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
今筱问:“兽类的低吼?”
伍德夫人摇头:“尖锐的嘶鸣。”
今筱一怔。
尖锐?
妖兽的吼声低沉,并不尖锐。
那不是妖兽,又会是什么?
今筱不由问道:“声音很大吗?”
伍德夫人:“很轻微,我睡觉的时候偶尔听到过。”
今筱:“你见到嘶鸣的那东西了吗?”
伍德夫人:“没有,声音像在院子外面,距离我不远,但我听着不像寻常虫鸣蛙叫,有点发瘆,所以从没出去看过。”
既然没见过,那么,这条线就暂时推不下去了。
今筱沉默片刻,犹豫问道:“我听说,镇子里有一个奇怪的男人?”
她把话题引向最终目标。
伍德夫人点头:“是啊,绿藻带来的人。”
今筱:“她怎么带来的?”
伍德夫人:“绿藻偶尔会去王宫看望国王,一次回小镇的途中,解救了一个男人。以绿藻的性子,原本不愿意收留被追杀的人。毕竟她平时讲究得很,每天都要穿最美的衣服、戴最贵的珠宝、住最干净的房间,可被追杀的逃亡之人,头发散乱,破衣烂衫,她根本不会允许对方踏入自己房间一步。”
今筱疑惑:“那绿藻公主最后收留他的原因是.”
伍德夫人说:“那男人长得高大帅气,即便头发散乱、破衣烂衫,依然挡不住英俊的气息,绿藻公主动心了。”
今筱和茗乐相视一眼,果然如此。
伍德夫人继续道:“当然,还有很重要的一点。”
今筱:“是什么?”
伍德夫人:“公主喜欢小镇的自然环境,也对养育她成人的父母态度很好。但是,对于可以深交的人,她是有选择的。能够长住在她住处、受到礼遇的,至少等级不能太低。就我知道的,自从她公主身份公开后,那栋建筑里有过这种待遇的,就只有国王、重臣、白衣骑士这些人。”
这和今筱猜测得也比较符合。
小贩要真是男人带来的人,能穿礼服,身份应该不普通。
伍德夫人说出他的身份:“据公主说,他是王子。”
可这身份一出,今筱又有些困惑了。
她猜到了重臣、将军等角色。
这样的人,虽握有重权,但也极易得罪王权。
可能一着不慎惹怒国王,就被降下罪来。
那男人心有不甘,选择逃亡,所以被追杀。
可王子……
王子不是应该养尊处优的吗?
为什么会被追杀?
伍德夫人见今筱皱起眉头,补充说:
“哦,我忘记说了,他不是本国王子,而是他国王子。”
他国王子?
今筱问:“他所在的国家发生过战争?”
她想到的可能性是,王子亲征却惨败,可能会被敌国将军追杀至这个国家。
谁知,伍德夫人却摇了摇头,说:“并没有发生过战争。”
今筱:“夫人,那你知道他是被什么人追杀吗?”
伍德夫人摆弄了下花瓶里的花朵,回过神来,说:
“听说是他所在国家的人,在追杀他。”
今筱思考片刻,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王子是贵族身份,寻常的错误很容易受到豁免。
除非,是他犯了不可饶恕的重罪,这才会让国王去追杀自己儿子。
于是,她问道:“他谋权篡位,以下犯上?”
伍德夫人:“我也想过这种可能性,被绿藻否认了。她说绝没有这种可能,因为后来她曾派人前去他国打探过,得到的结果是,王子并没有犯什么重罪,而是有了一些特殊情况,不得不被抓捕。”
今筱紧蹙眉头:“不得不被抓捕?”
伍德夫人叹了口气:“至于什么特殊情况,绿藻就没说了,怕是她也没有得到确切答复。但自她打探过之后,知道王子未犯重罪,就开始坚信王子的人品。对于王子在我们面前的奇怪举动,并不相信,也不深究。”
今筱好奇:“究竟是什么奇怪的举动?”
伍德夫人回忆道:“他似乎有什么疯病,有时会忽然变了脸色,目露凶色,似乎要将我们生吞活剥了一般。还有人看到他曾经趴在地上,浑身抽搐一般扭来扭去,再站起来时,四肢变得格外灵活,走路手脚各自不听使唤,但手指成爪,像是兽类的模样。”
今筱喃喃:“兽类.”
伍德夫人:“留他下来绝对是个祸患,他早晚要成了精怪,镇上的人会有生命危险。可在绿藻面前,他从没有过相同的表现,所以,我们无论怎么劝说,绿藻都不相信。”
今筱还在想那个所谓的“特殊情况”。
王子没有犯下重罪,却不得不被抓捕,会不会因为这疯病。
如果这是王子自己所不能控制的情况,那么,担心他愈发严重酿成大祸,将他抓捕后关押起来,的确是国王所能做到的唯一方式。
伍德夫人发了会儿呆,继续说道:
“小镇一直以来都很安宁,希望不要因为公主和他国王子的到来,就真出什么事。”
她目光略有些黯淡,似乎隐隐有些担心。
停顿片刻,她收起桌上的茶杯,起身往厨房走去。
今筱没再追上去,她坐在原地,思考着几件事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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