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将他一脚踹下山崖。
沈子卿虽然没有因此丧命,但对宁落落的情愫里慢慢有了恨意。
“子卿,你睡了吗?”
思绪被突然打断,沈子卿垂着的眼帘缓缓抬起,回过神来,饶是白吉在窗台处探出个脑袋。
沈子卿一挥衣袖,房间里亮堂起来,他道:“这么晚了有何事?”
白吉抱着一坛海棠酿走了进来,笑嘻嘻道:“我睡不着,找你小酌两杯。”
夜半露浓,两人上了房顶,月如玉盘,月光流淌一地。
第二日清晨,阳光折射在白吉脸上,刺得人眼睛生疼。朦朦胧胧睁开眼,白吉忽地腾起,糟了,睡过头了。
急匆匆穿好衣服,一把扯过背篓背在身上,白吉健步如飞夺门而去。
大树下,芍药来来回回不知踱步了多久,终于看到白吉那张熟悉的面容。稍微喘了一口气,理了理凌乱的碎发,白吉小心翼翼问道:“芍药,等很久了吧?”
芍药轻哼一声,丢给他一记白眼,道:“你想得美,谁等你了。我刚下山而已。”
说罢,芍药头也不回的大步往前走,丝毫没有要与白吉同行之意。白吉笑嘻嘻地在后面追跑:“芍药,你等等我呀。”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着,大树后悄悄闪过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