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过场,划划水打打酱油就算完事。
可好巧不巧,森深雪选定的路线与两人祓除咒灵的路线正好撞上,并且就在两位最强的不远处跟三流诅咒师大打出手,于是当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某个爱凑热闹的熊孩子后,某位最强直接一个“立定跳远”,落在了森深雪面前!
只要那边星浆体失踪的消息早上报两小时,森深雪就不会在这个时间点撞上这两个最强DK;只要那些诅咒师稍稍有点耐心,等森深雪离开这个城市后再动手,那么这两个最强最不会被战斗的动静惊动,来到这里。
甚至只要这两个DK稍微对上层的命令尊重一点,在收到命令的第一时间回咒高了解任务概况,那么哪怕森深雪与诅咒师大打出手,他们也不会在此时此刻此地撞见。
这一连串的巧合与偶然,少一个都不行,让森深雪简直气不打一出来:MD,这运气,绝了!绝了啊!
“那按照你们的说法,你们现在准备怎么样?”
森深雪看了看五条悟,又看了看夏油杰:“你们身上没有杀意,没有将我带回去的意思,而我当然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打架上,可与此同时,你们又不肯当作没看到我,那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想要怎么样?
两位最强DK对视一眼,夏油杰刚要说“我没想怎么样,这位小妹妹其实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另一头,五条悟却一屁股挤开了夏油杰。
“喂,小丫头,你明显被盯上了啊,接下来的旅途你一个人可不好走哦!”
森深雪狐疑看了他一眼:“不好走难道就不走了吗?白毛,你到底想说什么?”
“臭丫头你倒是挺嚣张啊?!”五条悟瞪了森深雪一眼,但不知想到什么,又变得得意洋洋,“你的能力应该不能高强度使用吧?”否则以这嚣张丫头的脾气,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她就该抡拳头上了,“所以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敌人,你就不准备做点什么吗?”
夏油杰叹了口气:“悟。”
他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好友想说什么,于是及时发出了抗议——意思意思一下的抗议。
森深雪微微沉默,没有选择故意装傻,道:“你的意思是,你要自荐?为什么?你为什么会主动提出要保护我?”
森深雪知道,这个嚣张白毛一看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如果他想的话,他的确会做出违抗咒术界命令保护星浆体逃跑这样的事。
但是——她又凭什么打动这家伙?
交情?
森深雪自认跟五条悟的交情没好到这种程度。
怜悯?
对着真正的可怜女孩天内理子,这嚣张小鬼或许会怜悯,但对于性格与他类似、一出现就跟他硬刚到底的森深雪……呵。
森深雪现在看这小鬼多讨嫌,这小鬼看她就有多讨嫌。
“你想要我做些什么?”
森深雪的发问直指核心。
五条悟笑了起来:“很简单,你身上的能力让我研究一下,特别是你的瞳术——”五条悟拉低墨镜,再次露出那双漂亮的眼睛,“——嚣张的小丫头,那个术,再对我用一次啊!”
森深雪:“……所以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啊?!”
·
五条悟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
蓝色的,很远也很冷,如同天空的延伸。
森深雪还记得,自己小时候背着书包匆匆赶去学校时,曾在某个音像店里遇见过某个外国人。
那个外国人有一双美丽至极的湛蓝眼瞳,与她也仅仅只有擦肩而过的惊鸿一瞥。但就是这一眼,却令森深雪牢牢记住了十余年,直到今日。
森深雪曾经以为,自己永远都会对蓝眼睛的歪果仁抱有标准水平线以上的好感,但是——
直到某个白毛的出现!
……
十天后。
某海边小镇上。
一场混乱正在进行——
砰!
加持着查克拉的柔弱手掌一巴掌拍塌了一张桌子。
哐!
加持着查克拉的纤细长腿一脚踩折了一把椅子。
哗啦啦!
杯盘狼藉,无数菜肴与碗筷被扫到地上,模样惨烈得如同被强盗洗劫。
“唉。”
夏油杰坐在唯一完好的椅子上,端着自己的饭,可惜地看着地面翻倒的菜肴,对周围的混乱视若无睹,只在心中再一次问自己为什么要跟来。
是啊,为什么?明知道自己的友人有多不靠谱,为什么自己竟然还要主动跟过来?
夏油杰想了想,觉得大概是不想工作的厌倦心理作祟,才让他一时误入歧途。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发出长长一声叹息。
“悟,理子,我建议你们最好适可而止一点,浪费食物是可耻的——而且你们知道吗?你们现在的行为就像是满地打滚的小学生,丢脸得让我简直不想跟你们同处一室。”
只见此刻,在夏油杰的视线尽头处,两个满地打滚的小学生正在最后一张完好的桌子前斗智斗勇,进行一场严肃对峙。
“穿着高中生衣服的幼稚小鬼,我必须要警告你,写轮眼的能力到底是攻击的能力,而那些幻术也不是开玩笑的!虽然这玩意儿对你的攻击性可能不太强,但是——”森深雪皮笑肉不笑,“这不是你能够将它当作影碟用的理由!!想看电影给我滚去电影院好吗?!!”
“哈?一个区区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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