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允许自己重磅出场的时?候,有任何一点?不到位。
他必然要一鸣惊人?,在宋崇凛的心中留下最深刻的印象,惊艳登场。
可剧情发展到现在,留给他的角色实在不多了。若要穿重要角色,宋如涧?宋如泓?都不合适,他总不能?穿安义这?个?太监吧?
而宋江城要另立新君,要是他不当这?个?皇帝,就会凭空多出一个?皇帝角色,那他难道还要跟宋崇凛争皇位?
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当这?个?“新君”,然后?和宋崇凛正面刚,才能?最大限度的压制他。
虽然互为亲戚,可早已出了三服,风险是有,但已经压到了最低,这?唯一的一点?缺陷,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反复思索了许久后?,部长终于选定了身份。
而尽管如今事急从权,登基大典办得有些简陋,可必要的程序却还是要走上一遍——他重新投入世界,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端坐在龙椅之上,如今滞留在京城内的文武百官一一到位,跪下山呼万岁。
看?着这?一幕,宋商序的唇角,露出了一丝抑制不住的笑容。
随侍在旁的安义瞥了他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了站在文官之首的宋江城身上。
女帝冲出皇城的时?候,某个?侍女呈上来一张纸,说是女帝留给丞相之物,那张纸一直藏在安义的衣袖里,还没?有给出去——毕竟宋江城忙着处理后?续事宜、忙着准备登基大典,忙着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新帝扶上帝位,借此?打压女帝,与宋崇凛抗衡。
安义便也很是贴心的等他做完这?一切,等他觉得自己依然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时?候,再告诉他,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自掘坟墓。
他之前花的心血越多,挖的坟墓也就越深。
毕竟,将欲取之,必先予之嘛。
安义微微眯了眯眼睛,忍住了唇边快要泄出的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