机场。

    杨渊饭桌上问:“有什么需要嘱咐我的吗?”

    冯豫年想起岩召开三轮车的技术,中肯的说:“翻山路颠簸,你保重吧。”

    杨渊看着她一言难尽的样子,失笑问:“你坐过?”

    冯豫年:“有次下雨,我赶飞机,他就是开三轮车送我去机场,差点把我翻到山沟里去。”

    沈南贺附和:“你们这里,盘山路确实多,也很偏僻。”

    冯豫年尝了口牛干巴,不太在意的说:“要不然也轮不到我来扶贫。不过这两年发展得很快,基本已经脱贫了。”

    李劭忱见她说起工作,神采飞扬的,也不由得笑起来。

    饭局到尾声,她见李劭忱话少的可怜,扭头故意问:“这位寿星公,招待的可还算满意?”

    叶潮插嘴说:“他那人,你就是请他吃满汉全席,他也会砸吧砸吧嘴说,还行。听他夸人太难了。清心寡欲的厉害,年纪轻轻的,这几年不知怎么回事,变得暮气沉沉。”

    叶潮吐槽李劭忱的话,简直说一夜也说不完。

    没想到李劭忱粲然一笑,答:“非常满意。”

    气的叶潮指指他,说不出话来。

    冯豫年想,虽然曾经和他荒唐了一场,总归她是姐姐,不想和他老死不相往来。

    还是先问说:“你们呆几天?”

    叶潮又插话:“要是舒服,我就呆这不走了。”

    李劭忱问:“你话怎么那么多?”

    冯豫年笑说:“你们要是没时间住的话,把我师兄带到机场,村里人骑三轮车翻山路,确实不太安全。”

    她就是为了图方便,完全是撒谎。

    李劭忱问:“山路远吗?”

    冯豫年算了一下说:“具体多远我也不知道,反正三轮车要走两个小时。”

    杨渊都惊了,确认问:“两个小时?”

    冯豫年点头。

    李劭忱问:“所以,你上次去机场,淋了两个小时雨?”

    冯豫年问:“不然呢?”

    其实不是,之前都是开破车去的,只坐过一次三轮车。

    几个大老爷们瞬间偃旗息鼓。真聊不下去了,太惭愧了。

    她一个女孩子,真是吃尽了苦头。

    最后商定,他们全部第二天走,杨渊坐他们的车到隔壁市里,然后去转高铁再回去,毕竟对这里不熟悉,杨渊也听她的。

    杨渊说那边河堤边上老乡在捞鱼,旁边的池塘里好几亩的荷叶,看起来特别壮观,叶潮和沈南贺就跟着他,又出去去看热闹了。

    男人的快乐,有时候真的简单到不可思议。

    李劭忱则是坐在廊檐下的椅子上懒洋洋的说:“你们去转吧,我有些累了。”

    过来一路都是他在开车。

    等人走了,冯豫年洗碗出来,挑眉问:“怎么?还有什么和我说的不成?”

    李劭忱问:“你就没什么和我说的吗?”

    冯豫年衣服上沾了油,低头看了眼,说:“没有,我这个人没有心,你知道的。”

    真记仇。

    李劭忱定定的看着她,见她进屋,跟着起身。她上楼片刻后,他也轻身上楼,楼上景致完全不同。

    她不愧是学花卉的,二楼明显改造过,整个二楼都被绿植包围,蕨类高挂,花草依次摆起来,中间的隔断栏栅上挂了几棵巨大的鹿角蕨,一个微型的园艺造景。

    非常见功底。

    冯豫年刚换完衣服,听见了动静,试探的问了声:“李劭忱?”

    李劭忱穿过去隔栅,她的卧室很小,但是很精致,花草、书桌、落地灯……

    完全是小女生的私密空间,温馨又简单。

    她刚换好衣服,站在那里,仿佛有些拿他没办法,皱着眉看他。

    李劭忱走近,用肩膀和她身体触碰,但是并不动手,问:“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冯豫年烦躁的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他叹气故意问:“你暂时忘了你把我睡了,又甩了的事,简单和我说一说你过得怎么样?”

    冯豫年皱眉问:“什么叫我把你睡了又甩了?”

    李劭忱挑眉问:“不是吗?”

    这么说好像也对。

    冯豫年体谅他是客人,远道而来,忍了忍说:“累了就去隔壁休息吧。”

    李劭忱问:“我晚上住哪?”

    冯豫年睁大眼睛,故意说:“自然是住老乡家里。”

    李劭忱轻叹了声说:“我快二十四小时没合眼了。”

    听这意思,想在这儿睡觉。

    冯豫年拒绝:“我的房间不收留外人。”

    李劭忱嗤笑了声,问:“我的房间都是随便给你睡的,你的床给我睡一觉都不肯吗?”

    他们自重逢,这才是第二次遇见,冯豫年很不习惯他这样。他这样的亲密自如。

    仿佛真如别人说的,一旦和一个人亲密接触后,就很难再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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