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问起秃头怪的事,她真怕会露馅。
天微微亮,艾里飒打了个哈欠,她明明困的要死,但却没有睡觉的权利。
她洗了把脸,然后跟随其他的奴才一起走向皇后的寝室,伺候皇后起床。
由于艾里飒近来势头大,在一天之内就迅速获得皇后娘娘的宠爱并占据了皇后娘娘身旁的c位,所以其他奴才不敢跟她争,任由艾里飒走在最前面。
艾里飒走在路上,感受着别人投来的敬畏的目光,又看了眼身后低眉顺眼的太监宫女们,突然感受到了狐假虎威的快乐。
来到寝室门口,正要敲门,老怪连忙提醒说:“皇后娘娘这会儿还在睡,万万不可敲门,需得推门进去唤醒皇后娘娘。”
艾里飒听闻连忙收回了手,心里吐槽一边这‘皇后娘娘’事真多,一边推开了门。
然而当看到门内的场景时,艾里飒的手快过脑子一把将门关上,脸色青白。
“怎么了?”
老怪被吓了一跳,艾里飒咽了口口水,摇头说:“没事,我有点紧张。”
谁特么的能告诉她为什么魏择婷会在这里!
身为一个将军她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皇后的寝室,这合适吗?
这不是妥妥露馅的前奏吗?
老怪的眼神狐疑,艾里飒强装镇定,缓缓的推开了门。
她刚才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还拖延了时间,魏择婷应该藏起来了吧?
然而当推开门看到门内的场景时,她整个人差点当场裂开。
确实,魏择婷藏了,但没完全藏起来。
刚才她推开门,魏择婷还坐在椅子上跟廉亚誊面对面,这会儿她推开门,魏择婷不在椅子上。
她,特么在床上!
并且还保持着正要爬上去的动作。
一众奴才全惊呆了。
“魏将军!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老怪似乎是吓得声音都在发颤,魏择婷和廉亚誊身上仅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此时魏择婷似乎是意识到被发现了,也干脆不藏了,动作自然的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起来。
廉亚誊的脸色仅有细微的变化,但看上去也十分淡然,一副勇者无畏的模样。
艾里飒都要哭了,什么时候她的队友也变得如此不靠谱了?
她的脑子极速转动,嘴唇蠕动了半响,把心一横。
“皇后娘娘,您怎么能和将军行如此苟且之事!”
没办法,她只能想到这个借口了。
而如今的场景,确实很像。
“放肆!将军乃是本宫的亲弟弟,从小与本宫就亲密!休要胡言乱语!”
廉亚誊一声怒喝。
艾里飒:“……”
这戏接的还挺快。
魏择婷扶着廉亚誊坐在椅子上,温柔的说:“姐,不要动气,为了这些卑鄙的下人,不值的。”
她一顿,抬眸睨了奴才一眼,杀气四溢:“今日之事,但凡传出去丁点,在场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奴才不敢!”
奴才们连忙跪下求饶,艾里飒很懵。
眼前这气势逼人的帅小伙真的是她的队友吗?
突然,她一个踉跄,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原来是老怪看她还傻愣愣站着,连忙将她拉下,艾里飒回神,跟着奴才一起磕头。
“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许进来。”
廉亚誊脸色稍霁。
艾里飒退了出去,一抬头见老怪脸色沉重的盯着她,她的心一个咯噔。
完了,肯定露馅了。
她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太像是为了廉亚誊开脱了,这老怪果然没那么好忽悠。
她要怎么办?
额头上的冷汗渗出,艾里飒抿紧了双唇,开口正想解释。
“对不起!”
老怪一声道歉吓得艾里飒把解释的话给咽了回去。
啥?
“昨晚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你走的太快我就给忘了,我绝对不是不信任你,我也没想到这事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冲击。”
老怪满脸惭愧,生怕艾里飒像昨晚一样又生气,继续说:“你们外面的怪肯定没见过这档子事,被吓到也是正常,是我忘记跟你说才害你刚才差点露馅,如果皇后因为这件事对你产生怀疑,那你这两天忍辱负重所受的苦就全白费了,真对不起。”
艾里飒:“……”
“小狼子啊,在这宫里这种事多了去了,我知道作为妖怪你无法接受,但你得入乡随俗,就算不能接受,你也得忍着。”
老怪语重心长的说着,艾里飒嘴角微抽,脸色怪异,老怪见此又问:“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吧,这个地方啊,就是一个字,乱!”
艾里飒的嘴角微微蠕动,她此时的心情就如同过山车,一起一落将她雷的不轻。
老怪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实话跟你说吧,最开始知道的时候我也惊呆了,我的世界观都被冲刷了,后来次次轮回次次见,我也就习惯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将军是皇后娘娘的弟弟吧?”
艾里飒觉得自己,真的是长见识了!
贵圈,真特么乱啊。
“听说将军是领养的,跟皇后娘娘没血缘关系,也正是因此皇后娘娘在宫里才能这么嚣张,你看她父亲是当朝宰相,小情人又是权势滔天的将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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