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不依不饶道:“你若不说清楚,我又怎知该如何去做?”
沈长空终是垂首看了她一眼,那神情,宛若在看一件死物,一丝多余的情绪都无,方才在暗室中的晦色也早已不见。
便只看了一眼,便又抬首继续向前,边翻着架子上的案籍边漫不经心道:“别再去不该去的地方。”
“……”
褚沅瑾差点笑出声,好一个不该去的地方。
“你是说平康坊么?”褚沅瑾认真问道。
沈长空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
她抿了抿唇,故意将他拿起又放下的几册书卷弄乱,拧着细细弯弯的眉毛,一副苦恼的样子。
而后无视因着她这副神情而又沉了脸的沈长空,倏而睁大了眼睛愉悦道:“如此那我便同他约在别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