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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偏执权臣恃宠而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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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吃醋(三更合一)……(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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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尚未来得及换。

    沈长空从未敢奢想过她能为自己做到这般。

    方才那气冲冲跑出去的模样显然是误会他心上还有别人,吃了醋。从前他们朝夕相伴那般久,她一向大度,从不在意他同别的女子如何。

    欲擒故纵果真管用。

    一旁的成风被他这笑容晃了眼,他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他家将军是在自嘲还是真的在笑。

    单看着倒是挺真,像是发自内心的,可将军心思深晦难辨,他实在揣摩不透。

    毕竟方才还阴云密布的,这么一会儿,他也就提了一句话的事竟就雨过天晴了,这安阳公主的魔力还真是一如既往,从未变过。

    既将他情绪掰正回来了,秉承着说多错多的原则,成风便也不再多说,相信他家将军自个儿能悟。

    转而开始谈起平康坊那案子来,面上神情也开始严肃,“昨日在城外新发现一具女尸,依旧是被割了双足,只这回不是平康坊的女子,属下去查了查,发现是个官妓。现下这事儿已经传得里巷人尽皆知,传得是神乎其神,都在说是老天爷要整治这些做妓子勾引爷们的东西……”

    这话极为难听,成风说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沈长空轻嗤一声,“不过是装神弄鬼罢了,再者,他们若能管住下半身,还怕旁人勾引?”

    成风默了默,随即赞同点头。

    能去那种地方寻乐子的,本就不需要人主动勾引。

    分明是在聊正事,可成风脑子里不由自主便想起来褚沅瑾,她虽有些分寸,却也是个爱去风月地寻乐子的。

    而沈长空向来占有欲极强,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当年褚沅瑾同他分开很大部分原因也是这个。

    成风是知道的,褚沅瑾不管是良师益友还是狐朋狗友,那都是多如牛毛的。

    有时候同这些朋友玩起来便难以避免地要忽视沈长空,他又是个嫉妒心强的,诚然褚沅瑾扪心自问毫无半分越界之举,可沈长空依旧是忍受不得,非要逼着她同那些个朋友老死不相往来才好。

    其他一切唯她是从的人唯独在这件事上丝毫不让,态度极为强硬。

    毕竟于沈长空而言,不要说同他们整日厮混在一起,就是她多看谁一眼他都难以接受。

    这让褚沅瑾感到窒息,她向来不受束缚,更何况在她眼中那只是正常的交友。

    成风不禁想,也不知将军现下是装的还是真变大度了,若是依他以往的作风,不可能这般由着公主成日出入平康坊。

    虽说她大多是去寻那江都知,就他见的也没去过几回象姑馆……

    ——

    公主府。

    褚沅瑾回到府中便倒头躺在了床上,任谁叫都不理。

    她今日是真被沈长空气得够呛,可比起沈长空,她更气自己。

    一点小事,至于自个儿这般介怀?

    不就是个沈长空,她不要了便是。她堂堂安阳公主,要什么样的没有?还不至于去贴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

    话虽是这样说,可褚沅瑾越想越难受。

    有种原本独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被旁人抢走的失落感,即便是她早便丢弃不要的东西,再落到旁人手中也还是难受。

    她拉起寝被蒙上脑袋烦躁地踢腿叫唤了几声,心中郁闷始终难解。

    她甚至开始想象那个女人的样子,是温柔如水娇俏可爱还是妩媚动人,他们二人相处之时又会是什么情景。

    沈长空会不会也像从前对自己那般对她?

    他会不会给她剥葡萄,喂她吃糕点,听她喊得一声累便俯下身来背着她走过重重宫闱,顺手将路边开得正好的桃花折一支给她?

    抑或是,会不会在她吻他的时候反客为主,将人死死抵在坚硬冰凉的墙壁上。

    不,褚沅瑾烦躁地甩了甩头。旁人不会像自己这般大胆,那女人同沈长空一起,定然是他主动吻她的……

    这般想着,褚沅瑾已是受不了。

    此时此刻,她竟有些理解当年沈长空那副样子了……

    可前几日沈长空告诫过她,平康坊出了事,叫她不要再去,连雪砚都叫她近日先避一避。

    虽不知出了何事,褚沅瑾却是真的没再过去。此前提了一嘴要将雪砚先接出来,她只说不必,褚沅瑾便也没有勉强。

    这阵子成日里往怀安王府和大理寺跑,告诉过那群狐朋狗友有什么场子莫要叫她。

    现下突然不再去缠沈长空,她心里竟然空落落的,颇有些怅然若失。

    一时之间找不到事情可做。

    距林秋白的邀约也还为时尚早,褚沅瑾琢磨了一番,想着干脆去乐游原的别苑住一阵儿算了。

    别苑里头什么都有,倒也无需专门收拾东西。可褚沅瑾这人讲究,让秋书冬画她们三收拾四收拾的就磨蹭到了晚上,宵禁的点都过了,便只能等到明日再去。

    这天直到夜里也还很热,用宵夜时褚沅瑾不可避免地出了薄薄一层汗,正拿出帕子想要擦擦,心头却猛地一跳,随即整个人愣在原地。

    凡是她的帕子,自小到大便只用这一种绸料,是每年西域呈贡上来的东西,除了她,也便只有皇后能得上一些。

    可昨日沈长空那帕子,分明和这无甚差别。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骤然从褚沅瑾脑中闪过,那帕子,该不会是她的罢?

    她给过他帕子么?

    饶是褚沅瑾如何想都不记得有这回事。

    若这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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